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所製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你我被困在這裡,就像是野兔落入了陷阱一樣。是被人刻意安排。”
“是誰安排?”
“當然是修建消風谷的人。”
“為什麽要這樣安排?”
“我又不是他我怎麽知道。”
“那你知道怎麽解開這機關嗎?”
“我母親是有提過這機關的。”
“難解開嗎?”
“但是我給忘了......”
說完,伍若蘭站了起來,若無其事拍了拍手上的泥。
“你真的毫不在意嗎?即便是死在這?”王燕絕借著微弱的光,凝視著伍若蘭。
“我不喜歡把事看的太重。生死有命,不如只求眼前一刻的自在。”伍若蘭轉過身,回避了王燕絕的眼神。
“果然是個大小姐,果然是玉壺宮的少主。你可以這樣隨意任著性子長大,不用知道什麽是勞苦,也不用知道什麽是責任。”王燕絕望著伍若蘭的背影,她的發絲整齊的垂落在腰部,一束黯淡的光將烏發的邊緣照的雪白。
伍若蘭沉默了一會,她的話都在嗓子眼,卻被吞了下去,隻留下了一句。“你不是我,不必妄斷。”
“好,好。”王燕絕搖了搖頭,朝著馬走去。“現在就宰了它嗎?”
伍若蘭的心裡憋著不快,不想在和王燕絕費口舌,便轉身也走到馬邊,一把搶走了韁繩,拉著馬向更昏黑的地方走去了。
王燕絕歎了口氣,默默的跟在伍若蘭的身後。
二人就這樣直直的向更深處走去。一開始還有一條小道,漸漸的小道越來越窄,兩旁的林木倒逐漸茂密也沒了,到了最後,二人只能在樹叢草穗中勉強前行。
“你帶了火折子嗎?”伍若蘭回過頭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