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在我來歐洲之前,國內的領導可是說過的,允許我在一定范圍內為自己爭取一些好處的,買一座古堡而已,也花不了多少錢。
這可關系到我們計劃的最後一步能不能夠實施成功,當然了。我也沒說一定要買,如果你不同意的話,那就算了,等回頭計劃要是失敗了,可別怪我。”
“哼!”
見劉宇這麽強詞奪理,丁舒敏只能用扭過頭去,不再看他,以此來發泄自己的不滿。
“反正我會把這件事情,向上面報告的,如果上面同意,我就給你買,但是如果國內的領導不同意的話,你就別想佔國家的便宜!”
劉宇看著丁舒敏那不情願地樣子,心中一陣好笑,因為他知道,國家一定會同意自己的這個請求的,別的不說,買一個歐洲古堡的話,確實有助於提升自己在歐洲貴族心目當中的形象。
對日後的行動,也能夠有所幫助,更何況,就算是沒有這些好處,國家也會考慮到給自己一些甜頭,這樣才能保證自己在以後的計劃當中,全心全意地工作。
車子行駛到了酒店的大門前,許褚給劉宇挑選的是一輛奔馳S600加長版防彈車,這種防彈車,受到了許多頂級富豪的追捧,不僅看上去很氣派,而且還安全,堪稱移動的裝甲車。
當然了,價格也十分的美麗,不過幾百萬歐元的售價,對於現在的劉宇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他五百億美金存款每天所產生的利息,都足以用來購買這輛車了。
當車子停在酒店的大門前,典韋先下了車,然後劉宇才下車,剛在典韋的護送下走進酒店大堂,就看到安德烈站在那裡等著他,見他進來,安德烈還一邊拍著手,一邊迎了上來。
“要我說啊,這人有錢沒錢,真是能看出來,有了五百億,你這派頭立馬就不一樣哈,短短一天的時間裡,保鏢,司機,秘書,還有豪車,這都讓你給配上了,真是瀟灑哈。”
“你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跟我回房間,我還有事和你說呢。”
“我的槍呢?”
劉宇讓許褚給丁舒敏新開了一個房間,然後就帶著安德烈和典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剛一進屋,屁股還沒坐穩呢,劉宇就迫不及待地問向安德烈。
“切,就知道你小子心裡惦記著呢,呶,給你,這一共是四把槍,你的兩個保鏢,一人兩支,子彈就這些,一支槍一個滿裝彈夾,讓你的人別到處嘚瑟。
子彈要是打光了的話,可是要你自己想辦法買,我是不可能給你弄這東西的,別到時候出了事,在牽連到我的身上,非法持槍,還購買軍火,我可擔待不起這個罪名。”
安德烈從客廳的桌子下面掏出了四隻手槍,擺在了劉宇的面前,認真地叮囑他說到。
“行了,我知道了,還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幫我,我想要籌辦一個慈善基金會,所以準備舉辦一個大型地慈善晚宴,宴會的主要邀請人群,就是你們這些歐洲的各國王室和具有一定實力的貴族。
這件事情,還需要你來幫我,畢竟我在歐洲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所以需要你來幫我邀請這人,當然了,再邀請的時候,要注意一下“派系”,我想,你應該清楚我是什麽意思。”
劉宇示意典韋將槍都收了起來,然後和安德烈說到。
“你要做慈善?這難道就是華夏給你的任務?可是這和援助歐洲有什麽關系嗎?”
安德烈對劉宇想要籌辦一個慈善基金會的事,
感到十分地不解,好奇地問到。 “呃,怎麽說呢,這個慈善基金會和華夏交給我的任務完全沒有任何關系,這都是我自己的想法,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
對了,這次慈善晚宴的地點嘛,就算在這家酒店好了,我讓你幫我聯系的事,你辦的怎麽樣了?”
劉宇簡單地解釋了一下,就將這件事岔了過去。
“我幫你問完了,這間酒店可以賣給你,不過因為你需要的比較急,所以嘛,在價格方面,可能會有一些虛高,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的起。”
安德烈在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忍不住流露出一絲笑意。
“得了吧,我知道你什麽意思,不就是想趁火打劫嘛,反正我這點老底兒你也都清楚,就別跟我倆兜圈子了, 只要他們同意賣給我。
價格只要不是太離譜,我都可以接受,盡快讓他們安排人過來簽合同吧,簽完合同,老子我就要清場了。”
劉宇揮了揮手,毫不在意地回答說到。
“行,我明天一早就安排人來和你交接。”
“好了,暫時沒有別的事了,你可以走了,哦,對了,你記得幫我打聽一下,看一看歐洲有沒有哪個家族想要出售古堡的,我想要收購一個歐洲的古堡。
越大越豪華的越好,價錢不是問題,主要是底蘊和價值,一定要配得上我的身份。”
聽到劉宇這麽說,安德烈“噗呲”一下,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什麽身份?我可是要提前和你說清楚,雖然有的家族現在比較落魄,需要出售自己家族的城堡,但是也並非誰都能購買的,這些人對購買者得要求可是非常高的。
甚至有些城堡所在地的政府,還對購買者做出了爵位限制,必要要達到一定級別的貴族,才可以購買他們的城堡,不然的話,他們是堅決不會賣的。
要不然,也不會有那麽多城堡,明明價格很低,卻仍然賣不出去了,雖然說有很多的富豪,都希望都能擁有一座傳承悠久,有著深厚底蘊的古堡。
可是,他們的身份,注定了他們不可以購買這些城堡。”
“按照你們歐洲人來說,就是一個傳承了兩千年的世襲侯爵,身家五百億美金的皇室家族首領,這個身份怎麽樣?應該足夠了吧?”
劉宇聽完安德烈地介紹,得意的看著他,那嘚瑟的都快飛到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