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佐行屍走肉般的走在短冊街街道上。
本來木佐是沒有這麽脆弱的,可是綱手把孩子打掉對他來說,是怎麽也想不到,也絕對不能接受的。
第一:木佐是真心和綱手相愛的,雖然這份愛的出發點不是很純粹。
可是世間哪兒有純粹的愛情呢?
愛上一個人的前提要麽是出於美色,家庭背景,或者才能。
世間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而綱手把孩子打掉了,就等於背叛了木佐,背叛了當初和木佐說的山盟海誓,更是背叛了未出生的孩子。
其二:綱手打掉的孩子可是木佐的親生骨肉,絕對沒有其他代工的。
木佐怎能不傷心,不難過,不悲傷。
他一路不畏艱險,幾乎在死亡的邊緣走了一遭,冒著被木葉發現的危險,也不惜以自己的生命為賭注,就是要來短冊街陪綱手生下這個孩子。
可是,到頭來一切如煙,成為泡沫。
怎能不然木佐肝腸寸斷,傷心欲絕呢?
“為什麽,你要這樣對我…………啊?”木佐眼淚已經如雨滴,落在地上濺起一片一片小水花。
男兒流血不流淚,流淚必到傷心處。
木佐來到火影世界是第二次落淚。
第一次親眼看見父母死在眼前。
還有就是這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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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手中午在家吃過飯後,發現家中菜沒多少了就上街購買了一番,多花了一點錢雇傭了兩個人幫忙拿著購買的東西。
而她正在一臉笑容的推著手中的嬰兒小車和旁邊的中年婦女有說有笑的。
“綱手啊,你現在一定要好好注意,現在的你可比那精美的陶瓷還易碎。
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助的你,直接開口。
想當初我生我家大那個孩子的時候,可是被家裡男人當作寶一樣呵護著,這也不準碰,那也不準做,可把我憋壞了。
你別怪我多嘴,你男人也是的你都快要生了,還不回來真是的………………”
綱手一想到木佐,心中就升起無盡的擔憂,沒有一絲的責怪,沒有一絲的埋怨:“木佐你一定要好好的活著,只要你活著,就算不回來找我,我也不會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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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之國。
鬼鮫和鼬剛剛把四尾人柱力搞定,鬼鮫扛著四尾老紫。
自從上次鼬返回後,沒有為鬼鮫帶回來鮫肌,鬼鮫就一直想搞清楚,鼬究竟對木佐是什麽態度。
按理說以鼬的實力,怎麽可能殺不了木佐,因此,鬼鮫很是疑惑不解。
“鼬,你上次離開究竟幹什麽去了。”鬼鮫扛著老紫好奇問道。
“不是和你說了嗎,私事,難道你有什麽意見?”鼬面無表情的反問一句。
“沒有,我只是好奇你是不是真的想殺死宇智波木佐?”鬼鮫不善於繞彎子,直截了當的問道。
“怎麽,你有辦法?”鼬還是腎虛模樣。
“我倒是沒有辦法,可是我能查到他的下落。
不過,我有點想不通你為什麽會讓他跑了。
你的寫輪眼可是能夠輕松控制住他的啊!”鬼鮫試探道。
“鬼鮫我可以再次告訴你,宇智波木佐我必殺之。
上次他從我手中逃跑。
一是因為我大意,小看他了。
二是因為他提防著我的幻術,你不要忘了,他可是叫宇智波木佐,
怎麽會不知道如何提防這雙眼睛呢?” “哦,原來如此,我就說鼬你比我厲害那麽多,怎麽可能讓比我還差的宇智波木佐跑了呢!
原來是這個原因啊,要是你上次回來和我說清楚,我也不會懷疑你故意放走宇智波木佐了。”鬼鮫恍然大悟的說道。
鼬本想說:“宇智波木佐真比你弱,那為什麽還從你手上跑了。”
想了想還是沒說,問道:“你剛才說,有辦法查到宇智波木佐下落是吧?”
