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白看到是一隻H市隨處可見的一隻野貓之後,便平複了一下剛剛戒備的心情,準備走過去,但是李初白剛要邁出步伐,就駐足不前,只見那隻野貓轉過頭看向李初白,眼中帶有著和墮落者一樣的嗜血的眼神,李初白突然懵了一下,腦海中升起一個令他都難以置信的想法:難道說動物也變成這樣了?但是他沒有看到的是,離他身後5 米的梧桐樹上也閃爍了幾道紅光。野貓喵嗚喵嗚叫了幾聲,身體一甩,整個身子猶如離弦之箭一樣衝著李初白的身體直衝過來,李初白眼睛一花,這野貓的速度顯然違背了常識,李初白的眼睛竟然無法捕捉這野貓的動作,隻來得及將菜刀放在胸前一擋,隻聽咣鐺一聲,野貓直接掠過了菜刀的阻攔。在李初白身上留下了兩道深深的爪印。李初白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只見兩道爪印依然滲出了鮮血染紅了衣服的前襟,李初白頓覺不妙,然而野貓發起第一次進攻後,向著李初白呲牙咧嘴喵嗚喵嗚地叫著,在李初白眼中,這野貓哪有當初地可愛,完全是一頭凶獸,在看到街上好多屍體地脖子上有爪印和撕咬地痕跡,李初白現在終於想到這些可能都是這隻野貓所為,李初白本能地向後緩緩地挪了兩步,持刀警戒著,那隻野貓縱身一躍就向李初白衝來,這次在李初白集中注意力的情況下,終於捕捉到了野貓的動作,李初白急忙用力下揮一刀,這一刀終於砍實了,野貓身子一扭力道極大,李初白抓著菜刀的手一滑就被野貓將手中的菜刀直接帶走,野貓這一發力,本來就因受傷而比較虛弱的李初白就被撞到了後面的牆上,癱坐在地上。野貓吃痛,喵嗚喵嗚叫了兩下看著李初白,可能是被菜刀砍到了之後覺得李初白不太好對付,也慢慢地消失在李初白視線范圍之外。
李初白看到野貓退走,這才放下心思,扶牆而起,這一動,被貓抓出兩道深深的抓痕的地方鮮血又噴出了一些,整個胸部的衣服幾乎都變成了紅色,李初白上哪敢繼續停留,幸虧離小賣部不遠,李初白急忙用衣物裹緊了受傷的部位,暫時先止住了血,還好野貓當時顧忌李初白擋在胸前的菜刀,沒有太過發力,傷口還不算深,沒有觸及動脈,隻是面積比較大,一開始的失血量比較嚇人而已。用衣服裹緊了之後,血流出的速度終於降了下來,慢慢也就暫時止住了,但是李初白知道這種止血方式隻能是暫時的,還是需要進行消毒和包扎,畢竟李初白雖說念的隻是大專,但是畢竟是一名臨床醫學的大專生,理論基礎可能沒有那麽好,但論及實際處理問題的能力可能還要優於好多本科生。念及至此,李初白不由加快了步伐,沒過多久便到達了家附近的那個小賣部,雖說是小賣部,但是畢竟要供應周邊幾個小區的一些生活需求,說它是一個小的百貨商場也不為過,就是面積很小,李初白試探性地往裡面走了走,問道:有人嗎?然而小商場裡沒有任何回話,李初白在沒有聽到任何回復後,便壯著膽子走了進去,先找了一瓶高度數地白酒,又找出來一大卷紗布,手裡拿著這些東西,李初白便走進了標有財務室的房間,這個房間李初白進門就看到了,整個房間都是由玻璃牆構成,窗簾也沒有拉下來,李初白很容易就確認了這個房間裡面沒有墮落者,李初白走進去之後,緩緩將門推上,又搬來桌子將門倚上,將窗簾放下,這才將裹緊傷口的衣服解開,頓時鮮血又緩緩地開始往外流淌,李初白將衣服撕開,嘴裡咬了一部分,拿著另外一部分將傷口上的血擦了擦,
之後便打開白酒瓶,往傷口上倒,隨著白酒消毒,李初白的額頭上冒出黃豆大小的汗珠,嘴裡也發出悶吼,但是還是堅持將白酒都到了下去,李初白被這種刺痛差點刺激的暈過去,但是他也知道這不是能暈倒的時候,急忙將紗布纏在傷口上,纏了三四圈之後終於勉強止住了鮮血,而此時李初白也接近虛脫了,消毒止血耗去了他太多體力,李初白休息了一會兒之後,便起身輕輕的挪開桌子,去外面找了幾包巧克力和奶糖,又找了些方便麵,重新回到財務室,吃了些巧克力便繼續休息。然而李初白不知是因為失血的原因還是體力透支的原因,眼皮越來越沉重,漸漸地昏睡過去。 然而李初白不知道的是,他整個人昏睡過去之後,體溫在逐漸上升,如果有熱感應探測器的話,就能看到李初白整個人的熱感應圖像的溫度在逐漸上升,沒過一個小時,李初白的體溫已經超過40攝氏度,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溫度已經超過50攝氏度,然而這些都是李初白所不知道的,李初白嘴中發出不明意義的嘶吼,如果他清醒著就能看到自己的狀況和外面那些墮落者已經很是相近,但是情況還算比較好的是,李初白並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而是在這種高溫下繼續掙扎。漸漸地,李初白的身體情況終於穩定下來, 體溫漸漸地下降,李初白也不再發出那種不明意義地嘶吼,而是安靜下來熟睡著,一夜無事,轉眼就到了第二天的9點左右,李初白終於從睡夢中清醒過來,然而令他驚訝的是,他胸前抓痕竟然痊愈了,顯然這種愈合速度是一個正常的人類不會具有的,李初白騰地一下從沙發上跳起,隻是這麽簡單的一蹦,整個人竟然跳起一米多高,要知道一些籃球明星的極限高度也就是這樣,李初白平複了一下內心,試著將門推開,原本對於李初白比較沉重的桌子,現在對於李初白來說,桌子很輕,這可是實木的辦公桌,兩三個人才能很輕松地搬起,也就是說現在李初白地力量已經達到了一個很可怕的地步。李初白很輕松地推開桌子,開門向外走出去,平複了下激動的心情,李初白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他這才想起來昨天昏睡過去之後已經一天沒進食了,昨天還耗盡了自己的體能,趕緊撕開幾包巧克力果腹,又趕緊向自己書包裡塞進去了好多高熱量食品,身為一名醫科學生,在經歷昨天的事情之後終於漸漸地想起一些基本的常識,攜帶好了高熱量食品,帶了三瓶水之後,李初白在百貨商店裡找了找是否有趁手的武器,值得欣慰的是,在李初白力量大增之後可以使用一些之前難以使用的東西,比如消防斧,比較沉重的警用甩棍,李初白在這家百貨商店的警衛室裡找到了一個甩棍,試了試重量,稍微有點輕之外,其他一切還好,在有了趁手的武器之後,李初白的信心大增,準備繼續探索下去,看看能否找到交通工具好踏上尋找雙親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