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以後服用兩個仙桃會有更大作用,可是如果我被那些混蛋給消滅了,那麽就算這兩個仙桃有再大的作用,對我來說也沒有用了。
當我吃下了兩個仙桃之後,那些強大的修者仍然窺視著我。
這些大能妄圖從我的身上找到和陣法圖相關的秘密,因為這些大人他們,一直想進入冬之城,或者諸神之城。
可是這些大人一直不得其門而入,所以他們想拷問我。
當然,他們是不會讓我們這樣安然的度過眼前的危險的。
這些大能在神魔城外,對我發起了攻擊。
我運用金光術,和我會的一切手段,抵抗著那些大能。
我們的相互攻擊,撕開了一個時空裂縫,透過這個時空裂縫,我又重新進入了冬之城裡。
魔杖器靈看到我,頓時很高興,她對我說:“主人,你又回來了。”
可是,我們剛剛沉浸在喜悅之中,那些大能們也跟來了。
這些大能看到了魔杖器靈,他們哈哈大笑,說:“太好了,有了魔杖器靈,我們就可以輕松的控制住魔杖了。”
這些大能伸手就想控制住魔杖,可是他們剛剛伸手,就碰到了一個頂級強者。
可千萬不行。”
她覺得受到了冒犯,竟然有人對她的宗教表示厭惡,這念頭可夠卑鄙的。她想起了她剛才對理查說過的那句俏皮的警句。“你可不能像捉別人身上的虱子那樣捉住人家的宗教不放,”她說。
“鎮上的人會反對的。”
阿蓮娜很清楚,他在利用公眾輿論作遁詞,但這話倒也是真的。“我想我們最好還是去找一家有錢的基督徒吧,”她說。
“那倒值得一試,”那金飾商抱懷疑的態度說,“我來直爽地告訴你吧。一個聰明人是不會雇你做仆人的,你習慣於發號施令,你會覺得俯首聽命難過得很。”阿蓮娜剛要開口爭辯,但他伸出一隻手製止了她。“噢,我知道你是心甘情願的,但你長這麽大,一直是別人侍候你,直到現在,在你的內心深處,你還認為事情應該安排得順遂你的心意。出身高貴的人當不好仆人,他們不聽話,不肯任勞任怨,他們粗枝大葉,嬌裡嬌氣,哪怕比誰乾得都少,還是以為很辛苦了——所以他們在別的仆人中惹是生非。”他聳聳肩,“這是我的經驗體會。”
阿蓮娜忘記了剛才他不喜歡她的宗教曾經冒犯了她,他是她離開城堡以來第一個好心待她的人,她說:“那我們能做什麽呢?”
“我只能告訴你一個猶太人會怎麽做,他要找點東西賣。我剛來這城裡時,我先是從需要現金的人手裡買珠寶,然後把銀子熔掉,賣給鑄幣所。”
“你從哪兒來的錢買珠寶呢?”
“我從我叔叔那兒借的——還付給他利息呢,順便說一句。”
“可是沒人肯借錢給我們!”
他露出若有所思的樣子。“要是我沒叔父又該怎麽辦呢?我想我會到樹林裡去采集堅果,然後到城裡來賣給那些既沒時間去樹林,後院又堆滿廢物垃圾,沒地方種樹的家庭主婦。”
“但這季節不對,”阿蓮娜說,“現在什麽也不長。”
那金飾商笑了。“年輕人真沒耐心,”他說,“等一等嘛。”
“好吧。”沒必要跟他解釋父親的事,這位金飾商已經盡力幫忙了,“謝謝你的忠告。”
“再會。”金飾商回到後房,關上了鑲鐵條的大門。
阿蓮娜和理查走了出來,這位金飾商倒是個好心腸的人,然而他們白白費掉了半天時間東奔西跑,阿蓮娜不由得感到沮喪。他們不知何去何從,從猶太區逛了出去,又上了高街,阿蓮娜開始感到餓了——已經是午飯時間——而且她知道,她既然餓了,理查就該餓壞了。他們漫無目的地在高街上走著,看到破爛堆上吃得飽飽的老鼠,心裡真是羨慕。後來他們來到老王宮。他們像所有的外地人一樣,在那裡停住了腳步,隔著欄杆,看鑄錢。阿蓮娜望著那一堆堆的銀便士,心想她只需要一便士,卻弄不到。
過了一會兒,她注意到一個和她年紀相仿的姑娘站在附近,朝理查莞爾笑著。那姑娘看來很好說話的。阿蓮娜遲疑了一會,看她又笑了,就跟她攀談起來。“你住在這兒嗎?”
“是啊,”那姑娘說。她感興趣的是理查,而不是阿蓮娜。
阿蓮娜脫口說道:“我們的父親關在監獄裡,我們想找條路過日子,掙點錢向典獄長行賄。你知道我們可以乾些什麽嗎?”
那姑娘把注意力從理查身上移回到阿蓮娜。“你們一文不名,想知道怎麽掙錢?”
“是這樣的,我們願意賣力乾活兒,幹什麽都行。你能想到什麽事嗎?”
那姑娘用估價的眼光看著阿蓮娜很久。“不錯,我能,”她終於說話了,“我認識一個可能可以幫你忙的人。”
阿蓮娜心裡一震;這是一天來第一個跟她說能的人。“我們什麽時候見他?”她迫不及待地說。
“是她。”
“什麽?”
“是個女人。而且你可以馬上見到她,跟我來吧。”
阿蓮娜和理查交換了一個興奮的眼色。阿蓮娜難以相信他們會時來運轉。
那姑娘轉身走開,他倆跟在後面。她帶他們走到高街路南的一座大木房跟前,大多數住房都是平房,但這座卻有個矮矮的二層。那姑娘走上一架戶外樓梯,招呼他倆跟她上去。
樓上是間臥室。阿蓮娜睜大著眼睛打量著四周;這裡比她家城堡當初任何一個房間裝飾得都要華麗,家具也更講究,連母親在世時都不及。牆上掛著壁毯,地上鋪著毛皮地毯,床用刺繡的帷幔圍著,在一把像是寶座的椅子上,坐著一個身穿鮮麗衣袍的中年婦人。她年輕時是個美人,阿蓮娜猜測,如今臉上有了皺紋,頭髮也稀疏了。
“這是凱特夫人,”那姑娘說,“凱特,這姑娘身無分文,她父親又坐了牢。”尖端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