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倩姐,打聽到了,這次劉智贇來奉天,是因為劉宇邀請他參加代表團,一同迎接歐洲的訪華代表。”
一個穿著時尚,渾身上下充滿著青春氣息的小姑娘,急匆匆的闖了進來。
“怎麽可能?劉智贇怎麽可能是受到劉宇的邀請,你從哪得到的消息?”
歐倩倩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著進來的小姑娘,一張原本秀麗的臉龐,此時猙獰的不像樣子,五官因為憤怒已經扭曲在了一起。
面前的小姑娘從來沒有見過歐倩倩這個樣子,不知道為什麽,往日裡溫柔體貼的歐總,突然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一時之間,被嚇得磕磕巴巴起來。
“是,是剛剛劉智贇自己說,說的,剛得到消息,省裡面聽說劉智贇來,來了,專門派人前來把他給接走了。”
“好了,你先下去吧,有什麽事,會再叫你的。”
陳穎上來,安慰的輕拍了幾下她的肩膀,溫和地把她送出了辦公室,然後把門關緊,轉身看著自己的好閨蜜,緊緊地搓起了手指。
“這下怎麽辦?看這形勢,劉宇弄不好還真跟劉家有牽連。”
“我不信,沒準,這又是他虛張聲勢。”
歐倩倩稍稍平複了一下激動的情緒,長這麽大,她還從來沒有受到過任何的挫折,但是偏偏在碰上劉宇之後,幾次三番地在他的手上吃癟,所以,她才會在面對劉宇的時候,變得這麽失態。
而陳穎,作為她最好的閨蜜,當然了解她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其實陳穎在一開始,就感覺李疑瘋不是什麽好人,對他和歐倩倩的事就一直抱有懷疑,但有句話說得好,戀愛會讓一個人變傻,歐倩倩,現在就是那個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的傻子。
剛開始的時候,陳穎也勸過歐倩倩幾次,可惜效果都不大,無奈之下,為了好閨蜜的幸福,她也只能夠在一旁多多盯著他們兩個,以示戒備。
所以,他們倆和劉宇的所有事情,陳穎也都一直看在眼裡,只是對這件事,雖然她心知是歐倩倩的不對,可站在閨蜜的立場,她還是要幫歐倩倩說話的。
“劉智贇是什麽樣的人,你也不是不知道,他能夠出面參與代表團這件事,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要麽是他家裡的老爺子發話了,他是奉命而來,要麽就是他個人和劉宇的交情很好,好到連他這樣的人都能夠賣劉宇這個面子,而這兩種情況,不論是哪一種,現在劉宇都不是我們能動得了的了。”
不得不說,陳穎確實是一個人才,僅僅憑著這麽一件事,就基本上把背後的情況分析的一絲不差,恐怕劉宇也沒想到過,歐倩倩這一方,能有這樣的高人。
可以說,到目前為止,陳穎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中立的想法,雖然看在情分上幫歐倩倩說話,可是還沒有真正幫她出謀劃策,上一次若真的是她出手的話,劉宇還真不一定能夠抓到把柄,那麽輕易地就化解掉麻煩。
歐倩倩雖然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但並不是真的傻子,當她靜下心來,細細分析陳穎的話,也發現陳穎說的這些確實是真的,可是她還是不甘心。
對於自己的這個好閨蜜,歐倩倩也是十分了解的,陳穎不論是身材長相,還是智商才華,那都是萬中無一,只不過是因為家庭的背景,而讓人忽略了這一切,往往被別人看作是花瓶,都以為她是憑借家庭才會上位的。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和自己不同,自己絕大多數情況下,確實都是憑借父親的名聲嚇退對手,
而陳穎則都是憑自己的手段,打到對手。 低著腦袋,眼睛迅速的轉動起來,歐倩倩的臉上掠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穎兒,我的好穎兒,你還是不是我最好的閨蜜,最親的姐妹了。”
看著黏在自己身上,不斷放電撒嬌的歐倩倩,陳穎無奈地用力抽回了自己被她僅僅抱住的胳膊。
“你要幹什麽,我的好倩倩,你有話就直說,別這樣行嗎,咱倆認識二十多年了,自從幼稚園畢業之後,你可就沒和我撒過嬌了。”
“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只要你出馬,對付劉宇那個落魄戶,還不是手到擒來?”
“你可別這麽說,那可是劉家啊,有劉智贇在,別說我了,就是你爸想要動劉宇,那也要掂量掂量。”
面對閨蜜的請求, 陳穎毫不猶豫地直接拒絕。
“穎兒,這個世界上,我最親的可就是你了,現在沒想到連你都不肯幫我了,我怎麽會這麽失敗,算了,你走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見到歐倩倩說著說著,還留起了眼淚,陳穎那原本就柔弱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行了,倩倩別哭了,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真不知道上輩子欠了你什麽,這輩子要還債,我可以幫你想辦法,但是要先說好,就這一次,若是不成的話,以後你都不許再提找劉宇麻煩的事了,怎麽樣?”
“就這麽說定了,有你出馬,哪有不成的道理,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我在法國的那個酒莊嗎,等你成功了,我就把它送給你。”
為了能讓陳穎用心幫自己,歐倩倩不惜下了血本,使起了糖衣炮彈這一招。
“用不著,反正你那酒莊裡的酒,我想喝酒能喝,你呀,就給我老實一點比什麽都強。”
說完,陳穎就直接坐在了歐倩倩的老板椅上,隨手在筆筒裡抽了一根筆,不停地在指尖轉了起來。
“劉宇,你也別怪我,我知道你並不是個壞人,可是這世界上的對於錯,誰又能真的分得清呢?”
雖然心裡懷著對劉宇的一絲愧疚,可是面對好閨蜜的哀求,陳穎不得不幫其出謀劃策。
作為一個富豪之女,陳穎的心裡早已對人世間的誰是誰非,看得極其淡薄,對她來說,這份愧疚,頂多只是因為她還存有一絲人性罷了,至於等劉宇被她打敗之後,多麽的潦倒,那就不關她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