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傑請了一天假,最近發生的事情雖然比較多,但都不是他管轄的范圍,而且前一陣時期剛好是比較累的時期。所以這天假也能請下來。
他想用這一天回去看看,回到他長大的地方。
就是那座山,喬師父教他們練武的那座山,在那裡他認識了阿昌(也就是Tony)和阿林,他想回去看看那裡怎麽樣了,那個房子還在不在。
他跟李嫣然說了這件事情,李嫣然突然也興致勃來,她說她也想看。
回去看看成長的地方,這沒有什麽的,所以阿傑也同意了。得到同意消息的李嫣然可是高興壞了,她打電話聯系了孫琛,上次海瓦超市的意外事故讓她們沒能一起逛街,現在有機會一起爬山,一定要珍惜住。
阿傑白了李嫣然一眼:“你倆分明天天出去還差這一次啊?”
李嫣然也俏皮地朝阿傑吐舌頭:“略!”
等到阿傑上山的時候,李嫣然的行頭可把阿傑嚇壞了。
李嫣然背著個旅行包,還拖著一個拉杆箱,好像把這當成要去旅遊了。
“嫣然啊,我們就去爬山,當天上山、當天下山,不用帶太多行李的。”
李嫣然也是像個小孩子一樣的點點頭,把拉杆箱放了起來,但還是堅持要背著旅行包。
“不是..包裡有什麽必須用的東西嗎...我們上山幾個小時後就下來。”阿傑有些無奈。
“好像也沒有什麽..”李嫣然不舍地把包放下了。
畢竟多帶一個包也沒什麽的,看著她這樣不舍,還是把包帶著吧。
雖說可以拿包來,阿傑也不能讓自己的女朋友自己背著大包,到底包還是落在了阿傑肩上。
最後,阿傑又去開著車找了孫琛,孫琛的裝備比起李嫣然來就簡單多了,只有一個很小的包背在肩上。
不過這的確不能怪李嫣然,李嫣然曾提過許多次想和阿傑去旅遊,但阿傑都沒有抽出時間來,因為當時的工作一直不順利,後來去旅遊了,還是去陪的陳白和林樂夕。所以阿傑常想,以後有空了,一定要帶李嫣然出去看看。
這一程,就先好好看看以前生活的地方吧。
這裡變化還是很大的,山上修了路,不用像先前一樣踏著石子了,狀況改觀得還是十分明顯的。
盡管已經十年沒來這裡了,這裡的路阿傑還是如此地熟悉;盡管這裡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可還像他的家一樣。
認得上山的路,就差認得他學武的地方的正門了。
甚至,他還看見了湖上立著的小木樁,木樁之間的間距比較大
到了山中,他開始踱步,應該就是在這裡啊?
可在這裡遠望去,出了稀稀疏疏的幾件小屋,哪裡都找不到當初他練武的地方。
不會拆除了吧?
當年他沒有完成喬師父的心願,今年瓦牆卻已經不再了。
昔人已去,故地不再,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遊。
阿傑決定再找一次,憑著他的記憶,從頭開始找,順著方向找向那裡。
見到如此執著的阿傑,孫琛和李嫣然也隻得相信他。
不要忘了,阿傑背後還有一個很大的旅行包,不過此時,這都已完全不是事情。
憑著感覺...上坡,拐彎...從小道走,好像都回到了十幾年前。
對...就是這裡。
阿傑好像找到了當時的感覺,等他想不起來下一步怎麽走時,他明白了。
想不起來的原因是,這裡就是目的地。
面前是一個小房子,不是當時阿傑他們練武的地方。
可是萬變不離其宗啊!腳下的沙土上還有未拆除的殘垣,這裡就是他當時練武的地方!但現在已經拆除了。
阿傑談了一口氣,頓時難受的感覺從心底發了出來。
心中那片美好的記憶已經倒塌,變成了另一副樣子。
真的還不如,把這留在內心,心中假想著這裡一直在,因為他來到這裡前,一直相信它的存在。
又如薛定諤的理論一般,他寧願不把盒子打開,不知道其中的真實情況,但這一切都是假象。
“它已經被拆除了。”阿傑朝著這個新建的小房子說,為的是讓背後的孫琛和李嫣然知道。
心中的念想被打破,這是難以接受的事情,這代表,所有美好的幻想都成為浮雲。
就像家人失蹤十幾年,我們仍願相信他在世一樣,因為真正收到死亡的白紙黑字後,所有念想都會被打破.....
就像,林樂夕現在仍相信,陳白他會回來的。
遠處來了一個人,拿著一個包,就從阿傑他們的面前走過,到了這座小屋的前面。
隨後,他拿出了一把鑰匙,選中了其中一把,打開門鎖進了門。
他大概就是這裡的主人了吧。
阿傑一直看著他,以一種無奈的眼神看著。
直到看的那個人進門,阿傑才遺憾地說:“走吧,不在這裡呆了。”
阿傑轉過身去正要走,卻看見了在這裡發呆的孫琛。
李嫣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她拉了拉孫琛,問問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個人....好像就是超市裡看到的那個人。”孫琛驚訝地不敢相信。
“什麽!”阿傑猛然把頭轉過去。
“但是..可能只是長得像吧,就算是的話,他也不一定是凶手是嗎?”孫琛擔心自己提供了錯誤的信息,又改了改口。
但阿傑覺得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他接著就去敲了人家的門。
“阿傑,我只是說說。”孫琛擔心自己誤事。
“不管是真是假,那個人想殺周寒,我不能就此忽略。”
阿傑敲了敲門,不一會門裡面就傳來了聲音:“誰啊?”
李嫣然正猜著阿傑會以什麽理由進去,沒想到阿傑直接說:
“我是警察,現在來調查一些事情。 ”
在門打開之前,阿傑就拿出了證件正對著大門,看得出來,他真的很認真。
裡面的男子打開了門,看了一眼阿傑的證件,便讓他進去了。
“你說的是什麽事情?”裡面的男子倒是不緊不慢。
“請問你叫什麽名字?”阿傑直切主題。
“李修冉。”男子回答道。
這副架勢倒是很有威懾力,由於嫌疑人的目標是周寒,阿傑顯格外憤怒。
“李修冉先生,你能告訴我上周四的下午你都在做什麽嗎?”
李修然冉聽完了問題,聳了聳肩。
看起來,他倒是很不畏懼這個問題。人格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