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此刻頓時大悟:“原來如此,怪不得那家夥不拿槍掃我,恐怕他現在連抓槍的力氣都沒有了。好!我這就一鼓作氣將他給乾掉。”
葉玄踉蹌幾步踩住地面後滑刹將近一米停下開,自信回頭後看準了已經拚搏殺來的魚和學生的動向。
然後立馬朝天看向其中一株枝杆結實的古竹。
沒有什麽輕功和武力值的葉玄衝向古竹後攀爬而上,動作雖然不揚,但是速度倒挺快。
“喂喂喂!你以為這我就射不到你了嗎?!魚王,給我噴上去。”吊兒郎當的學生指著葉玄攀爬的古竹子,魚王立馬調整了嘴開始朝天碰射。
“危險!”葉玄眼疾手快,從這一端的古竹忽而跳到另外一根竹子上去。
剛巧落在這根古竹上,但這根古竹的承受力度和上一根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劈裡啪啦”作響的聲音從下邊的根基開始就不停回蕩葉玄耳邊。
果然!
下一秒竹子就朝著地面某個方向倒下去,而葉玄沒有辦法,憋足一口氣後看準魚和人的方位往空中往下跳!
手中刀揚起,仿佛能感受到這股衝擊而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沒想到的是,這條魚完全不能夠朝天九十度噴射,那吊兒郎當的學生也是傻了眼看著葉玄跳下來。
葉玄下足了狠心,一刀劈向他的腦袋後落到了魚背上,因為鱗片太滑的緣故,直接甩倒在地。
而那還木訥站在魚背上的男學生身上沒有流血,那條魚的眼珠瞬間翻白,憑空掉落,而那學生也落了下來,腕表發出紅色閃光。
代表他的失敗。
“成功擊殺一名敵方學生,再三十秒內他的腦袋會被電流刺激而全身麻痹,智能手表會開啟三十秒的全景透視圖勘測敵方動向。”
這是來自第一次使用腕表而給與的系統提示。
葉玄沒有時間考慮這家夥等等會怎麽樣,腕表內的景圖果然消去了森林陰影,全景圖果然都通透清晰起來。
而全息投影地圖裡,最受矚目的兩個點竟就在距離不過十米的兩個紅點,葉玄剛想要喘息之際,忽然全身又緊繃起來。
“臥槽,還有兩個?!”
“嘀哩嘀哩......”
“毒霧開始投放,請到指定的安全區域進行逃離。”
葉玄再次拿出手機:“系統系統,幫我分析在我附近的兩名異能人的能力和弱點,要快!”
“正在為您定位周邊異能人......”
“定位成功,有兩名異能人正在不斷接近,正在為您分析其異能與弱點......”
三十秒時間匆匆過去,看到兩名異能人最後動向是在距離八米的位置,幾乎是圍剿式的進攻,可以說是無路可退了。
“異能分辨完畢。”
“左側五米異能人屬於戰鬥系異能者,異能能力是紙屑物,將紙張撕碎,以丟拋方式能夠產生巨大傷害。弱點是風與火,紙本質禁不起風吹與火攻。”
“右側四米異能人屬於防禦系異能人,異能能力是布匹,使用布質類物能夠形成堅固的防禦盾。極限防禦能力物,左輪子彈。弱點是鐵屬性尖銳物體。”
就在葉玄斟酌如何對方兩名異能者之時,約莫七十五度角飛來零散成團的紙屑球。
速度急快致使葉玄沒辦法閃躲,盡力使用右手刀與第六感去揮動砍擊。
當砍中了幾顆紙屑團後,紙屑直接奔發離析,
瞬間膨脹散落空中。 葉玄以為這些紙屑不會對其造成傷害,誰曾想紙屑紛紛落下後,剛觸及到葉玄肩頭的紙屑竟然如同毒螞蟻撕咬般疼痛。
“痛...痛死了!靠!”葉玄揮動紙屑,用手遮擋住腦袋衝出紙屑堆。
但剛衝出去後的四、五米距離後,山坡上竟然全部掛著棕色布匹,且在樹上面可以看到一名戴眼鏡的小胖子學生嘻笑。
小胖子學生對著葉玄招了招手:“我已經把這裡弄成天羅地網了,想要過去是不可能的了,除非,你把旗幟給我。”
葉玄咬了咬牙,不信邪道:“旗幟交給你?哼,想得美。”
“胖子,你管他給不給你呢,只要我們把他給乾掉,旗幟不就是我們的了麽?老是心慈手軟可不行,男子漢就得凶猛一點。”
這段長篇大論是來自身後一名紅色卷發女生口中說出來的。
她的話如她的人那麽的波濤洶湧,完美的體質加上麗人的美觀,讓陷入困境的葉玄心頭都不禁打了個冷顫。
“呀!現在不是觀色的時候。”葉玄猛然回頭,開始朝著那已經被棕色圍布繞成圈子的林子衝去, 一刀下去,沒想到手中的刀竟然對布匹無效。
亂刀再次砍數十刀,結果依舊如此。
葉玄蒙了蒙:“不是怕鐵之類的利器嗎?怎地無效!?”
小胖子學生呼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會犯糊塗。這可是訓練營呀,這裡的刀具只不過如同玩具一樣沒有傷害,屬於...那個...額...虛擬刀器。”
紅色卷發女學生篤了篤高跟鞋,滿臉不悅道:“不要和這個新手講廢話了,這可是森林外圍,要是他是被毒霧殺死,我們也在這裡毒死沒有拿到旗幟,比賽可就要從新開始了。”
葉玄忽然間從這個女學生嘴裡聽到了重要的消息,只要緊要關頭衝去自殺的話,她們要是沒能撐的住,那就可以從新開始。
他偷偷撇了眼手表,他發現毒霧蔓延相的速果然飛快,而且就在附近。
葉玄將手中的刀丟出去,朝著那名女大學生丟去,對方驚嚇使用手中機槍狂掃。
刀橫向亂飛,而葉玄在詞瞬間脫離而出,衝向下坡路去。
小胖子驚愕一聲:“糟糕,他這是要去送死。”
紅色卷發女學生冷哼一聲:“急什麽,把你的布匹拿來。”
小胖子從屁股後頭掏出一條白色長布,丟過去。
紅色卷發女大學生接住後甩了甩白布:“真臭!”
小胖子苦笑道:“沒辦法,最後一天保命用的布,總得放在最保險的地方。”
紅色卷發女大學生右手從口袋拿出一把白色紙屑,然後全部拋灑到白布上:“哼,我看你逃得了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