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的手在距離張凌風面頰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微微一用力,疼的張凌風一呲牙,一個環裝物體出現在陸遠手中。
這是洛婧雅給買的一枚戒指,他最近一直戴在手上,本是銀色的,現在在陸遠的障眼法之下變成了黑色。
如此做也是怕洛文昭懷疑,畢竟白天還要跟洛文昭打交道,看出來就不好了,雖然這種破綻不算破綻,但多少也會帶來一點麻煩。
洛文昭此刻都看傻了,從來沒見過如此有恃無恐之人,這裡可是他的辦公室,他的人就在外面,隨時能將這裡包圍。
他不信陸遠能在上百名異能者的包圍下平安離開,就算實力再強也不可能,這種事情他聞所未聞,自然不會往那裡想。
“妥了,都怪你這臉皮太厚,我戒指的嵌到裡面去了!”陸遠抱怨道。
張凌風的面色陰晴不定,血已經吐得差不多了,再吐下去多半就要掛了,此時高聲厲呵,“來人,來人!”
陸遠白了他一眼,“別喊了,外面沒人能聽見!”
洛文昭此刻悠閑愜意的坐在椅子上,一副zb犯的狀態,陸遠也習慣見到這狀態了,微微一笑。
“告辭!”
當陸遠再次準備撕碎空間的時候,卻發現沒有作用,此時洛文昭喝了一口茶,似笑非笑的看著陸遠。
“你可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你出現在任何地方可能都會靠你的這種異能安然離去,但這裡不行!”
陸遠饒有興趣的問道,“為什麽不行?”
洛文昭往陸遠腳下指了指,“你腳下的地方有一道陣法,是茅山掌教留下的,功能隻有一個鎖定空間,不讓人來去自如!”
“那我不是來了嗎?”陸遠嗤笑道。
“來或許容易,想走就沒那麽簡單了?”洛文昭悠悠說道。
陸遠摸著下巴看著房間的地板,隨即一愣,透過牆壁看到能量的流動,心說這不是簡化版的血刻嗎,“小胖可以啊!”陸遠自言自語道。
聽到小胖二字,洛文昭最咧了咧,心中也是驚駭,這時間敢跟茅山掌教如此稱呼的人怕是沒有幾個吧。
“朋友,我們沒有惡意,不過是想請你坐下來聊聊!實不相瞞你腳下的陣法覆蓋整個洛家,現在外面是聽不到動靜,不過你一旦出了這道門,就沒有機會了,外面上百異能者就會包圍你,想來你也明白這是什麽概念,沒人能在如此包圍下逃出生天,道門的掌教也不行!”
陸遠搖搖頭,“人們總是認為他們沒見過的東西不存在!”
接著沉默一會,笑著說道,“你說如果我重傷你的百名手下,今天那些個亂七八糟的人會不會趁虛而入,然後群起而攻之呢?”
洛文昭眉毛一挑,“想不到你還如此自信,想來不知道上百的異能者是什麽概念吧!”洛文昭明顯有些不悅,他認為剛才已經給陸遠台階下了。
而陸遠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台階,因為對方沒資格,何況還是洛文昭呢,正因為如此,他改變了注意,決定給洛文昭一點教訓。
陸遠來的時候已經想好了,這次的事情隻要沒有修靈會他就能暗中幫助洛家解決,全然是為了洛老爺子和洛婧雅,自然不需要洛文昭用手底下的人擺開架勢,那樣太費勁。
“我還真想試試!”說著陸遠手中一團光芒匯聚,光芒內斂,並不刺眼,但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威壓。
“他留下陣法的時候跟沒跟你說過陣法叫什麽名字?”
洛文昭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沒有!”
陸遠冷笑,“我來告訴你,它叫血刻,不過你這裡卻隻是一個簡化版,看好了!”
