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個周一直在旅遊,整整一周,從周一到周天。”李修冉說。
旅遊?如果是在外地的話,這個不在場證明簡直不能更好了。
阿傑都遲疑了一下,忘了繼續問相關的問題。
“警官先生,你現在是不是要我出示證據了,如果是的話,你一會就會知道了。”李修然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什麽證據?”阿傑反問。
李修冉擼起了袖子,看了看表,說:“我有一個,兩分鍾之內肯定就會到了。”
話音剛落,這裡就響起了敲門聲。
“看來不用兩分鍾啊?”李修然走過去,打開了門。
進門的是一個穿著紅T恤的胖子,他手裡拿著一個大袋子,袋子裡裝著一大堆零散的東西,好像是照片。
穿著紅T恤的胖子看了看周圍的情況,把那個袋子往桌子上一丟,問道:“有客人啊?”
“不算什麽客人,你坐下來就好。”李修冉示意。
這句‘不算什麽客人’倒有點讓人聽上去不是很舒服,不過這句話本來也有送客的意思,李修冉應該就是想表明想讓阿傑他們離開這裡。
他表現的很明顯,雖然這裡的五個人面前都有一個杯子,但他隻給自己和胖子的水杯裡倒上了水。
阿傑很會意地說:“李修冉先生,我不是有意要打擾你的生活的,確認完不在場證明我就會離開這裡。”
李修冉沒有回答,他拿著那個袋子,把裡面的東西全部都倒了出來,果然都是照片,有些照片上還有李修冉或者是胖子的身影。這些照片上拍景色的都比較清楚,而拍人的卻模糊得很。
“那些天我都在外地,這就是在外地拍的照片,你要確定日期的話,可以看看我的機票日期。”李修冉說。
胖子只是偶然來到這裡的,不可能料到阿傑正在李修冉的家裡面,所以,他上個周估計真的是在外地遊玩。
“抱歉,打擾了。”阿傑站起身,帶著她們兩個走出去了門。
阿傑走在最前面,一言不發地下山。李嫣然也追了上去,拉住阿傑,她不知道現在的阿傑是失落還是生氣,不過她清楚地很,阿傑在做臥底的那段時間,心情也會很反常,這個時候拉住他他就會好很多。
“嫣然,”阿傑說,聲音顯得有些失落,“是我太敏感了,我太想查出來是誰要對周寒下手了。”
李嫣然也安慰道:“你不要太心急了。”
而在後面走著的孫琛卻覺得不太對勁,在剛剛交談的時候,她又仔細觀察李修冉,那個樣子..分明就是那個人啊,那個上個周去超市的那個人,盡管衣服對不大上,但是五官這的幾乎沒有什麽區別啊!
對了...好像還有一點不同,聲音好像有些區別?但好像又不是很大的區別,當時買飲料的聲音和李修冉聲音的不同和一個人感冒時和健康時的區別一樣罷了。
那樣的話..那些照片又是怎麽回事?
當孫琛還沒有想完,當阿傑還在抱怨自己太心急了,當李嫣然還在安慰阿傑時,一個男性的聲音響起,而且是大吼。
“啊”
聲音悠長,甚至還有回音,聽起來像...那個穿紅色T恤胖子的聲音。
幾乎在同時,阿傑急忙回頭,面前的景象簡直難以置信。
當時的胖子正停在半山腰,有瞬間掉入了山谷底。
“啊!”李嫣然看到這一幕,抱住了阿傑。
阿傑急忙望向山頂,那裡沒有人。
沒有考慮太多,阿傑衝回了山頂,看到了離著崖邊七八米處的李修冉望著山崖的方向呆住了。
“發生了什麽!”阿傑問道。
“警官先生,他...他出來後沒多久就大喊一聲,然後我才跑出來的,他還不是掉下去了!”說道後面,李修冉的聲音也提了上去。
....這個表情,有點像是裝出來的,可又覺得有些不對。
懸崖邊上的欄杆的確掉了一節,會不會是意外?但看著李修冉有些不自然的表情,卻又有些不像。
遇到這種情況,可不能像偵探小說那樣地直接推斷這不是意外而是謀殺,在現實中,我們應該對自己的每一個判斷負責。現實中並不是所有的意外都是謀殺偽裝而成,但也確切存在。
只能等進一步調查了。
半個小時過後,這裡已經開來了幾輛警車。
警方對李修冉的身份進行了確認,發現他確實在上個周在外地旅遊,和那個墜亡的胖子一起。
哦對,胖子的屍體被找到了,已經確認死亡。
那裡的欄杆..幾乎成為了一個擺設,老舊的太嚴重了,輕輕一推就會倒。
而且整個欄杆周圍,每隔幾十米就會有一個“危險,請勿靠近!”的牌子。
如果是意外的話,的確合情合理;如果是李修冉殺害的話,的確也有可能。
“你們關系這麽好,你沒有跟他說過這裡的欄杆有問題嗎?”一個警官問李修冉。
“沒有,很遺憾。”李修冉回答。
設備老化的確要追究山的管理方面的責任,但是胖子是否為自殺終成謎。
胖子和李修冉並沒有什麽財產上的糾紛,私人上的恩怨不得而知了,但在別人的眼裡,他們的關系都很好。
李修冉....他在剛剛阿傑進屋子的時候還是那麽一個鎮定的人,但現在胖子死後卻有些慌張起來,這倒是一個疑點。
是偽裝嗎...?如果是的話,那也是拙劣地披上了人格的外衣。
但是,二人是關系很好的朋友,如果因為朋友的意外而情緒發生了變化,這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但從現在來看,雖不能判定是意外,但是沒有胖子是李修冉殺害的任何證據。
阿傑又走出了房子外面,看了看欄杆那裡的缺口。
欄杆已經成了朽木,底部也已經很淺了,甚至可以拔出來。
好像有記者來到這裡拍照了,阿傑聽到了哢嚓的聲音,準備閃開。
閃到一邊的阿傑又感受到了閃光燈拍他,對,拍的是他,而不是事故現場。
誰啊?
阿傑回頭,看見了拍照的寧西。
對,是寧西,現在大家稱呼她都用這個名字,盡管身份證上還是倪雪,但是她說“寧西”這個名字是一個新的開始。
“哢嚓”寧西又拍了一張。
他倆有一陣子沒有聯系了,阿傑的印象裡寧西還是回到了陳氏集團工作,寧西的印象裡阿傑還是負責陳氏集團的安保工作。
他們現在已經活在自己的工作中了,這一次,他們又見面了。人格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