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夢之城》第一十七章
如果現在真的有什麽是吳幻羽想要的,他有兩種設想,一種就是在愛的生活中,享受當下,無需添加,這樣的生活本身就是一種完美。
另一種設想,就是踏上浪跡天涯的旅程,不問西東,一路向前,這也不需要添加,這樣的狀態,本身就是一種極致。
選擇前者,那樣的生,或許就是人所期盼的幸福。現實是愛的牽掛,讓他出走的勇氣都消磨殆盡,他現下的人生已沒得選項,他只需順從的待在他的生活中,他的完美生活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若媽操心了一個上午的飯終於做好了,吳幻羽、王修若,忙進忙出的添亂,王民和也特地的在家陪著他們,說說笑笑,飯菜上桌,其樂融融,儼然一家四口的幸福小生活。
吳幻羽是個“吃貨”,若媽的廚藝沒有一次不勾起他的饞蟲,沒有一次不是讓他大快朵頤。看守所四個月寡淡的生活,讓他早就懷念若媽燒的飯菜了。
“張姨,你不知道一想到你燒的飯菜,看守所的東西就像柴塊一樣,實在是難以下咽啊!”
“叫張姨!叫媽媽!”修若瞪了吳幻羽一大眼。
“吃苦了吧,小羽呀,以後最好少跟那些人接觸,你還太小,怎麽玩得過那些老江湖呢!”若媽心疼的看著小羽說道。
“其實我也是很少去的,隻不過……”吳幻羽又想到了,那些李世貴交給他的照片,雖然當時他就燒掉了,但是那些畫面,卻還是可以很清晰的,浮現在他的眼前,雖然全程看來都是別人設下的局,但那份被欺騙與傷害的事實,卻是真正的刺痛著他的心。
“媽媽,都怪李世貴太壞,你看他一次坑了那麽多人進去,還把他們催董事長直接都給搞垮了,也怪不得羽哥……”修若幫襯著吳幻羽說道。
“人間正道是滄桑,總之呢我們要學會心正、身正、行正,自然不怕邪惡鬼祟之徒了,就當是用親身體會買了個教訓,對小羽來說也算是分成長了!”王民和說到興致處,又想起許多要交代的事情,乾脆放了筷子,繼續說道,“隻是呀,小羽,你以後可記住了,你不只是需要對自己負責,你還要對家庭負責,對自己的老婆負責,你的言談舉止,行為處事,都不再是你一個人的事,你就是你家的臉面,你就是你老婆,你未來孩子的世界和天空……”
吳幻羽似乎覺得王民和說的很有道理,當愛情走進婚姻,的確作為個體人的職責和屬性,就發生了新的改變,以前許多可以去做的,婚後就不能做了,以前許多沒有做的,婚後或許就必須得做起來。
安定對於人類整體來說,一定是好的,可是對於個體的獨立屬性來說,算不算一種強製同化呢……吳幻羽聽得認真,想得出神,也就忘記了吃飯,一時之間餐桌的氛圍略顯拘謹嚴肅。
“爸爸,正在吃飯呢,別說的這麽嚴肅吧!”
“吃飯呢,老王!”若媽說道:“你爸爸呢說的也是對的,小羽呀先吃飯,我們準備定個時間給你們先辦個訂婚宴,也好先讓老人們和親戚們樂呵樂呵……”
“媽媽,我跟羽哥哥結婚又不是耍樂呵的!”修若羞澀的略表抗議。
“這孩子,你還不準人家樂呵呀,要是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知道了他們的小若若快要結婚了,不得要多高興啊,你不想讓他們開心開心?”若媽笑著逗問著修若。
“想當然是想了……”修若埋著頭吃飯。
吳幻羽看出來他的“若若老婆”是有點害羞,
故意說道:“若若,說不定爺爺奶奶他們會有傳家寶,送給你呢!” 王修若一聽到“傳家寶”就來了精神,今天早上就是被羽哥用這招,騙到“王局長辦公室”,聽了半個多小時的“大講座”!
“吳幻羽,怎麽你是惦記上了,我們家的傳家之寶了是吧,別說,還真有,但就是不告訴你是什麽,哼哼!”修若故作玄虛,想勾引吳幻羽的好奇。
“你們兩個小家夥!是怎麽知道我們家有傳家之寶的?!”王民和驚訝的說道,“我們沒給你們講過呀!”
