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
胡言振振有詞的一句話氣的廖妙想吐血。
“你呢?你怎麽跑到尋陽來了?”胡言不給廖妙反應的機會,快速反問道。
“我也是奉命,溜達一圈就到尋陽了。”
“呵呵……”
聊天到此結束。
兩人毫無營養的談話讓一旁一臉無奈的何力實在無法忍受了,主動開口解釋道:
“胡哥確實是被派往津南執行任務,本來是打算通過尋陽回歌陽,不湊巧剛過河尋陽就被佔領了,我們是進城來打聽下國內的情況。”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一點都不老實。”廖妙瞪了胡言一眼,氣呼呼的道。
“你呢?你怎麽跑這來了。”
“我嘛,畢業後就來尋陽,開了一家服裝店。”
“少蒙我了,你在尋陽沒親沒故的,哪都不去偏偏跑這來了。”
“你不會是加入了……”胡言突然聯想到她參加的那次短訓,開口問道。
“難道你也是嗎?”廖妙很警覺,立馬反應過來。
“嗯,複興路7號……”胡言沒有明說,而是小小的暗示一下。
“啊……”
廖妙捂著嘴驚呼一聲。
當下兩人都有些沉默,命運真是奇妙,兩個熱戀中的情侶在彼此不知情的情況下,一同加入戰略谘詢局,還在這險象環生的敵佔區再次相遇,這難道就是戰火中的浪漫嗎?
“那你來尋陽的任務是什麽?”
廖妙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在腦中小心組織文字,反覆確認所說的信息不會給男友和自己帶來麻煩後,這才開口道:
“我奉總局的命令,加入一個秘密通訊小組,負責收轉絕密電文。我能說的就只有這麽多了。”
“尋陽淪陷後,你怎麽還不撤退?”胡言有些不理解。
“我們又不是什麽高官顯貴,通訊小組的存在並沒有知會尋陽站,人家哪裡會帶上我們撤退。”廖妙白了一眼,對守軍不戰而退的行為顯然頗有怨言。
“那你們現在還有總局的消息嗎?”
“在尋陽城破的第二天,總局就發來指示,命令我們潛伏待命。”
廖妙很是苦惱的看著胡言,希望男友能幫著自己分析總局的真實意圖:
“但是7天前,總局再次發來指示,命令我們切斷所有與外界的通訊聯系,包括與總局的聯系,並將派遣一位新的組長來尋陽領導我們。”
胡言心裡“咯噔”一下,總局的兩道命令有些奇怪。
第一道命令很好理解,尋陽一夜被破,總局來不及反應,命令廖妙他們潛伏待命很正常。
但第二道命令就有些矛盾了,為什麽要切斷與外界的一切聯系?甚至還包括與總局的通訊,總局到底在擔心什麽?
還要專程從歌陽派遣一位新的組長。
胡言總覺得最近的一連串變故,裡面有著很深的聯系,但總有一層濃霧擋在眼前,怎麽也看不清楚。
“你們找到落腳的地方沒有?”廖妙突然出聲打斷了胡言的思考。
“噢,還沒有,我們剛進城。”何力出聲答道。
“我先幫你們找家旅社吧,先住幾天再找套房子租下,現在出城盤查很嚴,你們不一定能混出去。”
“那個……”胡言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說話也吞吞吐吐。
“怎麽啦?有事說事。”廖妙有種不好的預感,提高音量嗔道。
“那個……我們的盤纏不多了,
你看你能不能……”胡言搓了搓手指,有些羞於開口。 “我就知道碰到你就沒好事。”廖妙歎了口氣道:“我給你們拿。”
“仗義!”胡言伸出大拇指,大聲讚道。
廖妙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轉身給他們拿了一疊東陽幣。
“現在還能用嗎?”胡言看著廖妙手中的東陽紙幣,有些猶豫,一時沒有伸手去接。
“你以為西林能這麽短時間就全盤接管尋陽啊,放心用吧。”
隨後廖妙就帶兩人在附近一條街道上找了一家小旅社,旅社的生意非常冷清,正合兩人的心意。
廖妙帶兩人開好房間後就離去了,店裡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晚上的時候廖妙趕來陪兩人吃了個飯,吃完飯後就匆匆離去,都不給胡言挽留的機會。
……
晚上九點,無事可乾的胡言洗完澡後準備上床睡覺。
“咚——”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這個點服務員還來送熱水嗎?”胡言在心底嘀咕,起身打開門。
一道曼妙的身影出現在胡言眼前,不是廖妙還是誰。
他二話不說一把抓住廖妙,把她拉進房內,順勢就把門猛地關上了。
然後就是
……
……
……
雲雨初歇,廖妙摸著胡言胸口幾處明顯的疤痕,心疼的不得了。
“還疼嗎?”廖妙吹了吹傷疤,輕輕問道。
那是胡言在下水道逃命時,沒來得及處理的鞭痕,淺的都已經在暗物質粒子的治療下消失不見了,只剩下幾道入骨的傷口依然留下了疤痕。
“早都不疼了。”胡言緊了緊懷中的可人。
“你就是不聽我話。”廖妙對男友不顧自己的叮囑,孤身赴險還是有些耿耿於懷。
“我哪有……”胡言大聲叫屈,卻在廖妙深邃的眼神中敗下陣來。
“還有,你老實交代,今天街上那個西林女軍官你是不是認識?你和她什麽關系?”廖妙突然坐起身子,一臉嚴肅的拷問胡言。
“我哪敢跟她有什麽關系啊,我對你可是一片赤誠啊。”
胡言嘴裡大表衷心,賊溜溜的眼睛卻盯著廖妙曼妙的胴體蠢蠢欲動, 猛地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月亮都羞羞的躲進雲裡去了。
……
溫存片刻後,廖妙突然掙脫胡言的懷抱,起身穿衣。
“你怎麽了?今晚不留下嗎?”胡言坐起身子問道。
“我室友還在家等我呢。”廖妙一邊低頭穿衣一邊道。
“室友?男的女的?”胡言的語氣中透著一股濃濃的醋味。
“女的,行了吧。”
廖妙低頭親了胡言一口後,匆匆離去。
……
進城後的第二天。
胡言和何力想著既然暫時出不去,可能要在尋陽長住一段時間,打算繞著城四處轉轉,熟悉一下地形。
剛出門口就碰見匆匆趕來的廖妙,知道兩人的打算後,主動請纓,帶著兩人在尋陽城四處閑逛。
當然,和平大街胡言是死活不敢再去了。
逛了一天后,廖妙不顧胡言的熱情挽留,拂袖而去,現在她的膝蓋還疼著呢,可不敢再胡來。
第三天,廖妙一天都沒有出現,失望的胡言沒有出門,和何力兩人在旅館悶了一天。
到了晚上,心癢難耐的胡言早早的洗了個澡,滿懷希望的坐在床上,靜靜等待敲門聲響起。
眼看時間都過了九點,依然不見半點動靜。
“望穿秋水,伊人不見。”
胡言酸酸的拽著文,躺下休息。
“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已經睡下的胡言瞬間清醒,快步走去打開房門。
果然是廖妙,但她不是一個人,身旁還站著一個他怎麽也想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