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小角色對大能級別存在施展“目光殺人之術”無法奏效一樣,大能對小角色施展這類攻擊倒是一試一個準。
宗冥目前的修為還擔不起“大能”的稱號——這個稱號的分量有夠重,像那位姬姓巨佬一般的存在才扛得住。
“大能”和“大佬”不是一個級別,“大佬”和“巨佬”又不是一個級別,但“大能”和“巨佬”卻能稱一個級別……要不說華夏文化博大精深呢,文字遊戲都能玩出這麽多道道來。
宗冥不是大能,這並不意味著他就無法施展出大能可以輕易施展出的“真·目光殺人之術”,無非是強弱問題嘛。ㄟ(▔,▔)ㄏ
為何那麽多主角在外面惹事、鬧得不死不休的那種,在面對無數殺人的目光時依舊淡定如常,最終結局也與其淡定程度相匹配?
這可不單是有老天爺爸爸關照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在於:向他發射這種目光的,絕大部分是修為不如他的——至少實打實單挑的話,肯定打不過主角。
臂如一隻獅子咬死了一頭野豬,當著野豬群的面享用起戰利品來,對面的野豬群則敢怒不敢言:沒辦法,食性上的碾壓是天生的,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或許它們一擁而上可以以慘烈的代價終結掉這隻獅子為死難的兄弟(各種親緣關系)報仇,那麽問題來了,誰第一個上?發起衝鋒總得吹衝鋒號吧?或者有帶頭的第一個衝上前去也行。
然而……死去的“豬兄”畢竟已經死了不是?死者安息,生者見此情景不應該更加珍惜生命嗎?從小到大一直接受教育“生命無價,安全第一”“生命只有一條,萬事需謹慎。”,這時候上不是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嗎?
有個著名的偽命題“一頭獅子率領的羊群勝過一頭羊率領的獅群”,雖然是偽命題(從生物本能來看,獅子和羊都不可能有此類統率行為),卻很能說明問題:“群龍無首”這個詞真不是白創的,乾得過和敢不敢乾只有一個帶頭人的差別,沒人帶頭的話再強的武裝力量也白瞎。
基於這點,我們就可以得出結論:主角打上別人宗門鬧事時不是腦子一根筋、衝動之下的舉措,這其中是有智慧的。只要把對方的主心骨乾趴下了,剩下的蝦兵蟹將也就不足為慮了。
即使強如演義小說中的李元霸、呂布等無雙戰將,也敵不過人海戰術。哪怕再神化,作者描述筆下的這類角色時也隻敢稱“以一擋百”。至於以一擋千乃至擋萬……那估計是《封神演義》。
所以,各主角在做“單挑某某勢力”任務時,只要保證能把對方最強的一個乾趴下就好了,只要對方的主心骨垮了台,任務也就完成的差不多了:剩下那些不過是無膽匪類,不足為慮。
還是那句話,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某某已經死了幾百遍了。隻敢用目光寄托自己想殺死對方的想法而不敢實際操作,這樣的角色施展“目光殺人之術”能奏效才怪呢!
有一句名言可以完美的概括出來:勇者憤怒,抽刃向更強者;怯者憤怒,卻抽刃向更弱者。
而那些小角色連抽刀砍向主角的膽子都沒有,可不是比怯者更怯麽?
所以,“目光殺人之術”素來只是強者的專利,相當於高逼格的“氣勢碾壓之術”。╮(??ω??)╭
……
解除刺客形態的宗冥身上驚海級氣勢頓時就提了上來,他用灌輸了真元的目光掃射著餓死鬼,先前還敢對他瞪眼的“程序猿”當即就停下了口邊的活計。
喲,你不是挺橫嗎?再橫一個給爺看看。宗冥戲謔的盯著他,又是一道“電眼逼人”射過去。
吊死鬼這會兒的感覺跟日了狗似的:我要是早知道您是這等存在,就是再給我三十年修為也不敢跟您耍橫啊!
“真·目光殺人之術”開始奏效了,被宗冥“殺人的目光”射中後,它的意識越來越模糊,鬼軀仿佛遭到了癌細胞的惡劣擴張,痛苦的同時身體也每況愈下。
這種惡化隻持續了一會兒,不過兩息半的功夫,餓死鬼就走完了它的一生!從囂張到橫死,不過是宗冥一個眼神的變化!
有的時間很短,有的時間很長。不過時間的長短素來是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這點可以參考愛因斯坦對“相對論”作出的最淺顯的比方:
比如說一個年暮的人和他最愛的人待在一起,三個小時過去了,他會覺得仿佛隻過了五分鍾。
比如說某人跟沒看對眼的相親對象待在一起(還是父母嚴格規定了相處時間下限的那種),這時候他(她)會覺得五分鍾比三小時還漫長。
這個說法早在宋朝時某位蘇姓文壇大家就提出了。
餓死鬼在這兩息半不到的時間裡完成了從“年富力強”到“入土為安”的轉變,對宗冥而言這個時間是很短的,但對當事人……當事鬼而言就不是那麽短了。
彌留之際,它飛快的回憶了一遍自己的鬼生,也重提了很多寶貴的記憶。
嗯,即使是鬼也可以保留回憶的權利,這是設定大神允許的。 根據“死者為大”原則,當某一生命處於彌留之際且無法轉危為安時,它有權放緩一些時間來梳理自己於這世間的記憶。
這是出於對生命最基本的尊重而制定的規則,即使是設定大神的私生子、天命所歸的主角,想強行跳過這一流程也是不被允許的。
餓死鬼最後看了眼滿桌的美味佳肴,這是它有史以來吃的最爽的一頓:
這事還得從發明雜交水稻的袁老爺子說起。新聞上、宣傳口號上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雜交水稻的發明和推廣,解決了華夏十幾億人的糧食問題,使得……”
這些給人一種感覺:華夏已經徹底解決了糧食問題,餓肚子的時代一去不複返了!
而網上流行的短視頻app“抖陰”、“快餿”裡面無數無腦視頻也間接證實了這一感覺:若不是糧食過剩使得他們吃飽了撐著了,怎麽會拍出這種垃圾玩意來?完全沒意義嘛!
……我只是個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