“真有傳家之寶呀?!”吳幻羽和王修若幾乎異口同聲,且表情幾乎一個模樣,瞠目結舌。
王民和看到,閨女和女婿那對寶貝的“貪婪的嘴臉”,忍不住就是一陣心痛,俗話說的好呀,這養女向外,還在自己娘家呢,就在攛掇著打探家寶的底細!
“這個……”王民和似乎終於覺得嫁個閨女出去,不是個輕松的事情,那是要像割舍寶貝一樣的心疼啊,“菜涼了,小羽呀,若若快吃飯,吃飯!”
“爸爸,什麽寶貝呀,待會拿出來給我瞧瞧唄,反正不是家傳之寶麽,總要傳給我吧!”修若討乖撒嬌,講形勢,三管齊下。
吳幻羽也很關心呀,但這種事,他總歸不好出面做聲,得靠老婆修若了,實在是恨不得腳下遞個點子,暗中再吹陣耳邊風。
“沒有,沒有,哪有啊,都是跟你們開玩笑的……”王民和想必是個好官,撒謊裝不出真樣子。
“爸爸,你不愛若若了嗎?!”王修若使出殺手鐧,掛住王民和的脖子,像是最貼心的小棉襖呀!
“好好,哪,爸爸先說好,傳家寶爸爸給你們,但是呢你們兩個小家夥也要答應爸爸一件事!”
“哦?”
“什麽事呀?”
吳幻羽和王修若都感到奇怪無比,什麽事情需要爸爸提條件呢!王修若看向吳幻羽,吳幻羽也看向她,兩個人眼神一交流,表示“什麽事啊”“我也不知道呀”“怎麽辦呀”“走一步看一步吧”“那好”。
也隻有他們兩,才能讀懂彼此的眼語,誰叫十八九年身邊都是這個人呢,熟,沒辦法。
修若坐回自己的位置繼續吃飯,吳幻羽假裝從來沒有聽到過什麽“傳家寶”,認真的研究著碗底。
條件都開了,就等看看是什麽難題,誰料王民和竟然不往下說了,也端起碗帶著心事吃飯。
“傳說是你太爺爺太爺爺太爺爺……哎呀……”若媽開口了,這一溜串的太爺爺,似乎有點踹不上氣了,“反正就是一千七八百年了,傳到你爸爸的手上……”
“哇,厲害了,丫頭你快試探下,“賣家”需要什麽條件!”
“明白,羽哥,這事兒交給我就是了!”
兩個小家夥眼神略一交流,修若略顯為難中帶著點撒嬌,撒嬌中又埋好小小的坑。
她說道:“媽媽,如此珍貴的東西,交給我們小孩子保管,不太合適吧!”
“本來就是要給你們的……”
“咳咳。”王民和好像有點被湯嗆住。
“……你們的孩子,我們的孫子準備的驚喜!”若媽補充說完,仿佛就翻過去了一頁,等著兩個小家夥的反應。
“媽媽,我們還小呢……”修若看了眼她羽哥,臉蛋微上紅霞。
吳幻羽算看出嶽父嶽母的心思了,想抱外孫唄,這好說呀,不能掃了二老的興致心情。
“爸爸媽媽,放心,小羽一定盡心盡力,讓你們能早日抱到外孫,以享天倫之樂!”
哇,修若感覺自己要暈過去了,這家夥太不著調了吧,有這樣子下保證的麽!
王民和微微點頭,水晶眼鏡片上沾了些水汽,看不出真實神色。
“哪,小羽,媽媽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麽意思,吳幻羽和王修若都忍不住朝她媽媽看去。
“我是說,不是要抱外孫這個意思,當然我們也是想抱外孫,我是說我們也喜歡小孩子……”若媽一知識女性,一時之間竟在小孩子們面前有些緊張起來,“你們……你們以後可以讓媽媽來帶寶寶呀!”
“媽媽,你放心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孩子的,一定不讓您費心!”吳幻羽說道,他所受的教育影響,孩子是一定要跟在父母身邊的,這是最基本的生活觀。
“我的意思是,你們的第一個孩子能不能姓王!”若媽看來不挑明了主題,這事兒聊不出個結果,直接乾脆的說道。
王民和也似突然來了興趣,端正神色和若媽一起看著吳幻羽,修若沒想到媽媽竟然提出了這麽一個條件,天啦,我們不是唯物主義,共產黨員紅色家庭麽,怎麽也殘留這封建思想的氣息啊!