陸遠手中光團沒入地下,然後手掌微微抬起,沒有發出任何異樣,但明眼人都看得出,血刻已經消失了。
洛文昭無力的坐在椅子上,他的認知已經崩塌了,陸遠試著撕裂了一道空間,只見空間多出了一道裂縫。
其實撕裂空間這種事情陸遠純粹是為了練習掌握這種手法,否則在這裡根本就攔不住他,也不用去破壞什麽血刻,他想走隨時都能離開。
眼下也不是為了跟洛文昭置氣,隻是看不慣他的那種姿態,已經沒有幾個人能在陸遠面前擺出如此姿態了,上一個已經死了。
人呢!有點權勢或者有點資歷了就開始矯情!矯情的不要不要的!俗稱端著!這也是陸遠最討厭的。
原來他沒有能力的時候,也就見怪不怪了,現在呢,很多人端著要是跟他沒關系他也懶得管,反之那就不一樣了。
陸遠不懂為何有些人活的要如此做作,他們滿口的什麽規矩啊,道義啊!但他們都錯了,他們把自己的做作歸結為規矩雲雲,其實都是造作使然。
洛文昭在陸遠眼裡就是如此,所以這次他要讓洛文昭明白,明天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需要這麽端著,不需要永遠保持著這種老神在在,因為他還沒有達到那種高度。
陸遠自問就算真的自己達到了那種高度,他也是現在的陸遠,不會變也不想變,這就是本心,本心使然。
陸遠身前的空間裂縫消失了,但他卻還在,還沒有走!
洛文昭愣住了,問道,“你怎麽還不走!”
陸遠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時鍾,打了一個響指,“房間的禁製我已經解開了,讓你的人都來吧!”
“你瘋了?”洛文昭冷冷說道。
陸遠哈哈大笑,“你所謂的那些異能者不過是些玩雜耍的。”說著陸遠伸出了一根手指,“就一招,我多出一招給你磕頭!”
“來人!”洛文昭還沒有發話,張凌風就再次喊人了。
陸遠一個閃身,出現在窗外,高聲道,“裡面地方太小,讓你的人都到空地上來!”
洛文昭的人反應及其的迅速,幾百人瞬間將陸遠包圍在了中間,其中有噴火的,有吐水的,還有踩著風火輪的,反正各式各樣,什麽樣稀奇古怪的都有,好不熱鬧。
他們虎視眈眈的看著陸遠,就能星君下命令他們就會動手,無論是撕碎陸遠還是製服他,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可以的。
這些是北鬥真正的核心,洛文昭將他們一同派遣到這裡也是為了今天可能發生的異變,這些人可以第一時間出手,如此一來,就算那些小人想要一擁而上,恐怕也要再三思量。
陸遠手搭涼棚看著窗戶內的洛文昭,“人都齊了嗎?”
洛文昭木訥的點點頭,眼下隻覺得陸遠是個瘋子,“不可傷他,將他製服就是了!”傲然的對著手下吩咐道。
陸遠也點點頭,“齊了就好,別說我欺負你!”
“來來來!你們先動手!”上百人充斥著自己的異能都衝了上來,什麽樣的都有千奇百怪。
就在他們最前頭的人馬上就要接近陸遠的時候,陸遠口中一聲低呵,徐徐傳入他們的耳中,伴隨而來的是一股暴虐恐怖的力量。
幾百人同時倒飛出去,如同流星雨一般,劈裡啪啦的落在院子之中,洛家此時已經沒有普通的傭人了,此時洛婧雅也被驚醒,在窗前看著,杵著下巴不以為意。
比人不認識陸遠,但對於洛婧雅而言就算陸遠化成灰她也認得,雖然不知道陸遠為什麽這麽做,但看其換了容貌就知道其中的事情肯定不簡單。
加上家族酒會的時間,洛婧雅很容易聯想到了一塊,隨即笑了笑,打了個哈欠,回去補覺了,時間還早。
陸遠出手不僅僅是能量暴虐,而且很神奇,在於他對自己能量的控制,可謂達到了一種滲人的程度,恐怖如斯。
現場所有布置好的東西,紋絲沒動,而那百人如同疊羅漢一般,整齊劃一的落在地上,都昏了過去。
陸遠兌現了諾言,隻用了一招,而且隻是一升低呵,手指都沒有動,這洛文昭口中雲雲的百位異能者就全都失去了戰鬥力。
一個閃身,陸遠微笑的站在了洛文昭的對面,無辜的攤開手,冷笑道,“怎麽樣,星君大人,可服氣?”
十六十七早就看傻了,他們從來沒有想過竟然還有異能者有如此逆天的實力,張凌風此刻突的釋然了,輸給這種對手,也不算恥辱,怪不得他如此對自己,想來如果真正出手,他早就死幾個來回了吧。
“你贏了!”洛文昭再次無力的癱倒椅子之上,滿眼的絕望。
絕望陸遠的實力,絕望接下來的應對,如今他的人手都失去了戰鬥力,他該如何面對接下裡很可能發生的事情呢?
