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雜交水稻的產量可以解決華夏十幾億人口的糧食問題這是不考慮其它因素、單純算數據得出的結論。
實際上真的如此麽?不然。
就好比東三省那疙瘩號稱華夏北部大糧倉,按理說也不至於出現民眾挨餓現象啊,實際上呢?一碰到大雪封山的情況,位於山窩窩裡的偏僻小村莊就遭了秧:糧食總量多歸多,村裡不一定多啊!大雪封了山、路被凍住了,車子開不進來,外界的糧食運不進來、村民也出不去……
怎麽得了咯?
格局再放大點,長江中下遊平原糧食生產基地的糧食也不可能支援到大涼山區去啊!
有的地方糧食產量小、交通不便、人還多……把各種不利因素都集齊了。一旦來場旱災或者澇災或者旱澇蟲等災害一起來,吃樹皮、田鼠這個還好,多少是肉啊的歷史就要重現了。
要是再嚴重點,就會出現“文明倒退”現象古史記載荒年時百姓“易子而食”,在如今看來未免有些聳人聽聞,不過卻是事實。
飯都吃不上了,誰還管你什麽法律、道德?而“易子而食”這類行為則比這倆更嚴重:它是對人類倫理的挑戰,是逾越底線的行為!
華夏著名科幻作家大劉其名作三體中就有關於戰艦艦員在“彈未盡糧絕”的情況下吃人肉的情節吃的當然不是自己艦員的肉,而是發現一艘拋錨的、裡面人員全部犧牲了的戰艦,以那些亡者的屍體作食材。
後來這些食人者也受到了審判:他們確實是人類英雄,但英雄的身份並不妨礙他們遭到倫理的譴責乃至審判。不過有什麽辦法呢?要是不吃那些人,他們早就死了,也撐不到任務完成時……所以,這是很無解的局面,沒有人是打心底裡接受吃人的,然而為了活著,別無選擇。
而這隻惡死鬼,就是死於“易子而食”:確切的說,他不是因被食而死的,而是因為不願意食人活活餓死的。
每個時代都有喪盡天良的人存在,相應的也會有道德品質優異者與之形成鮮明對比。
不過在吃人這點上,似乎跟道德、人品沒有太緊密的聯系,聯系的最緊的還是倫理。
為了生存而吃人,有錯嗎?從生理需求角度來考慮,是沒有的。但若是從法理、情理、倫理等“人字旁”以及其所創偏旁等“理”來考慮,吃人這種行為本就代表著犯罪:在法律上他要受到“反人類罪”的宣判,情節再嚴重點還有謀殺罪、侮辱遺體罪等。
有意識的文明人區別於動物最明顯的特征是什麽?就是人類不會互相捕食至少在華夏文化圈不會如此。
在愚昧懵懂的中世紀、科學技術水平還很低的時代默認為魏晉南北朝以前,吃人的事件倒是發生過很多。比較著名的像五胡亂華時期的那幾個少數民族在入侵中原時乾出的混帳事……怎一個血腥、野蠻了得!
不過,用當代的倫理道德去約束古人,未免太不尊重歷史了,但這隻餓死鬼生前所經歷的事還是可以評判一番的。
這隻惡死鬼是湘省本地人氏,家住湘省武陵市一個偏僻得不能再偏僻的小村莊“富坪”。
這個村子前前後後加起來不到100號人,與北方動不動幾千上萬人口的“某某莊”、“某某峪”比起來相形見拙。規模、人口並不是需要比較的因素,南北方的風俗、氣候、地形因素差異極大,各有各的特色嘛。
而“富坪”這個村子大概是受了華夏人傳統的取名思路的“詛咒”吧,雖然有個闊氣的名字,經濟建設搞的卻並不如名字那麽好。
結合生活中的實例以及個名人的典故,我們很容易總結出規律來:那些名字特別流弊的,在自己所處領域能做出成績來的寥寥無幾倒是那些名字比較“路人”的,興許就被裝上主角模板了呢。
所以我們看多了就會發現:哎?為什麽大多數主角的名字都只有兩個字?是為了打字的時候方便嗎?
這個推理怎一聽有道理,實際上是經不起推敲的:要知道,每一個作者都恨不得給主角取20個字的名字這樣一來的話,只要在一章中多提幾次主角,幾百字就水出來了。
哪怕是普通的三個字的名字,很多作者也是不願意起滴。要知道,三個字相比兩個字就好比六環相比五環那樣,總歸是多一環字的。
老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