她也盯著羽哥看,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呀,她頓時覺得,自己也為難起來,要是羽哥不同意,她是站在羽哥這一邊呢,還是站在父母這一邊呢?!
吳幻羽也為難了,這事兒還真不是他一個人能說了算的,他至少要向他父母請教一番呀,要是父母不同意,他是站在父母那邊呢,還是站在父母這邊呢!
“這個……”吳幻羽不知道說什麽好,他既無法肯定也不敢否定, 他求救似的看向修若,修若表示,“別問我,你拿主意!”
若媽又說道:“若若,爸爸媽媽其實也很難呀,王家家傳悠久,傳到爺爺這一輩,戰爭年代都為了革命事業獻出了生命,結果就隻你爺爺,你爺爺又隻有你爸爸這麽一個兒子,你爸爸是國家幹部,國家提倡計劃生育,領導幹部當然得帶頭,就隻有你這麽一閨女,閨女你一出嫁,我們老王家不就算煙火斷絕了麽!”
“其實爸爸是共產黨員,沒有那些陳腐的傳宗接代的觀念,隻是百事孝為先,我們國家都是以禮以孝,為傳統美德,主要是要照顧道你爺爺奶奶,他們老人家的心情啊,孝啊,當孩子的就要有孝心啊!”王民和終於又開口說話了,對著王修若一再提醒要記住“孝啊”!
“哎呀,王局長你這思想覺悟有待提升呀!”修若終於有機會調侃一會他老爸了,“不過呢,若若向你保證,我們家一定會多一個姓王的寶寶!”
王修若這算是一錘定音了。
“蘭芳啊,菜涼了快去給閨女熱熱!”王民和隻覺得眼角有些癢,忍不住的摘了眼鏡,轉過身去假裝擦著眼鏡,揉眼睛。
“你看這頓飯吃的,光顧聊天了,你們等著,媽媽去把菜熱一下去!”
吳幻羽心想這下好了,用不著東想西想了,“孩子”他媽都表態了,直接跟著乾就完事了唄,不過這“孩子”不知要啥時候才來呀,是不是要抓緊造小人兒呀……
“嘿嘿!”這就是他回應修若的眼神。
“哼哼,想的美!”這就是修若回應他的眼神!
另一種設想,就是踏上浪跡天涯的旅程,不問西東,一路向前,這也不需要添加,這樣的狀態,本身就是一種極致。
選擇前者,那樣的生,或許就是人所期盼的幸福。現實是愛的牽掛,讓他出走的勇氣都消磨殆盡,他現下的人生已沒得選項,他只需順從的待在他的生活中,他的完美生活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若媽操心了一個上午的飯終於做好了,吳幻羽、王修若,忙進忙出的添亂,王民和也特地的在家陪著他們,說說笑笑,飯菜上桌,其樂融融,儼然一家四口的幸福小生活。
吳幻羽是個“吃貨”,若媽的廚藝沒有一次不勾起他的饞蟲,沒有一次不是讓他大快朵頤。看守所四個月寡淡的生活,讓他早就懷念若媽燒的飯菜了。
“張姨,你不知道一想到你燒的飯菜,看守所的東西就像柴塊一樣,實在是難以下咽啊!”
“叫張姨!叫媽媽!”修若瞪了吳幻羽一大眼。
“吃苦了吧,小羽呀,以後最好少跟那些人接觸,你還太小,怎麽玩得過那些老江湖呢!”若媽心疼的看著小羽說道。
“其實我也是很少去的,隻不過……”吳幻羽又想到了,那些李世貴交給他的照片,雖然當時他就燒掉了,但是那些畫面,卻還是可以很清晰的,浮現在他的眼前,雖然全程看來都是別人設下的局,但那份被欺騙與傷害的事實,卻是真正的刺痛著他的心。
“媽媽,都怪李世貴太壞,你看他一次坑了那麽多人進去,還把他們催董事長直接都給搞垮了,也怪不得羽哥……”修若幫襯著吳幻羽說道。
“人間正道是滄桑,總之呢我們要學會心正、身正、行正,自然不怕邪惡鬼祟之徒了,就當是用親身體會買了個教訓,對小羽來說也算是分成長了!”王民和說到興致處,又想起許多要交代的事情,乾脆放了筷子,繼續說道,“隻是呀,小羽,你以後可記住了,你不只是需要對自己負責,你還要對家庭負責,對自己的老婆負責,你的言談舉止,行為處事,都不再是你一個人的事,你就是你家的臉面,你就是你老婆,你未來孩子的世界和天空……”
吳幻羽似乎覺得王民和說的很有道理,當愛情走進婚姻,的確作為個體人的職責和屬性,就發生了新的改變,以前許多可以去做的,婚後就不能做了,以前許多沒有做的,婚後或許就必須得做起來。
安定對於人類整體來說,一定是好的,可是對於個體的獨立屬性來說,算不算一種強製同化呢……吳幻羽聽得認真,想得出神,也就忘記了吃飯,一時之間餐桌的氛圍略顯拘謹嚴肅。
“爸爸,正在吃飯呢,別說的這麽嚴肅吧!”
