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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靈歌》第8章 老樓
  正月十六,月亮未虧多少,依舊圓潤。

  早出的秋蟲趁著夜涼出來混跡,唧唧叫響。

  風吹草動,桃樹枝也招搖,甩掉已經乾枯的葉子。

  落葉歸不得根,反被風推向屹立的老樓下,上了台階又陷在破門前的小凹坑裡,挪著挪著就順門縫塞了進去。

  何生站在警察拉起的警戒線邊,目送著落葉鑽進老樓裡。

  他定下決心了,似這枯葉般不回頭。

  今天和許季良的對話,讓他突然明白自己不僅僅是失去父母的何生,更是雍州何家的何生。

  他抬起警戒線,走了進去。

  風狂起來,將他整個人往前推。何生順從的走了兩步,一片葉落在他的頭上。

  “我回來了”,何生拿下葉,對老樓說了聲。

  這老樓是有名字,這個世上知曉的,恐怕隻有何生,何喻跟許季良了。

  何生樓。

  它是何生的爺爺為了慶祝何生順利出生特地給雍大捐款建的,門口那個小凹坑原來是一個小手印,何生一歲時留的。

  風更大了,來回拉扯著兩扇破舊的木門。鎖著門的生鏽鐵鏈子艱難連著兩扇門,不堪重負的發出“哐啷”聲。

  五級台階,每一級何生都走的小心翼翼。

  “喀!”

  被蛀蟲咬的不像樣子的門到底堅持不下去,掛著鐵鏈的把手被扯掉了。風順勢將兩扇門推開,帶凹坑裡堆疊的落葉進門去。

  烏雲趕來了,閉月遮星,讓黑夜呈現它該有的顏色。

  “誰!”,何生突然回頭,衝著漆黑的桃林喊了一聲,被踩碎的殘葉落到了何生腳下。

  “我”,黑暗中慢慢現出一個人影來,是白果。

  “大半夜鬼鬼祟祟想幹什麽?”

  白果側著頭望何生:“你還想問你呢,大半夜鬼鬼祟祟的想幹什麽?”

  “不關你的事”

  白果回敬過去:“不關你的事”

  “你!”

  白果不輸陣仗,走上台階直面何生,背起雙手:“我怎麽了?”

  何生不想鬥嘴,乾脆不理會,邁步進老樓去。白果也跟著進去。

  “你幹什麽?”

  “你又幹什麽?”

  “這是我的樓,請你出去”

  白果不樂意了:“不吹牛能死?還你的樓”

  何生不言語,走到正對門的牆壁前,伸手拽住掛在牆上的鮮紅大布一角,猛地將其扯了下來。

  紅布下是一塊巨大的鏡子,塵土不沾。

  上鏡框裝裱三個大字:何生樓

  “這真是・・・”,白果驚愕了,她未曾想到這樓能跟何生聯系上。

  “出去”,何生對白果一點都不客氣。

  “你!哼!”,白果氣不過,頭也不回的走出去了。

  十幾年了,大布未褪色,未染塵,鮮豔如新;布下鏡子明淨,汙濁不侵,這不由得何生往壞了想,白果留下來,終是不安全。

  “我姓何,來討教”

  何生說了句,不知給誰聽。

  “哢嘰”

  老樓四層的某扇鐵門開了條縫,傳些言語出來:“你終於回來了”

  入夜,充盈天地間的不只是微涼,還有黑暗。

  呂正恪和趙薈潔所依賴的底氣散盡了。他們不敢回宿舍,隻能結伴出去住在酒店。

  房間裡燈火明亮,設定30度的空調將熱空氣送到每一個角落。雖是如此,呂正恪兩人依舊膽寒,不覺溫暖。

  呂正恪和趙薈潔兩人用被子裹緊周身,

瑟縮在一起。  “呂正恪,我怕”,趙薈潔小聲說了一句。

  “不怕,不怕,有我在,我們會好的”,呂正恪將頭靠了過去,與趙薈潔碰在一起。

  起風了呦。

  大風狠狠的推著窗戶,發出嗡嗡的聲響。呂正恪兩人此時如驚弓之鳥,被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從床上蹦了起來,慌張的亂竄,最後擠在了遠離窗戶的牆角。

  趙薈潔躲在呂正恪的背後,埋頭下去不敢循聲去看。呂正恪則拚命往後靠,側著腦袋不敢睜眼,雙手胡亂的揮舞。

  陣風停了,窗戶安靜下來,驚擾的聲音散去,呂正恪溢於言表的緊張才緩下幾分。

  “薈潔,不・・・不怕,是風,是風”,呂正恪回頭對趙薈潔說了聲,但趙薈潔卻似沒聽到一般,紋絲不動。

  呂正恪想轉身去看,卻突然感覺到趙薈潔身上傳來的冰涼,就如同一塊巨大的冰杵在他的背後,散發著令人退避的寒意。

  “薈・・・薈潔,你・・・你別嚇我・・・”

  “輟

  電流不穩定,燈撲朔兩下,熄滅個乾淨。外面黑暗頓時湧了進來,充斥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伴隨著黑暗,房間裡的氣溫驟降,寒意從每一個角落湧出來,直往呂正恪的身體裡鑽。

  空調嗡嗡響,徒勞的輸送著熱氣,卻暖不起這房間裡的清冷。

  呂正恪上下顎激烈的碰撞,身子跟著顫起來。

  “梁・・・梁芷?”

  “是你嗎梁芷?”,呂正恪又喚了一聲。

  “嘩!”

  閃電乍亮,強烈的白光透過窗戶傳了進來,將房間映的明亮。

  呂正恪看見了!

  他的面前,窗戶旁邊,站著一個低頭的姑娘!短暫的光明將姑娘衣服的顏色照的清楚――深灰色與黃色相間。

  冰晶從姑娘那邊向呂正恪這邊爬,呂正恪腿軟了,一步都邁不開,念叨著“梁芷”兩個字慢慢滑坐下去,屎尿拉在了褲襠裡。

  “啊!”

  一聲慘叫,被天雷遮得嚴嚴實實,傳不出去的。

  人工湖邊的桃花按時綻開,卻被閃電照出異色,少了些之前的韻味。

  湊近了看,才知曉原來繁密的桃花中,是停著烏鴉的。每棵桃樹上都落著十幾隻,黑壓壓連成一片,一時搶了桃樹的風頭。

  站在小舟頭的紅衣男子側目望去,眉頭漸皺起來。

  “晦氣”,他的目光停在了老樓那一頭。

  零落的桃花瓣和枯葉混在一起,往老樓那邊飄過去,但最後隻有落葉進了門,桃花瓣被一道無形的牆悉數擋下。

  呂正恪和趙薈潔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站在老樓前,目光呆滯,神情漠然。

  一片枯葉失了分寸,落在呂正恪的頭上,瞬間被冰封住,再歸不了根。

  兩股冰柱如同聽到號令一般,突然從呂正恪兩人的腳下生出來,將兩人推到老樓頂。

  閃電將大地再次點亮,兩人倚在欄杆上,右手的刀明晃晃。

  冰晶突然暴發,從樓頂到樓下,將老樓裹了個遍,連爬山虎都凍結起來,靠近老樓的枯葉子也幸免不得。

  本以為一切都結束了,卻未曾想爬山虎在此時亮起綠光,將覆蓋的冰晶都融掉,重獲新生般瘋長起來。

  不一會兒,老樓又被爬山虎裹了個嚴實,冰晶被遮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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