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劉宇,並不知道正有一場,針對他的陰謀,已經開始醞釀開來。現在的他,正忙著練習西方貴族的那一套禮儀,好迎接即將到來的,那些歐洲的王室貴族。
“迎接的時候也就算了,為什麽吃飯的時候也要按照他們的禮儀來啊?”
看著繁瑣又複雜的這些禮儀,劉宇腦袋都要大了。
“這哪裡是晚宴,根本就是不讓人好好吃飯。”
“行了,你就別抱怨了,這些歐洲的貴族,最在意的就是禮節了,尤其是那些上了歲數的老古董和傳承悠久的家族,對他們來說,禮節甚至比自己的命還重要,若是你有一絲一毫的地方做的不對,那他們就會認為你是在侮辱他們。”
一名國家派來教導劉宇西方禮儀的人聽到劉宇的抱怨,因為有上面的命令,不敢輕易得罪他,只能不斷的出言安慰。
這名禮儀官和外面的那些所謂的“歐式禮儀學校”以及“禮儀培訓班”的老師不同,那些教育機構的老師,基本上對於這些貴族禮儀其實也都是一知半解,自己也就是一個半吊子,說騙錢倒是談不上,但也教不了什麽真正的禮節。
而這個禮儀官,本身就是在外交部任職,是真正到歐洲學習過貴族禮節的,平時的工作,就是專門接待來自於西方貴族,而且也負責教導其他人的禮節,甚至還教過中央領導關於這方面的禮儀。
若論專業性,他絕不亞於英國王室的禮儀官,可以說他被派來教導劉宇,完全就是大材小用了。
劉宇也知道這些禮節,在國際外交上面,屬於一等一的大事,別人還好,自己可是作為本次代表團的主代表,若是真的在自己的身上出了岔子,鬧出笑話,那可就是國際醜聞了。
無奈之下,他也隻好繼續在禮儀官的指揮下,一遍遍地練習這些禮節動作,熟悉每一個步驟和順序。
經過了三天的魔鬼訓練,劉宇終於能夠將這些西方禮節做到極致,按照禮儀官的說法,若是不看劉宇的那張東方人的面孔,光是憑借動作禮節,完全可以冒充一個歐洲的古典貴族。
“都安排妥當了嗎?”
高書記的那個秘書,小田同志,此時正詢問一位參與接待外賓的省裡的幹部。
“我告訴你,今天這可是咱們省第一次接待,如此高規格的訪華團,你們一定要把每一個細節,都做到完美無瑕,不然的話,若是真的出了問題,不僅是你們,就連我自己都保不住。”
“放心吧,田大秘,一點問題都沒有。”
這個領導在平日裡,也是威風八面的人物,可此時在小田同志的面前,卻看不出絲毫的脾氣。
“那就好,我可跟你們說,這一次上面可是盯得很緊,一切事務都是高書記親自過問的,甚至還有中央的領導也在關注這次的訪問,你們可千萬別跟我刷什麽心眼,晚宴都準備好了嗎,廚師那裡怎麽說?有沒有什麽問題?”
“晚宴也已經開始籌備了,您放心吧,這次上面給的經費可是很足,絕對不會出岔子的,對了田大秘,您的那份也都已經準備妥當了。”
“你給我打主,現在是談這個是時候嗎?”
趾高氣昂的小田同志,突然間臉色刷白,緊張的看了看周圍。
“我要是死了,那就是死在你們這幫人的手上,行了,趕緊下去吧,該幹嘛幹嘛。”
看著遠去的背影,小田同志不停地擦著腦門上的冷汗。
“我是什麽時候和這群人混在一起的呢,
一個個的,成天到晚就知道撈錢,真實敗類啊。” 另一邊,飛機已經緩緩地降落在了機場的跑道上,一眾來自於歐洲的王室貴族,依次走出了艙門,劉宇作為主代表率領著一群官員和各界名人,上前迎接這些尊貴的客人。
因為在他們來之前,劉宇就已經看過了來訪名單,對於這些個貴胄的身份資料,他早就已經熟記在心,不論是來自於哪個國家,出身於哪個家族,還是現在的爵位,他只要一看到人,這些信息就會迅速地出現在他的腦海當中。
其實相比起劉宇等人,這些來訪的外賓,對於劉宇這個主代表的興趣更加濃厚。
在來訪之前,他們突然聽說,華夏方面竟然派出了一位兩千年前的王室之後,前來迎接他們,對於這個消息,這些人不吝於感到晴天霹靂。
畢竟對他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身上的血統了,和普通人比起來,也正是因為他們的姓氏和爵位都是經過幾百年傳承下來的, 這也是他們高人一等的依仗。
在以往,他們面對任何一個人,都可以驕傲地抬起自己的頭顱,和他人呢講述自己家族的榮耀和光輝,可是現在和劉宇比起來,這無異於小巫見大巫了。
因為,在劉宇的面前,他們所謂的傳承和底蘊,都顯得是那麽的蒼白可笑,一個傳承了兩千年的皇室血脈,可要比他們更要尊貴。
早就聽聞華夏十分的神秘,有著極其悠久的歷史,但是他們原以為這些早就在一百多年前滿清的時候,就被銷毀殆盡了,結果不成想,現在又冒出了一個劉宇,這不得不讓他們感到重視。
“怎麽了,安德烈王子,難道我的臉上有什麽髒東西不成?”
看著這位來自於歐洲摩納哥公國的王子,那異樣的眼光,劉宇渾身上下都感到一絲不自在。
劉宇雖然學歷不高,但是好在多少也有一些英文底子,又經過了這段時間的魔鬼訓練地突擊,已經可以簡單地使用英語來和人交談了。
“哦,抱歉,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剛剛失禮了,閣下的臉上沒有任何東西,只是我對於您這位兩千年前的王室後裔,實在是過於好奇,才會不由自主地盯著您看。”
劉宇等人乘坐的是一輛,產自於德國的奔馳大巴車,這輛車也是專門用來接送高級領導和重要外賓的,外表雖然看上去十分簡單,但是內部十分豪華,每一個座位都是真皮製成,就連地上都鋪了一層純羊毛的地毯。
而這個安德烈王子,則是被安排在了,劉宇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