“吃飯呢,老王!”若媽說道:“你爸爸呢說的也是對的,小羽呀先吃飯,我們準備定個時間給你們先辦個訂婚宴,也好先讓老人們和親戚們樂呵樂呵……”
“媽媽,我跟羽哥哥結婚又不是耍樂呵的!”修若羞澀的略表抗議。
“這孩子,你還不準人家樂呵呀,要是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知道了他們的小若若快要結婚了,不得要多高興啊,你不想讓他們開心開心?”若媽笑著逗問著修若。
“想當然是想了……”修若埋著頭吃飯。
吳幻羽看出來他的“若若老婆”是有點害羞,
故意說道:“若若,說不定爺爺奶奶他們會有傳家寶,送給你呢!” 王修若一聽到“傳家寶”就來了精神,今天早上就是被羽哥用這招,騙到“王局長辦公室”,聽了半個多小時的“大講座”!
“吳幻羽,怎麽你是惦記上了,我們家的傳家之寶了是吧,別說,還真有,但就是不告訴你是什麽,哼哼!”修若故作玄虛,想勾引吳幻羽的好奇。
“你們兩個小家夥!是怎麽知道我們家有傳家之寶的?!”王民和驚訝的說道,“我們沒給你們講過呀!”
“真有傳家之寶呀?!”吳幻羽和王修若幾乎異口同聲,且表情幾乎一個模樣,瞠目結舌。
王民和看到,閨女和女婿那對寶貝的“貪婪的嘴臉”,忍不住就是一陣心痛,俗話說的好呀,這養女向外,還在自己娘家呢,就在攛掇著打探家寶的底細!
“這個……”王民和似乎終於覺得嫁個閨女出去,不是個輕松的事情,那是要像割舍寶貝一樣的心疼啊,“菜涼了,小羽呀,若若快吃飯,吃飯!”
“爸爸,什麽寶貝呀,待會拿出來給我瞧瞧唄,反正不是家傳之寶麽,總要傳給我吧!”修若討乖撒嬌,講形勢,三管齊下。
吳幻羽也很關心呀,但這種事,他總歸不好出面做聲,得靠老婆修若了,實在是恨不得腳下遞個點子,暗中再吹陣耳邊風。
“沒有,沒有,哪有啊,都是跟你們開玩笑的……”王民和想必是個好官,撒謊裝不出真樣子。
“爸爸,你不愛若若了嗎?!”王修若使出殺手鐧,掛住王民和的脖子,像是最貼心的小棉襖呀!
“好好,哪,爸爸先說好,傳家寶爸爸給你們,但是呢你們兩個小家夥也要答應爸爸一件事!”
“哦?”
“什麽事呀?”
吳幻羽和王修若都感到奇怪無比,什麽事情需要爸爸提條件呢!王修若看向吳幻羽,吳幻羽也看向她,兩個人眼神一交流,表示“什麽事啊”“我也不知道呀”“怎麽辦呀”“走一步看一步吧”“那好”。
也隻有他們兩,才能讀懂彼此的眼語,誰叫十八九年身邊都是這個人呢,熟,沒辦法。
修若坐回自己的位置繼續吃飯,吳幻羽假裝從來沒有聽到過什麽“傳家寶”,認真的研究著碗底。
條件都開了,就等看看是什麽難題,誰料王民和竟然不往下說了,也端起碗帶著心事吃飯。
“傳說是你太爺爺太爺爺太爺爺……哎呀……”若媽開口了,這一溜串的太爺爺,似乎有點踹不上氣了,“反正就是一千七八百年了,傳到你爸爸的手上……”
“哇,厲害了,丫頭你快試探下,“賣家”需要什麽條件!”
