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傷還好理解,但是輕微腦震蕩?
是那一掌差點把他給拍傻了嗎?
說完該說的,玉雙也不理他,自顧自的玩手機,方左沒什麽問題,也不知道要和玉雙聊些什麽,只能自己亂七八糟的想些東西。
大概是因為身體受傷了,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深夜,玉雙還是那副樣子,不過換了個坐姿。
方左也不指望她能給自己留些飯什麽的了,畢竟下午那一通看來,玉雙做家務還行,但照顧人,還是算了吧。
不過,該提醒的還是得提醒的:“玉雙啊。”
那低頭玩手機的人抬起頭來,眼神懵懂的:“啊?”
“我餓了。”這姑娘就得直來直去的說。
“哦哦,我去外面看看有沒有吃的。”說著起身出了門。
方左有些無語。
他覺得玉雙這姑娘的性子,挺……有趣的。
之前在他家的時候,天天要吃著吃那的,做事也隨性的很,感覺就是個嬌嬌氣氣的小姑娘。
之後常家村出了事情的時候,她說‘責任’的那副樣子,讓方左看到了她的認真,也莫名的覺得有些心疼。
再到他受涼生病,方大人收服阿長之後醒來,玉雙又像是換了一個人,變得成熟冷靜,而也因為實力的原因,總是她帶著方左。
讓他不知怎的就想起一句話來——
“你就是個弟弟。”
結果現在沒事兒了,又恢復那副懵懵懂懂沒心沒肺的樣子了。
方左對玉雙“不會照顧人”的評價果然沒有下錯,她回來的時候,手裡提著的也不是飯,也不是粥,也不是湯,而是——
幾桶方便麵。
“太晚啦,只有便利店開了門,附近也沒什麽吃的。我看唯一能吃的,就只有方便麵了。”玉雙得意的晃了晃手裡的東西。
“我還給你多買了火腿腸和鹵蛋哦。方便麵真是超好吃的!”
完全沒有什麽“病人該吃點有營養”的認知。
方左無語,但也只能接受。
他也知道這大晚上的,估計也倒騰不出什麽吃的了。
也好在他沒有內傷,身上的也都是小傷口,輕微腦震蕩啥的,睡一覺起來也好了許多,總之吃什麽對身體應該沒有太大的負擔。
玉雙當時帶他出了小公園,直接找了最近的一家醫院,而這家醫院恰好是一家私立醫院。
不然方左現在,哪能悠悠閑閑的待著舒適的單人病房。
公立醫院連床位都是供不應求的。
但方左也暗搓搓算了筆醫藥費,最後決定:玉雙不提的話,他就假裝忘記吧。
“自己人”的錢嘛,幹嘛分這麽清楚?再說他現在還是個無業遊民呢。
用飲水機燒了水,兩個人一起吃泡麵。
是的,一起,而且方左一桶,玉雙三桶。
想到玉雙之前說的,前兩天她都沒吃飯,方左深深覺得,‘不吃則已,一吃驚人’,乃為玉雙量身打造。
熱乎的面和湯下肚,方左滿足地摸了摸肚子。
啊,虛服。
瞄到病房裡掛著的電子鍾,又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心酸。
從周一到周五,自己睡掉了四天,滿打滿算隻吃了兩頓飯,還無緣無故的失業了。
想想也是慘,
真慘。
那邊玉雙已經收拾好了飯後的狼藉,又打算窩回沙發裡玩手機。
方左這會兒卻睡不著了,
而他當時是直接從床上被小可愛抱過過來的,手機什麽的都沒有。 忍不住感慨:“長夜漫漫,無心睡眠……”
其實就是想沒話找話和玉雙聊聊,不然他實在太無聊了。
哪曾想對方倒是接的很快:“不如來做點有趣的事兒?”
方左:喵喵喵?
這話聽著,怎麽覺得哪裡怪怪的?
而且,又是這種深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神奇”情況。
但他阻止了自己的思維往某種奇奇怪怪的方向發散:沒有方大人,也沒有阿長,玉雙的武力值對他而言,不容挑釁。
只能乾巴巴的問出口:“做,做什麽?”
玉雙用行動回答了他。
她摸起床頭櫃上的遙控器,按開了電視。
哦,看電視啊。
心底那莫名其妙的些許失望是怎麽回事?
完全沒有詢問方左的意見,玉雙徑自調到了某個頻道。
不是什麽電影電視劇綜藝,而是一場比賽。
電子競技比賽。
“你也看這個?”可從沒見她玩遊戲。
“看你有關注,我也就去看了一下。感覺還不錯,回去有時間的話,或許我可以試著玩玩。”玉雙的解釋倒是輕描淡寫。
方左忽然就生出一些不可名狀的情緒來:他沒想到,玉雙會有關注他平時在乾些什麽。
“比賽在五點開始,當時你在睡,我用手機看了。三比零,華國拿了冠軍。”
電視上顯示的只是比賽剛開始的時候,而玉雙絲毫沒有保留懸念的意思,直接劇透。
“真的?”方左瞬間忽略了那些小心思,激動的快要從床上跳起來。
玉雙點頭:“嗯。你自己看吧。”
視線緊盯著電視上的畫面,方左內心的激動卻不能平靜。
這是全球性的電競賽事,方左一路看著這支隊伍從小組賽、半決賽到現在的決賽。
他還想起來自己似乎還在手機上定了鬧鍾,就在今天,提醒自己要看這場比賽。
卻不曾想被這一系列的事情打亂了。
雖然現在看回放有點遺憾,不過最後是華國贏了,那就足夠了。
哪怕知道了結果,方左看的還是很認真,最後決勝的一局,那巨大的勝利標志出來的時候,方左也情不自禁地呼號了一聲。
“冠軍!真棒!”身邊傳來一個喜悅的聲音。
“對啊!”方左重重點頭,激動的用拳頭錘了一下被子。
等,等等。
剛剛那個聲音,不是玉雙!
方左戰戰兢兢的轉頭,卻看到一個穿著病號服的瘦弱蒼白的少年。
不過他半透明的身形,讓方左很容易就能認出來:這是一個,鬼。
不是什麽形容恐怖的東西,方左也不是那麽的害怕,畢竟他這些年見鬼見的多了。
再說,玉雙還坐在那呢。
雖然他有點奇怪:這麽一隻鬼就在身邊,玉雙居然毫無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