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破風刀。”說著阿水扇著翅膀,
落在了破風刀的刀柄上。
王燕絕一聽有些驚訝,他雖知道這八哥聰明,卻不想它連自己的破風刀也認得。
“有意思......”
“這是東廠的刀,決不能給外人,我寧死也不會把它給你的。”王燕絕連忙辯解,他深知這把刀對於慣用刀劍的人而言是怎樣的誘惑。
“哈哈哈哈......破風雖是神器,但我並不想要,你想多了。”酒狂爽朗的笑道。
“你不想要?”王燕絕稍稍有些詫異。
“拿著寶刀寶劍的人總喜歡仰仗刀鋒上的銳利,但與我而言,真正的利器是持劍者的內心。”
“那你想要什麽,才能幫我救她。”
“其實,這姑娘雖傷的重,但她體內寄生了蠱蟲,蠱蟲是不會讓它的主人這麽輕易的死去的。只要替她找一床軟鋪,稍稍休息,服些治療外傷的藥便能恢復。”
“如此聽來,並不是什麽很難的事。你是願意救她嗎?”
“可以救她,但是要你用這破風刀與我比試一場。”酒狂扶著腰上的劍,微微笑道。
“不可。”阿水語中帶著惱意。“他的劍下沒有活人。”
“烏鴉,你不必多嘴。我想他不會不知道的。”
“谷主大人,我想你是忘了,你若殺了我們掌門,我們便會將消風谷夷為平地。哎......你叫我什麽?我不是烏鴉!!”
“我沒忘,如果他是你們天命所歸的掌門,他就不會死,如果他死了也只是說明他不是天命所歸。你們羅天門最重要的不就是順應天命嗎。況且以我所知,你門中長老,多有不服這位少年的,如今,我幫你們試試他的天命,有何不可。”
“你二人武功差距太大,你試他有什麽好處?而且,我不是什麽烏鴉!”
“我想試的是刀,不是人,因此他的武功如何,不是很要緊。”
“好,我答應你。”王燕絕起了身。衝著阿水笑道:“我要是死了,你就剛好接了掌門之位,也好。”
阿水愣愣的望著王燕絕。十分驚訝的樣子,嘴巴一開一合,似無心之語。“我不是烏鴉......”
“很好。”酒狂臉上帶著笑意,抱著猴子轉身走了。
王燕絕抱著伍若蘭,跟在他身後,一行人默默無言,走了許久也沒到盡頭。
“小子。”或許是太無聊,酒狂突然回頭望著王燕絕,問道:“你們是怎麽走到這裡來的,按理說這是迷宮最深的地方?”
“不是你自己在正確的岔路口做了標記嗎?”
“標記?”酒狂十分詫異,轉身望著王燕絕。“什麽標記?”
“切,你還裝,自己做的傻事,不想認嗎?”阿水語帶嘲諷的說道。
“你這破烏鴉,別以為我不敢打你。等我的猴兒好了,看我不讓他削死你。”
王燕絕見堂堂武林第一的劍客,竟然和一隻八哥鬥起嘴來,不覺好笑,便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罷了罷了,酒狂大人,你和它計較什麽。”
“哼,我不是烏鴉!”阿水滿心怨念的又重複了一遍。
“管你什麽鳥呢,到底是什麽標記?”酒狂只是一肚子的狐疑。
這下弄的王燕絕也有些不解了。“那些葵花難道不是你種的嗎?若蘭說你恐怕記不住迷宮的路,因此載下了花,以作標記。”
“放屁,
我哪有那麽傻,況且我哪需要記路,帶著地圖走就行了......”酒狂想證明自己才沒那麽傻,但這話說出了,卻顯得更傻了。 “那那些葵花是怎麽回事......”
酒狂摸著下巴,也細細的思索著。想了一小會,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但是卻顧左右而言他。“改天得把那些花給拔乾淨了......”
王燕絕不明就裡的點了點頭。一行人又默默往前走去。
大約走了一盞茶的功夫,終於走到了盡頭,一扇普通大小的木門半開半合,想來是出口了。
酒狂踢了一腳那門,門吱吱呀呀的響了一聲,晃晃悠悠的打開了,門的裡面卻傳來一陣女孩的尖叫。
酒狂還未進門,便皺起了眉,長長歎了一口氣,很是無奈的走了進去。
“嚇死人了,怎麽從這扇門出來了?”門內的女孩又怎怎呼呼的問了起來。
“這你也要管嗎......”酒狂頓了頓,又道:“姑娘,你也呆了許久,快回家吧。”
“我不管,我要拜你為師,你教我劍法,等我成了武林武功第一的女俠我就......”
“回家?”
“回什麽家,我就闖蕩江湖。”說完便是一陣沒心沒肺的笑聲。
王燕絕在門外聽著稍稍有些奇怪,但抱著伍若蘭隻想快些安頓她, 因此沒再多想,跟著走了進去。
馬因為個頭太大進不來門,便知趣的站在門側。
然而阿堯卻傻乎乎的依舊想往門裡頭鑽,可剛剛進去了一個頭身子便卡著沒法再前了,只能在門框裡哼唧了兩下。
“阿堯,別鑽了,就在外面等我吧。”王燕絕回頭望著阿堯道。
然而阿堯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不斷用身體拱著門。牆壁上被它拱的,震下一道一道的灰。
王燕絕看著它,頗為無奈,於是便打算放下伍若蘭,在把它推出門外。
但是才剛剛轉了個身,阿堯竟將裝著門的那堵牆給拱壞了,牆上破了個好大的洞,洞的外面,馬張望了一會,也進來了。
見到這幅場景,酒狂倒還是挺淡然的,不過他身邊的女孩卻滿臉的興奮。
“哇!神獸啊!酒葫蘆你厲害啊,養這麽大個玩意,你也養得起啊。”
“這不是我養的,我養的在這。”說著舉了舉手中的猴子。
“我就知道你養不來,還跟我說你有寵物呢,你看被你寵的,都快沒命了。”
“你再瞎說我就讓你先沒命。”酒狂冷冷的站的,斜著眼瞟了女孩一眼。
“嘿嘿,怕你啊。”女孩依舊是笑嘻嘻的。
酒狂知道治不了她,搖了搖頭不再理她。若無其事的走到王燕絕的面前,對他的耳邊說了兩個字:“賠錢。”
“啊?”王燕絕先是一愣,但看了眼滿屋子的狼藉,明白過來便點頭如搗蒜,只是他沒想到酒狂這等灑脫的人物原來如此斤斤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