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白看了看自己所有的食物,發現自己也就能堅持過最初的一周,之後就不得不外出尋找食物,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自來水還在正常運行就是不知道能堅持多長時間,念及至此,李初白決定先吃個八分飽在活動活動就出門看看情況,之後好研究研究如何回家尋找雙親。李初白囫圇吞地填了個八分飽就打算下樓看看情況,正當要出門時,他突然聽到陽台傳來呵呵呵的聲音,急忙跑過去看了看,一看不要緊,李初白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只見老李家被咬斷喉管的老李的女兒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了,衝著被李初白用陶瓷碗砸碎的玻璃發出不明意義的呵呵呵聲,李初白仿佛明白了電視上傳來的那幾個斷斷續續的詞的含義,這果真是末日。
李初白念及至此,就不打算冒冒失失地出門一看,畢竟如果發生老李這樣變化的人隻要有一定的基數,那麽很有可能整個城市就已經淪陷了,恐怕軍隊來了也力有不逮。李初白準備先在家做一些康復訓練,畢竟在精神病院待著的時候,很少讓他出門運動,如果驟然劇烈運動,身體很有可能出現不適應。對於李初白而言,他可不想因為體能的問題變成老李女兒那樣,他還是準備恢復恢復體能在伺機出門看看情況如何,連續做了三天的恢復訓練,李初白整個人也變得比在精神病院的時候更具有精神頭了,這幾天他沒少聽到門口傳來沙沙聲,透過貓眼看去都是像老李那樣的眼中散發著紅光,毫無意義地在樓梯間遊蕩,而且李初白通過這幾天的觀察發現,這些墮落者,李初白自己給這些像極了電影中喪屍模樣的生物下的定義,對聲音極其敏感,李初白不過是不小心碰到了一個掃帚,就引來幾個墮落者的注視,要不是李初白後續沒有發出聲音,可能現在李初白就要被迫提前出去了,或者就是已經淪為這些墮落者口中之食。但是至於其他特性,李初白還沒觀察出來,在紫霧的作用下,現在天黑得很早,亮得很晚,隻有上午十點到下午3點這段陽光最盛的時段才有一點微光讓人類可以活動,至於說晚上6點之後就已經伸手不見五指了。看了看時間,李初白準備好好睡上一覺,再準備在明天的9點左右出門看看。
早上八點,李初白就已經醒來,起床活動活動了自己的剛剛睡醒的身體,做了30個俯臥撐,才借著手搖應急燈的微光做了一些冷食,早在兩天前,電已經沒了,好在李初白家裡使用煤氣罐做飯,還能做些熱食吃一吃,可能城區的話,煤氣也已經停用了,但是唯一欣慰的是水還沒有停,雖然斷斷續續,但是也可以維持基本的生活,但是看目前的情況,離停水也已經不遠了,李初白找了兩個礦泉水瓶裝了兩瓶水,放進了自己的背包,又裝進去了兩塊麵包就準備出門看看情況,今天李初白出門一是看看情況二呢就是他要去離家大概幾百米的小賣部找一找有沒有吃的和飲用水,剛剛一頓早餐,李初白已經消耗光了自己最後一點食物,原本計劃使用一周的食物在李初白進行康復訓練的時候消耗的很快。看了看貓眼,外面並沒有墮落者,李初白這才背上了背包,手裡拎著一把菜刀,輕輕地推開房門,只見房門上有一些血痕,這是兩天前李初白發出聲音時,墮落者蹭上的,然而就在昨天,墮落者的數量急劇減少,就像是聽到了某些召喚一樣,至到今天,樓梯間裡李初白已經看不到墮落者的身影,下至四樓,老李家的房門被撞得砰砰亂響,李初白知道那是老李的女兒,如果在兩天前的話,
墮落者應該早就聚集起來了,但是今天樓梯間裡充斥著這個聲音,但是卻沒有一個墮落者被吸引過來,這對於李初白本應是好事,但是李初白總感覺有些不妙,念及至此,李初白不由加快了步伐,不再掩飾自己腳步的聲音,三樓,二樓,一樓,所有的人家的房門都是大開著,一眼望去,很明顯沒有活著的人了,就是不知是變成墮落者,還是被墮落者所分食。走出樓宇門,李初白眼中還是紫霧一片,紫霧的濃度照前兩天相比還是有所上升,已經9點的功夫,卻如同之前的晚上的8 9點鍾一樣,能見度更是極低,基本就隻能看到近處的十米左右范圍,再加上電力已經停止了,街上更是昏暗,讓李初白心裡直打突突,但是一想到生死未卜的雙親, 李初白深呼吸了幾次,還是向昏暗的街道慢慢走了出去,紫霧如同巨獸的大口,將李初白的身影吞噬進去。 雖說樓梯間裡已經沒有了墮落者的身影,但是街上的情況還未曾可知,李初白撿起一塊小石頭,盡力向遠處拋去,小石頭在視線范圍外滾落了幾次,並沒有什麽身影衝過去,看到這樣的情況,李初白的膽子終於大了起來,貓著腰慢慢走著,小心翼翼還是不敢發出什麽特別大的動靜。街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鮮血的氣味,李初白不過走了不到50米的距離就發現了兩三具被墮落者撕咬得支離破碎的屍體,甚至還有一些野貓野狗的屍體,也都是支離破碎,看得是讓李初白心驚膽戰,李初白按捺下心中的不安,還是繼續向前進,慢慢地走到了小區的門口,之間保安室裡一片狼藉,不是那麽盡職盡責的保安早已經消失不見了,不知是成為了食物,還是變成了墮落者,李初白沿著馬路向前慢慢探索,街上早已經是血汙遍地,讓人下不去腳,哪怕是人行道上也是到處都是暗紅色的血液在流淌,李初白越看越心驚,難以想象這個城市裡是否還有幸存的人,李初白甩甩了腦袋,將這些想法趕了出去,畢竟就算是有,李初白也做不了什麽,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找到補給,和一把趁手的武器,李初白可不認為這些數量龐大的墮落者會消失不見,一旦出現,為了自保,是肯定要和他們發生戰鬥。李初白靠牆休息了一小會,平複平複了心情,便準備向記憶中的方向前行。然而一聲異響,讓李初白進入了戒備狀態,只見街角處慢慢露出了一隻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