“我問你,服不服?”陸遠冷聲說道。
洛文昭不屑一笑,“要殺便殺,嗦什麽?”
“對,要殺便殺,你如此逆天的實力,不思與人為善,卻如此囂張跋扈,遲早會遭報應的!”張凌風惡狠狠地說道。
陸遠失笑,“還真是會倒打一耙啊,我先是救了你們手下的小孩,隨後你來還什麽都沒說呢,你就開始威脅我,在到我拿回東西,你們這個星君又跑出來威脅我!”
陸遠看看外面的草地上昏迷的人,“對於威脅我的人我一向都要試試成色的,看看對方有沒有這麽本事!”
“多說無益,動手吧!”
陸遠攤開手,“星君大人,你們真該學學我,你說從開始到現在,我有威脅過你們嗎?我都是在用事實說話!以後學著點,別老是說空話!不過說到威脅人,我也想嘗試一下,聽說你有個妹妹!”
ァ新ヤ~⑧~1~中文Wωωω.χ~⒏~1zщ.còм
提到洛婧雅,洛文昭的眼中滿是厲色,“我警告你”
陸遠直接抬手,“你看看我說什麽了,又開始了,你警告我有什麽威懾嗎?現在你還能做什麽?來,我就問問你,你還能怎的!”
洛文昭死命的瞪著陸遠,張凌風站起身,“老洛,跟他拚了!”
洛文昭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看到陸遠剛才表現出來的實力,他都忘記了反抗了,已經失去了鬥志,畢竟剛才那種情況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范圍。
現在陸遠提到洛婧雅,加上張凌風的提醒,他總算燃起了鬥志。
陸遠則是笑著擺了擺手,又看了一眼時鍾,“你倆也不用這麽激動,等會啊!”
說著一個閃身,幾分鍾之後又回來了,身邊還多出一人,正是洛婧雅,其實用不了耽誤幾分鍾,但無奈洛婧雅還沒起床呢。
陸遠掀開洛婧雅的被子,洛婧雅身體又是蜷縮成一團,“寶貝,起床了!”
洛婧雅迷迷糊糊的做起來,看到陸遠現在的樣子,“難看死了,你這是唱的哪出啊?”
“別問了,趕緊換衣服,有好戲!”陸遠笑呵呵的說道。
“什麽好戲啊!哎你幹什麽!討厭!”見洛婧雅不動彈,陸遠隻好搭把手了!
“讓你哥哥吃癟的好戲,我扮演劫持你威脅你哥哥的人,你別演砸了!”陸遠有些擔心的說道。
聽到要給自己哥哥使絆子,洛婧雅立馬就清醒了,這她當然開心,其實早就想這麽做了,畢竟他哥哥曾經那樣對待陸遠。
唉親妹妹啊!胳膊肘都拐到大腿根了!
洛婧雅有些慌亂,陸遠知道他的演技還是不錯的,“哥!救我!”
陸遠的指尖在洛婧雅的小臉上戳了戳,“你妹妹長得可真是水靈啊!”
“你tmd!”洛文昭終於氣的罵人了。
陸遠將洛婧雅推到一邊,“別著急,你不就是想殺我,來來來!我給你這個機會!”
說著亮出了自己的脖子,“脖子和心髒你選一個,要是覺得不給力你可以自己選地方,拿著趁手的兵器,或者發揮你的異能,我給你三次機會,絕對不動,也不用能量護體,如何?”
說著陸遠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身上確實沒有一絲能量的波動,洛文昭和張凌風氣的壓根直癢癢。
張凌風將雷劍遞到了洛文昭手中,重重點點頭,洛文昭雙手執劍,直接朝著陸遠的心口重重插了下去。
可雷劍卻沒有刺穿陸遠的身體,反倒是被彈開了,最後消失不見。
“再來!”陸遠笑著。
洛婧雅此刻被櫃子擋著,除了陸遠誰都看不到,此刻也是掩口失笑,心說陸遠這招太損了,她哥哥是怎樣驕傲的人她知道,這次恐怕要給她哥哥的人生觀帶來衝擊,不過笑歸笑,也是有點擔心的。
給陸遠遞了一個眼神,陸遠一副緊張掌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