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孩兒回來了。”
秦余上前緊緊抱住了曹老伯,雖然亳州之行,對於他來說是有驚無險,可戰場上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清楚,如今能再見到久別的親人,秦余早已喜極而泣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走走,素兒他們已經在前廳等你許久了,那個叫曼兒的姑娘她也回來了,還好有她一路上護衛你的周全,不然恐怕我們都見不著你了。”
曹老爺拉住秦余的手,然後就往裡頭走。
他一邊走,一邊向前廳的方向大喊道:“素兒,余兒回來啦,余兒回來啦。”
曹老爺那樂到心坎裡的樣子,令秦余十分感動,這就是自己的家,他們就是自己在這世界唯一的親人啊。
“秦哥哥。”
曹素是最先從前廳走出來的,可等到門口,人卻站住了,她癡癡地看著秦余,不敢上前,怕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這兩個月來,日日夜夜的都在思念著他,生怕他在戰場上有個什麽閃失,如若那樣,自己也就不活了。
如今能夠再見到秦余,曹素此刻又是心酸又是喜悅,很快的,兩行熱淚便從眼眶上滾了下來。
“秦哥哥!”
在最後,曹素還是沒有忍住,她一步上前,將秦余緊緊地抱住。
秦余也是緊緊摟住了她,將曹素貼在自己的身上,感受到那久違的溫軟,秦余便覺得安心,一路上受過的苦也不算什麽了。
“好了,先進去吃飯罷。”
曹老爺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在後頭說道。
曹素有些哽咽,聽了曹老爺的話才把秦余給松開,望著他道:“秦哥哥,你能回來真好。”
“傻丫頭,哭什麽?”秦余用手擦了曹素臉邊的淚痕,而後才拉著曹素,和曹老爺一起走進前廳。
小六和雪雁早就給即將回家的秦余做了豐盛的午餐,曼兒姑娘更是幫他們打下手。
秦余坐到凳子上,四處瞅了瞅,發現家裡的情況還和剛走時一樣,只是少了幾個人,他不由奇怪地問曹老爺道:“二老爺,還有祿兒他們呢?”
曹老爺歎了口氣,將盛好的飯端到秦余面前,說道:“他們走了,回寧州去了。”
“怎麽會”
千裡迢迢的來,連一口喜酒都沒喝上,秦余不明白曹老太他們真正的意思,總感覺這裡頭沒那麽簡單。
曹素看出秦余臉上的疑惑,實話實說道:“前些天,二叔在街上閑逛的時候,聽到了你跟太師他們家的恩怨,害怕自己被牽連,所以想早一日回去,他把你的事情跟祖母說了,祖母祖母她,還說到”
曹素不知想到了什麽,立馬不說話了。
“好吧,那也怪可惜的,不過沒事啊。”
秦余把方才在宮裡面,太子殿下許諾的事情說了出來,接著建議道:“有五個月的假期,京城離寧州也不算太遠,所以孩兒想和素兒的婚事,不如回寧州舉行?”
曹老爺不置可否,曹素卻搖了搖頭,秦余見這樣更加納悶了。
曹老爺無奈地看了曹素一眼,回頭對秦余歎氣道:“余兒,寧州那邊就不必去了,當然,等你們完婚後,再到回去看看也可以,到時候老夫陪你們一起嘛。”
“這”
秦余覺得曹老爺他們心裡肯定藏著什麽事情,但這會兒不跟他說,想必是有原因的,他看了曹素一眼,點了點頭道:“那好,一切都聽爹爹的。”
“嗯,吃菜,吃菜,剛才光顧著說話,這菜都快涼了。”
曹老爺夾了一口糖醋排骨,就往秦余的碗中飯。
“爹,我也要。”
曹素端起了碗,一副小女孩的模樣。
“好,都有都有。”曹老爺喜逐顏開的,又夾了塊排骨到了曹素碗中。
秦余看著這歡樂的一幕,心裡感慨,有家真好。
韓江他一早就知道秦余回來了,跟韓溪在傍晚時分到的秦宅。
暑氣正濃,在前廳吃飯不如到外面的好。
於是,秦余把飯桌搬出院外,叫小六做了些清淡的食物端出來,又從臨近的酒家買了一壺酒。
飯桌上,當四五個菜齊了後,就邀韓江兩兄弟坐下,大家一起說著分別後發生在各自身上的事情。
等他們聊完天,已經到了亥時,秦余送別這兩兄弟出門後,才到自家的浴室裡好好地洗了個澡。
秦余搓著重要的部位,好久沒在家裡洗澡了,軍營裡為他準備的浴桶再好,也沒有自己家的用得舒服。
洗完澡,把旅途上的辛苦洗去,秦余是一身輕松。
他出了浴室,心情便開始激動起來,好久沒吃肉了,今晚總算可以開葷。
記得在軍營中,一直和曼兒睡在一張床上,可人家是自己的妹妹,作為兄長,怎麽能對妹妹下手。
可素兒就不一樣了,她是未過門的媳婦,雖然以前也隻把她當作乾妹妹,但這乾妹妹的身份一發生變化,那秦余便有了行動理由。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秦余從門外進來,關好後,便脫掉了外套,接著就如餓虎撲食一樣,撲到了曹素身上。
“素兒,分開這些天,是不是很想我?”
“哎呀, 秦哥哥別鬧,人家正算帳呢。”
屋子中間的桌子上,曹素嬌羞地喊了一聲,手裡正拿著帳本,這都是從寧州寄過來的,裡頭有些重要的帳目需要她和曹老爺過目,可如今兩人都在汴京,於是就有些許的不便了。
秦余因為天氣原因,身體已經燥熱無比。
曹素當然知道此時的秦余就跟那些院子外面吃魚的饞貓一樣,可她呢,就是要吊著他,於是說道:“秦哥哥,你看看我的這個借貸記帳法寫得可對?上面的帳目有沒有錯的?”
“素兒,別管這個了,我想要。”
“不行,人家在做正經事呢。快幫人家看看。”
曹素把帳本拿到秦余面前,秦余抓耳撓腮地接過來,那樣子差點把她給逗樂了。
同時的,曹素又想到了曼兒,她讓曼兒跟著秦余一同去亳州自然有自己的目的,可現在卻發現曼兒跟秦余根本就沒發生過什麽,不然曼兒回來的時候,怎麽會是什麽變化都沒有呢。
秦余一邊瞅著帳本,一邊用余光看了看曹素,見她開始發呆,便突然放下帳冊。
公貓開始襲擊母貓。
母貓大叫道。
“啊,秦哥哥你想幹嘛?”
“算帳啊,這帳不到床上算,是算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