元刻和白玄對視了一眼,二人均是搖頭苦笑。
“要不然,我先……”元刻話還未說完,白玄已經猜到他的意圖。
白玄搖了搖頭,道:“現在是個人賽了。讓我先挑戰商無憂,我要試試和他的差距。我們早晚都要上場,不然你我二人的積分不變,排名會不斷的掉下去,早晚會掉出一百名。我們將不得不對某位擂主發起挑戰。到那時,就是商無憂的機會。所以該來的遲早要來。”
攻擂賽已經開始,各個擂台,鬥得激烈。
商無憂的對手,同樣是中等人武者。商無憂一劍斬斷對手的兵器,結束了那人的整個比賽。他冷冷的掃了一眼元刻白玄,靜立於擂台之上,等著有人挑戰。
但其余幾個擂台打的火熱,商無憂的擂台,遲遲無人挑戰。
觀賽席上,小圓對林婉兮道:“看來商無憂只能挑戰其他擂主了。”
林婉兮點頭道:“他積分少,人又強。弱的不會主動挑戰他,強的則在等他的積分變高。不然,一場苦鬥下來,消耗巨大,卻只有十幾個積分,劃不來。而且沒人會觸這個霉頭。”
小圓又道:“小姐是說這個時候擊敗商無憂,會惹起眾怒麽?”
林婉兮道:“當然了!商無憂的支持者,一定會聲討那個人。即便上等人武者,也不會主動惹上這個當前支持者最多的少年英俠。”
商無憂果然向其他的擂主發出了挑戰。
一劍斬過,驚風暴起,將對手吹下擂台。
然後,他開始挑戰下一個擂主。
空出的擂台,自然要有人上去,如果沒人主動登擂,官方便會在排名靠後的參賽者中抽簽決定新的擂主。
“這比賽對下等人總是透著不公平。”白玄道,“前期的抽簽,會把大量的下等人武者消耗掉,積分會逐漸向實力強的中等人和上等人身上聚攏。”
元刻好奇的問:“擂台只有十個,這樣下去,最終的積分豈不是都要到某幾個人身上。”
白玄:“那些排名靠前的少年名俠不傻。沒把握絕不會挑戰排名更靠前的人,輸了,積分會被奪個乾淨,直接掉出一百名。
少年英俠榜的前一百名,有巨大的好處。不光是能提升身份等級,還有機會接代言,出席一些活動,認識權貴。僅僅代言費這一條,就不是一般人能舍棄得了的。”
元刻問:“代言費很多麽?”
白玄道:“當然很多了。尤其是那些支持者眾多,形象好的成名英俠,會有百萬兩級別的代言,甚至上千萬。不僅是錢,有時候在各個商會,還能得到靈石,靈藥等好東西。當然,這要看運氣,如今靈石可比隕石還稀少。”
元刻道:“聽說以前天地靈氣充裕,各種妖獸靈獸充斥在天地間。靈石多得現在人難以想象。”
白玄道:“我也聽人說過。可惜咱們趕上的時機不好。現在靈氣匱乏,靠靈石和靈氣修煉已經不切實際,所以各種通過靈魂得到強橫實力的辦法被人研究出來,聽說得到命器需要結命,這結命,就跟靈魂有關。據說這屆的第一名,有機會獲得命器,加入命器閣,那可是直接擁有了聖賢之姿,千金難求的好機遇啊。”
元刻並不了解命器,他看得出白玄的向往,但他自己,對此並不十分感興趣。
賽場邊緣,巨大的光幕上,顯示著實時的積分狀況。
元刻看了眼積分,心想:“自己只需要進入前一百,得到中等人的身份就好。
” 莫卜的強橫,讓元刻更覺緊迫。必須盡快入學宮藏書閣才行。
商無憂積分長的極快,他始終都是一招勝。
驚風劍起,直接用劍壓將人掃落台下,或者一劍抵住要害,讓對方不得不認輸下台。
他在不斷挑戰各個擂主,不斷有新的擂主被送上擂台。
很快,商無憂的積分已經過百。
同時,他所在的擂台終於出現了挑戰者。其他的擂主也算是暫時松了口氣。
但這挑戰者,乃是白玄,他主動向商無憂發起挑戰。
“什麽?白玄主動挑戰商無憂!”
“自不量力啊!這是在送積分。”
“勇氣可嘉!”
“他這是在自保吧!如果商無憂再這樣贏下去,積分超過白玄,白玄就要失去比賽資格了。”
“所以啊!他肯定是要通過主動送積分的方式示好商無憂。希望無憂公子饒過他,給他保留繼續參賽的機會。”
……
在議論聲中,白玄登上擂台。
商無憂道:“你倒是聰明!”
白玄也不多話,抽出利劍,舉劍便刺。
商無憂原地不動,瀟灑的揮劍,斬在白玄的劍刃上。
兩刃交擊,風浪湧來,白玄發絲飛揚,衣衫甩動,人卻只是搖晃了一下而已。
再次向商無憂發動進攻。
白玄攻的凶猛,竟然在短時間內壓製了商無憂的行動,逼的對方不斷防守。
“白玄有這麽強?去年可是連一百名都沒進啊!”
這是許多人心中的疑問。
但白玄仍在給他們帶來意外。
十二柄飛刀自袖中襲出,封住了商無憂的全部退路,並鎖定了數處要害。
而他自己,緊跟在飛刀之後,仗劍刺向商無憂胸口。
嗡!劍鳴風起!
飛刀盡皆偏離了軌跡,商無憂的劍,再次斬中白玄的劍。
這一次的劍勁與風浪,擊得白玄連退數步,險些掉到台下。
就連他的劍,也被斬出缺口。
商無憂:“想不到你還挺強的。你是來為元刻打頭陣的麽?消耗我,保住元刻。可惜,即便再消耗下去,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們兩個也沒有機會。你們兩個的積分都是我的,就該還回來。”
白玄卻道:“我上來, 是因為我想挑戰你。確實,如果你的積分更多,我會面臨被奪走所有積分的風險,這是挑戰你的最好時機。但至少,我能與你一戰。”
商無憂有了怒容,他已展現出絕對的實力,但白玄竟然毫無懼意,亦無挫敗之感。
忽然之間,他感受到了,白玄在外放靈壓。
很弱!與他無法相提並論!但那畢竟是靈壓!
他倍感意外。
白玄卻露出了輕視:“這就是靈壓麽?你也只是這個程度而已啊!”
“你說什麽?”商無憂真的怒了,“你不過剛剛有了靈感,雖然一個下等武者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了不起。但你在我眼中不過螻蟻。我的靈感已達三十丈,你有多少,三丈?呵呵,這就是差距,靈壓夠強,靈感才會更強。最後一劍,讓你明白十倍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話多,便是心虛。”白玄竭盡全力催動自己的靈力,“你借我二人造勢,是最大的錯誤。”
白玄一句話,商無憂已然怒發衝冠,主動攻了過去。
飛刀,被商無憂斬碎。
然後他凶猛的一劍,斬斷白玄的長劍,劍風將白玄直接轟落台下。
有點點血液,自驚風劍的劍尖滴落擂台。
白玄的臉上,有一道從下巴直到眉梢的劍傷。
商無憂忽然一愣,怒氣消散,轉而有些無錯。
他一步縱下擂台:“抱歉了!真對不住。都怪我,沒控制好力道。白玄兄弟的醫療費,我來出。”
“不必。”白玄和元刻同時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