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王上校的解釋,劉宇心中大概能猜到這是什麽意思,無非就是在自己身邊安插個小奸細,監督自己罷了。
丁舒敏能這麽年輕就成為駐外大使館的一等秘書,家庭背景可想而知,定然是那群“肉食者”的家生子,更何況她又是華夏駐馬德裡大使館的一等秘書。
對馬德裡的情況必定是了如指掌,由她來檢視自己並且配合自己的工作,絕對是最佳的人選。
“行了,我知道了,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聽到劉宇這麽說,王上校知道他這是在下逐客令了,於是就和告了個辭,離開了房間。
“仲康,你去準備一下,我們要回酒店了,記住,不要坐大使館給提供的車,你去買一輛咱們自己的車過來,要豪華一點的,以後我們要常用。”
目送著兩位“首長”離開了房間,劉宇輕聲對許褚說到,然後給他開了一張支票。
“是,主公。”
說完,許褚就拿著劉宇給的支票,出去找車去了。
“主公,丁秘書說,她有要事想和您商量。”
典韋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讓她進來吧。”
劉宇淡淡的回復了一句,然後丁舒敏就踩著高跟鞋,一臉不滿地走了進來。
“劉先生,我已經向大使館遞交完辭呈了,今後我就是你的私人秘書了,不知道你有什麽需要我做的?”
見到丁舒敏的這幅不情願的樣子,劉宇就知道,她這是在發小脾氣,當然了,這他也能夠理解,換做是自己的話,原本好好地領導幹部,被安排到了私人身邊做秘書,也會不開心的。
“丁秘書是吧?你就是這麽對你的老板嗎?別忘了,現在我可是你的領導,你難道在大使館工作的時候,就是這副面孔接待外賓和各國外交人員的嗎?”
丁舒敏一聽劉宇故意這麽說,臉色更加難看了,明知道他是在氣自己,但是一想到上面的命令,和爺爺奶奶的叮囑,她就隻好強壓下心中的不快,擠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劉總,您有什麽吩咐嗎?”
“吩咐嘛,你去收拾一下東西,仲康去買車了,等他回來了,你就和我一起去酒店。”
“買車?我們大使館不是有車嗎?您要是想回酒店的話,我們可以派車送您啊。”
聽到劉宇的話,丁舒敏一臉不解的問到。
“丁秘書,請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詞,你現在已經不再是大使館的外交秘書了,所以這第一呢,你應該說的是他們大使館,第二,我現在是你的老板,對我的命令你要無條件的服從。
我不管上面是怎麽囑咐你,讓你見監督我,隔多久向他們匯報我的情況,但是,至少你現在是我的下屬,沒有資格質問我,明白了嗎?”
劉宇老神在在地回答丁舒敏說到。
“是,我知道了,那麽劉總我先下去收拾東西去了,有什麽事情您可以隨時吩咐我。”
丁舒敏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微笑著”和劉宇說到,之後就離開了房間。
“惡來!仲康他應該快要回來了,你把槍還給大使館的警衛吧,這槍畢竟也是國家的東西,咱們可不能學官僚主義,佔國家的便宜。”
劉宇看著丁舒敏的背影,故意大聲喊到,而丁舒敏聽到劉宇的聲音,作為一個正八經兒的“權貴階層”,她自然能夠聽出劉宇那話裡面嘲諷地意味,對他的感覺更加地惡劣了。
“喂,你到底還回不回來了,
不是說就一會兒嗎?這都整整一天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可就走了啊,天都快黑了。” 坐在車裡的劉宇接到了安德烈打過來的電話。
“我這就要到酒店了,你再等我兩分鍾,對了,我記得你說過,這家酒店,好像是你老婆家裡控股的吧?”
“沒錯,怎麽了?”
“你幫我聯系一下,就說我要包下整個酒店,問問他們需要多少錢?”
電話另一頭的安德烈聽到劉宇的話,大吃了一驚。
“我沒聽錯吧?你要包下整個酒店?你想幹什麽?開派對嗎?”
“這你就別管了,要不這樣,你讓他們開個價,我直接買下來也行,反正一時半會我也回不了國,正好就借這個酒店當我的落腳點了,本侯爵要清場。”
“好了,我知道了,還以後別的事嗎?”
因為安德烈是知道劉宇拿了卡斯蒂利亞給他的五百億美金,所以對劉宇的財力,他心裡是有數的,知道買下這座酒店對劉宇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既然劉宇這麽急,那他也不介意幫老婆家裡很宰劉宇一筆,反正劉宇現在也不差錢,整整五百億美金,他作為劉宇的朋友,幫他花一點這是理所當然的,就當是賺些跑腿費了。
“暫時沒有了,其他的事,一會等我回到酒店再和你說。”
說完,劉宇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劉先生,你如果需要在馬德裡準備一個住處的話,我可以幫您向國內申請一下,給你在馬德裡買一套房子,甚至是城堡都可以您為什麽一定要買下酒店呢?
您要知道,我還有一項任務,就是監管您的財政支出,就像您花的這筆錢,國家是不會給你掏錢的,因為從我們計劃的角度來看,您所居住的這家酒店,現在如果買下來的話,是賠錢的。”
坐在副駕駛上的丁舒敏回過頭來看著劉宇,一臉認真地說到。
“你這麽說我才想起來,你現在立刻幫我物色一個古堡,酒店的錢你就不用管了,我自己出,但是這個城堡的錢可是要你們給我承擔的,畢竟我買城堡,可是有助於我們的計劃。”
聽到丁舒敏的話,劉宇突然反應了過來,囑咐她說。
“城堡?您知道買一古堡需要多少錢嗎?還有您後期的維護費用,這可都是天價,國家是不會同意您這種,無禮的的要求的。”
丁舒敏抗議道。
“誰說這是無力的要求?我買古堡,是為了能夠提升我的檔次,這樣在和歐洲的那些實權貴族談判的時候,才能夠更有底氣一些,是有助於我們的計劃實施的。”
劉宇在被丁舒敏拒絕之後,振振有詞地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