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可惜的是,《兩儀玄覽圖》作為遼東省博物館的珍藏,也屬於國寶級文物,所以博物館方面婉拒了這些外賓們提出的請求,不得不讓這些人感到十分地惋惜。
博物館很大,藏品也非常的豐富,但是因為時間關系,不能讓他們全部都參觀到,因此在觀看了一系列經過館內專家們,精心挑選的精品之後,馬館長就帶領他們來到了保存漢朝帝王儀仗的地方。
在前文曾經說過,這套儀仗保存特別的完整,除了旗、傘、牌、扇,這些基本設施之外,從侍衛的裝備,再到樂隊的配置,以及車駕都有,所以光是擺放這些儀仗,博物館就專門騰出了一個展廳。
整間展廳,光面積就達到了八千七百三十九平方米,這也是博物館專門用來進行臨時展覽的展廳,而明天的捐贈儀式也要在這裡舉行,所以劉宇的這套儀仗也被安置在了這裡。
即便是整間展廳的面積如此龐大,但是當儀仗被擺放在這裡之後,卻讓人絲毫不感覺到空曠,所以在進入到展廳之後,所有的人都震撼的目瞪口呆。
因為這是系統出品,所有物品都保存的極其完好,就連旗幟和傘蓋,扇子,這些不易保存,容易腐爛的“儀”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損壞。
以馬館長為首的一眾博物館領導專家,看著這些來賓們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面孔,站在一旁暗自偷笑,不過臉上卻沒有流露出來。
劉宇目光瞥了一下他們,在心裡不由得鄙視起這些人來,要知道,當初劉宇把這些東西交給他們的時候,這幫人的表現還不如現在的這些來賓呢,有幾個上了歲數,心臟不太好的老專家甚至差一點直接過去。
在經過了短暫的失神後,這些來賓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一個個都臉紅起來,而馬館長帶領的這些專家,也適時地上前開始進行解說。
由於展廳太過龐大,而展品也實在太多了,所以馬館長就沒有安排人帶領他們逐個觀看,而是讓這些來賓自由活動,每一類展品的旁邊,都安排好了專家進行講解。
“劉鎮寧侯爵,您作為這些藏品的主人,難道不為我們介紹一下嗎?”
看到這些外賓都自己去參觀感興趣的展品之後,劉宇原以為可以歇口氣,於是打算出門抽根煙,結果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出聲止住了他的腳步。
回過身來,發現叫住他的是來自法蘭西的拿破侖七世,說起來這位波拿巴家族現任家主,拿破侖親王實在是很悲催,他的情況和劉宇很像,只不過相比之下能強一些。
要知道,現在法蘭西早就已經是共和國了,所以爵位制度已經名存實亡。在成為共和國之後,法蘭西就再也沒有封過任何爵位。
因此作為一代雄主,拿破侖皇帝的後人,我們面前的這位“親王殿下”,實際上在法蘭西國內,是沒有多少人還認可他的貴族身份的。
在法蘭西國內,現在已經不存在所謂的貴族階級了,只不過因為波拿巴家族和西班牙的王室,波旁家族進行聯姻的關系,這位“親王殿下”的祖母是比利時的公主克萊門汀。
所以他在歐洲的血統也還算得上尊貴,那些歐洲的貴族也還認他這個“親王”的爵位,只不過卻沒有任何貴族階級的特權,論資產的話也不是很富裕。
但是因為他爵位很高的關系,波拿巴家族在歐洲整體的影響力,還是很高的。
或許也是感同身受的原因吧,他對劉宇的態度還是很好的,
而且他也是到目前為止,眾多歐洲貴族當中,唯一一個稱呼劉宇為“侯爵殿下”的人。 畢竟二人的處境實在是太像了,這些貴族除了幾個公國出來的之外,那些來自大家族的人,基本上都是祖上授勳被封的爵位。
而這位拿破侖七世,和劉宇一樣,都是皇帝的後代,正統的皇室血脈。
並且兩個人也都處於共和國內,沒有任何的貴族階級的特權,甚至連身份都不受到百姓的承認,只不過他能比劉宇強一點,至少現在還有一個祖上流傳下來的封號,可是劉宇連封號都沒有了。
對這個稱呼自己為“侯爵殿下”的法蘭西親王,劉宇還是充滿了好感的,不管怎麽說,他願意參與這次接待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自己的貴族身份能夠得到國際上的承認。
若是想要達成這個目的,最主要的,還是要得到這些還擁有正式,合法爵位的貴族們的幫組,而這位拿破侖七世的資料,劉宇也是看過的。
看到是他找自己,並且稱呼自己為“侯爵”,這就說明,他對自己的身份是存在一定認可的,這就是一個好兆頭,要是自己能夠和他打好關系, 那麽估計這次的目的,就達成了一半。
想到這裡,他一面微笑著和這位“親王”殿下打著招呼,一面帶領他開始參觀這些展品。
就在介紹到帝王的乘坐的車駕的時候,這位親王突然開口問起了劉宇一個讓他十分詫異的問題。
“劉鎮寧侯爵,我聽說您的祖上雖然是一位侯爵,但是在兩千年前的時候,曾經有機會能夠登上皇位,而這套儀仗也是因為這個,才會出現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您的祖上會拒絕呢?您是否對這件事情感到惋惜呢?”
雖然這個問題看起來,問的是劉虞,但是劉宇十分清楚,這些老狐狸都不是省油的燈,他們問的每一個問題,說的每一句話,甚至每一個字,都是飽含深意。
因此,在聽到他的提問之後,劉宇的大腦開始進行極速的運轉,不斷地分析他這句話的含義,以及這個人的身份背景的資料。
按照高書記給的資料,這位“親王”殿下,並非是上一任拿破侖親王的兒子,而是孫子,按照正常的繼位順序,本來應該是由他的父親繼位的。
可是他的父親卻因為推崇現代政治觀念,熱衷於共和體制和選舉政治,而並非君主製的擁護者,還加入了“法國民主聯盟”,所以被他的爺爺給剝奪了繼承權,因此才輪到他繼承王位。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上一任拿破侖親王,也就是他的爺爺,是一位狂熱的君主製擁護者,這個波拿巴家族也一直妄想著能夠恢復君主專製,現在他這麽問自己,是不是在詢問自己對君主制度的看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