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松了一口氣,問出這麽直白地話讓她自己都有些承受不住。
“可不許騙我。”
她捂住了自己的臉,悶悶地說道。我有些發愁地看著面前難以猜透心思的黛安娜,對於如何安撫她的少女心思,自認為很熟悉她的我一籌莫展。
“我是那樣的人嗎......慢著,你是在偷笑嗎?”
我剛想繼續解釋下去,但忽然抽回了手,有些苦惱地看著她,是因為太了解她了?
“哼哼,還以為已經讓她得手了。”
我不知道應不應該接她的話,她朝我一樂,就像佔到了便宜一樣。
“現在在你身邊的是我,愛情可是很自私的哦。”
該阻止嗎?不該阻止嗎?面對著她坦率的心思我不知道該如何處置,勒梅對她的態度也很是同情,但這並不代表我可以辜負勒梅,想到此節,我打定主意要端正好自己的態度,我沒有作聲。
“今天也不是沒有收獲啦,雖然我不是很懂魔法是什麽東西,但是重新布置了巡邏之後應該安全上會好很多了。”
她拍了拍自己白皙的臉頰,想來放棄了誘惑我的意思,我在心裡松了一口氣,她要和勒梅一樣大膽我怕是得從自己房間裡逃出去了。
“暗堂到底是什麽樣的情況?你又知道喬多少事?”
“嗯......這牽連了很多東西呢,嚴格意義上來說暗堂是聖教為了處理不方便公開處理的事務而設立的組織,當然有鏟除極端危險的生物的隊伍,也有和我們一樣擅長刺殺的隊伍,還有收集情報的隊伍,都有一些了不起的人才。”
有對人的隊伍也就說明坦丁也不是鐵板一塊啊......
“對抗危險生物的隊伍被拆開來當作護衛使用了,至於到底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每個隊伍之間原則上是不允許有接觸的,所以其他隊伍的事情我知道的不是很多。”
“你知道聖教的武器又是怎麽一回事?他們的能力到底是從哪裡得到的呢?”
黛安娜舒了口氣,煮著的水壺嗤嗤地冒出了蒸汽。
“他們呀......那是聖殿武士才會有的呢,只要有能力的人都能進入暗堂,很大一部分是從聖教徒裡招募的,所以他們也會‘靈意’就是那種讓武器變得很不得了的能力啦,也有一部分是像我一樣自身有手段的人,只要在裡面有了一定的成績,並且加入聖教之後,那就也可以接受洗禮啦。”
她幽幽地歎了一口氣。
“要是再有幾個月,說不定我也會接受洗禮了。”
“什麽,接受洗禮?”
我大驚失色,她一臉癡相地樣子讓我想起了愛西亞祈禱時的光景,不,好像比她祈禱時還要狂熱一些。
“喬是個挺和善的人,平時對我們也很好的來著......說來這樣很是對不起他們呢。”
我張口結舌,她很是憂鬱地看著劈啪燃燒的柴火,難道真的給聖教洗腦了不成?我腦中滾過許多能夠讓意志堅強的人崩潰的招數,要是用在了她身上......
我三兩步走到了她的面前,掀開了毯子,她被我的舉動嚇了一大跳,我很是嚴肅地開始把她的衣服解開。
“你,你,你你你要幹什麽?”
她羞澀而又驚慌的聲音顫抖著響起,臉上浮現出了大片的玫瑰色,我的聲音很是焦急。
“你讓我看看,他們到底對你用了什麽東西讓你這樣了?安娜你不要亂動!這種事為什麽不早說?”
我一邊抓住她要抵抗的手一邊把她的衣服開始脫下,到這種時候也顧不得什麽男女有別的事情了,想到她會被各種各樣的方法洗腦,我越想越心驚,當下決定立刻檢查一番。
“哇,啊哇,停手呀,哥!”
她也開始語無倫次了起來,已經嚴重到不能看的地步了嗎?我的聲音變得讓我自己都難以置信。
“他們到底怎麽你了,這麽大的人事情輕重都分不清楚嗎?”
她忽然間停止了動作,只有胸部還在上下起伏著。
“沒,沒有。”
“什麽沒有?”
我一邊讓她背過身一邊問,她能不多作抵抗太好了,檢查完之後就拜托米斯蘭達校長將她傳送回去不要再待在這裡,還是讓專業的法師來檢查一下,我在心中這樣盤算著一邊脫下她的上衣。
“他們沒有怎麽我,我,我開玩笑的。”
她雪白的肌膚暴露在了僵硬的我面前,披散的如瀑布般的長發,頂在椅背上而變形渾圓的雙峰,纖細的腰肢,還有火紅的耳尖......
“什麽?”
我腦子好像龜爬般地理解著她的話。
“我,我就是想讓你擔心我一下,所以故意說的......”
她的聲音如蚊子叫一樣,又羞又怯。
“啊?”
我失聲大叫,就算再冷靜也無法承受現在的狀況,我雙手抓著頭髮,被她這個過分的玩笑弄得說不出話來了。
“要是你不喜歡我,我也可以找個理由偷偷溜走,但是你剛剛說的話,我好開心......”
她忽然轉過了身,面前的景色讓我一陣眩暈,從視覺到思維的混亂讓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忽然我聞到了一陣幽香,黛安娜就這樣抱住了我。
“我怎麽會真的加入那個以後就再也不能見到你的教會呢......”
她又開始了抽抽搭搭,就像小時候那樣愛哭呢。這樣的想法忽然間從我的腦子裡冒了出來,我松開了自己的頭髮,仍不住笑了出來,真是太傻了,感覺她有可能出事的時候竟然連這樣簡單的謊言都看不穿,我暗自惱著自己的荒唐,但是安娜平安無事的喜悅讓我無法計較這一點點不快。我反抱住了她,一邊拍著她的腦袋,又一次相信了她在哭。
“不要哭,不要哭,我怎麽會丟下安娜呢。”
她柔順的長發散發著淡淡的香味,一種熟悉又顯得不一樣的味道。
她沒事真的太好了。
“那,那個,哥哥,你這樣抱著我我很難為情的。”
當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安娜忽然對著我的耳朵悄悄說道,仿佛這裡還有人在看著一般,我猛然驚醒,幾乎**的她就這樣和我擁抱著,溫熱的體溫隔著我的衣服傳遞了過來,胸口已經不再平坦的柔軟極力主張著它的存在,濕潤而又稍快的呼吸帶著與兒時不一樣的感覺輕觸著我的耳畔脖際,掌心微微濕潤又很是溫暖的肌膚觸感,綢緞般柔順的長發讓我身體都開始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