“明白,羽哥,這事兒交給我就是了!”
兩個小家夥眼神略一交流,修若略顯為難中帶著點撒嬌,撒嬌中又埋好小小的坑。
她說道:“媽媽,如此珍貴的東西,交給我們小孩子保管,不太合適吧!”
“本來就是要給你們的……”
“咳咳。”王民和好像有點被湯嗆住。
“……你們的孩子,我們的孫子準備的驚喜!”若媽補充說完,仿佛就翻過去了一頁,等著兩個小家夥的反應。
“媽媽,我們還小呢……”修若看了眼她羽哥,臉蛋微上紅霞。
吳幻羽算看出嶽父嶽母的心思了,想抱外孫唄,這好說呀,不能掃了二老的興致心情。
“爸爸媽媽,放心,小羽一定盡心盡力,讓你們能早日抱到外孫,以享天倫之樂!”
哇,修若感覺自己要暈過去了,這家夥太不著調了吧,有這樣子下保證的麽!
王民和微微點頭,水晶眼鏡片上沾了些水汽,看不出真實神色。
“哪,小羽,媽媽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麽意思,吳幻羽和王修若都忍不住朝她媽媽看去。
“我是說,不是要抱外孫這個意思,當然我們也是想抱外孫,我是說我們也喜歡小孩子……”若媽一知識女性,一時之間竟在小孩子們面前有些緊張起來,“你們……你們以後可以讓媽媽來帶寶寶呀!”
“媽媽,你放心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孩子的,一定不讓您費心!”吳幻羽說道,他所受的教育影響,孩子是一定要跟在父母身邊的,這是最基本的生活觀。
“我的意思是,你們的第一個孩子能不能姓王!”若媽看來不挑明了主題,這事兒聊不出個結果,直接乾脆的說道。
王民和也似突然來了興趣,端正神色和若媽一起看著吳幻羽,修若沒想到媽媽竟然提出了這麽一個條件,天啦,我們不是唯物主義,共產黨員紅色家庭麽,怎麽也殘留這封建思想的氣息啊!
她也盯著羽哥看,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呀,她頓時覺得,自己也為難起來,要是羽哥不同意,她是站在羽哥這一邊呢,還是站在父母這一邊呢?!
吳幻羽也為難了,這事兒還真不是他一個人能說了算的,他至少要向他父母請教一番呀,要是父母不同意,他是站在父母那邊呢,還是站在父母這邊呢!
“這個……”吳幻羽不知道說什麽好,他既無法肯定也不敢否定, 他求救似的看向修若,修若表示,“別問我,你拿主意!”
若媽又說道:“若若,爸爸媽媽其實也很難呀,王家家傳悠久,傳到爺爺這一輩,戰爭年代都為了革命事業獻出了生命,結果就隻你爺爺,你爺爺又隻有你爸爸這麽一個兒子,你爸爸是國家幹部,國家提倡計劃生育,領導幹部當然得帶頭,就隻有你這麽一閨女,閨女你一出嫁,我們老王家不就算煙火斷絕了麽!”
“其實爸爸是共產黨員,沒有那些陳腐的傳宗接代的觀念,隻是百事孝為先,我們國家都是以禮以孝,為傳統美德,主要是要照顧道你爺爺奶奶,他們老人家的心情啊,孝啊,當孩子的就要有孝心啊!”王民和終於又開口說話了,對著王修若一再提醒要記住“孝啊”!
“哎呀,王局長你這思想覺悟有待提升呀!”修若終於有機會調侃一會他老爸了,“不過呢,若若向你保證,我們家一定會多一個姓王的寶寶!”
王修若這算是一錘定音了。
“蘭芳啊,菜涼了快去給閨女熱熱!”王民和隻覺得眼角有些癢,忍不住的摘了眼鏡,轉過身去假裝擦著眼鏡,揉眼睛。
“你看這頓飯吃的,光顧聊天了,你們等著,媽媽去把菜熱一下去!”
吳幻羽心想這下好了,用不著東想西想了,“孩子”他媽都表態了,直接跟著乾就完事了唄,不過這“孩子”不知要啥時候才來呀,是不是要抓緊造小人兒呀……
“嘿嘿!”這就是他回應修若的眼神。
“哼哼,想的美!”這就是修若回應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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