鬼鮫早已知道這是鼬的常態,也不生氣:“嗯,我有辦法可以查到他的落腳點,不過要有一個大概方向。”
“他就在火之國,現在他不敢到處亂跑的,你如果查到了他的下落,給我說一聲我一定要親眼看見他死去。”鼬殺氣騰騰的說道。
“沒問題,我就是好奇你為什麽會突然想殺死他。”鬼鮫說道。
鼬閉口不言。
“無趣。”鬼鮫嘀咕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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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音,你是怎麽了魂不守舍的,連我進來都沒有發現。”突然出現在靜音房間的大蛇丸問道。
“嗯?你來幹什麽,擔心我對綱手下手,放心當初說好的,我不會對她動手的,我只要把她的孩子搶走就可以了。”靜音冷若冰霜的說道。
“我對你的承諾還是很相信的,這次來是有個實驗需要你幫一下,反正現在離綱手生產還有一個多月,時間來的急得。”大蛇丸說道。
靜音本來是不想去的,可是一想到木佐還在短冊街,要是被大蛇丸知道木佐就是綱手的男人,雖然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靜音絕不會拿木佐的生命安全來做賭注,就艱難的點頭答應了。
靜音在出了短冊街後連連回頭。
“怎麽,對這地方有感情了?”大蛇丸冷笑道。
靜音根本不理睬大蛇丸。
想當初,靜音被大蛇丸帶走後,大蛇丸是要用靜音做人體實驗的。
可是,靜音在大蛇丸的實驗室,看到大蛇丸做的實驗後,指出了幾個錯誤的地方,成功幫助了大蛇丸,因此得到了大蛇丸的認可。
“你拿來做實驗太可惜了,要不然這樣你來幫助我吧!”
“我有什麽好處?”
“我可以不殺你。”
“呵呵,大蛇丸你認為我會怕死嗎,剛才只是看你笨的實在可憐,才指導你的。”
“混蛋。”
靜音就死死盯著大蛇丸。
大蛇丸思考良久後說:“我可以幫你對付綱手,但是你不準傷害她。”
“笑話,你幫我對付她還不準傷害她,那你怎麽幫助我?”
“你不是說她有孩子了嗎,她現在一個人,生產的時候肯定要去醫院,到時候你進入醫院成為醫生,她生下孩子的時候,把她的孩子偷偷換成一個死嬰,你覺得這個機會怎麽樣?”大蛇丸陰險的說道,心中想著:“綱手不要怪我,我得不到你也不會讓別人得到你,我要讓你生活在痛苦之中。”
“如果,把木佐的孩子搶走既能傷害綱手那個不要臉的賤人,又可以讓木佐回到我身邊,這辦法可以啊!”靜音思索道:“大蛇丸,我可以答應幫你做實驗,但是,你不準限制我的自由,我和你只是合作。”
大蛇丸聽了靜音的最後要求,沒有在第一時間答應。
“她會不會是木葉的間諜?”大蛇丸用他的蛇眼看著被固定在牆上的靜音。
“怎麽,不答應,那你殺了我吧!”靜音叫道。
“你必須告訴我,為什麽不能限制你自由的原因,否則我只能殺了你。”大蛇丸殺氣十足的說道。
可惜,這些殺氣對現在心灰意冷的靜音來說毫無威懾作用。
“我要去監視綱手,我必須要知道她什麽時候生產,我想知道她到底是什麽時候勾引我男人的。”靜音憤怒的說道。
“沒問題,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必須在你身上下個咒印。”大蛇丸說道。
“只要不限制我自由,隨便你。”靜音說著。
大蛇丸嘿嘿冷笑著走進靜音,伸手就去扒開靜音的衣領,就要伸嘴咬一口。
“大蛇丸你混蛋,你想幹什麽?”靜音突然激烈地掙扎著,大喊大叫起來。
被阻止的大蛇丸十分生氣的問道:“你不願意了?”
“什麽不願意,我問你想要幹什麽,如果你敢對我動手動腳,休想要我幫你做實驗。”靜音憤怒的吼道。
大蛇丸被靜音說的一頭霧水,良久反應過來:“我剛才是要在你身上下咒印,不是要輕薄你。”
“我不管,你不準碰我,我的身體只有他一個人能碰,其他男人誰都不可以,包括你。”靜音盯著大蛇丸惡狠狠的說道。
“神經病,那你說我不碰你怎麽下咒印。”大蛇丸差點沒被氣瘋了,要不是靜音醫療實驗方面的確很有才能,大蛇丸真想一刀宰了她。
靜音低頭思索了一會兒,說道:“你雙手戴著手套就可以了。”
“瘋女人,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你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我去幫你宰了他。”大蛇丸殺意衝天的說道。
“哼……”靜音斜楞了大蛇丸一眼。
最終還是大蛇丸妥協了,誰讓他現在想要靜音的幫助呢?
大蛇丸戴著手套在靜音脖子上中下天之咒印後,才給靜音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