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靠著微妙的機會從紅發女人身側衝了出去,他現在朝向的方位是毒霧區,能夠看到周圍林區的氣氛正在逐漸陰暗。
“不知道進入毒霧區身體會不會痛。”葉玄落腳後還有些惆悵,但周圍已經是毒霧侵染,想要回去也就一定要經過那兩人的面。
與其痛,也不能被抓。
“死就死吧!”葉玄憋足一口氣,開始朝著毒霧圈進發。
誰曾想,剛接近毒圈范圍,一條布匹飛竄而出,在林中轉了好幾圈後繞回來,直擊即將進入毒圈的葉玄。
葉玄看到白色布染上了稀碎的紙屑,竟然能夠運用自如的飛起來,不禁悚然道:“布和紙,靠,這都行!”
他趕緊朝著毒圈方向跑,要閃躲會飛的布實在沒有那麽容易,且山間陡坡多是竹筍頭子,一部小心就得中招。
顯然,葉玄慌亂的步伐沒能夠另他發揮跑步的狀態,在一個極為隱秘的凸出部位被絆倒,連滾了好幾圈後倒下。
而那條白布絲毫沒有停滯意思,如同蛟龍出海般氣勢洶洶,隻取葉玄身軀,將其纏繞卷起,一股臭味熏天,另他難受無比。
“我去!這...這布還帶毒氣。”葉玄拚死用力掙扎也沒辦法勝掙脫布匹的桎梏。
“啪啪啪!!!”
風吹繞林之間,不遠之處傳來了小胖子跳爬竹樹的哈哈聲,眼睛比鷹還好澄亮的他沒多少功夫就找到了葉玄。
小胖子:“哈哈,快來啊,我找到他了!”
葉玄看見那靈活風小胖子跳爬而來,他趕緊前身壓地,如同一條蚯蚓般蠕動身體。
小胖子此刻懸在葉玄正上方的一棵樹上,他嘿嘿一笑,隨即用了招鯉魚潛水撲了上去:“這次我看你逃到哪裡去。”
“轟隆!!!”
頓時,一陣衝擊力從小胖子身後襲來,胖子已經當落半空,竟也抵擋不住這股風力的衝擊吹出了幾米外,而葉玄拚命靠在一棵樹頭上勉強存活下來。
他抬起頭,睜開眼睛,還不清楚是誰來幫他的瞬間,就在距離三米遠方位的黑土地面裡,一條凸起的硬痕鑽了過來,然後再葉玄面前踴躍而出。
“我來救你了,葉玄同學。”一名帶著眼鏡,嘴臉上帶了粉色口罩的小個子對著葉玄敬禮。
從體型與身高來看,應該是葉玄班裡那個最喜歡對老師和學生進行熱點評論的家夥,林春。
葉玄一眼看破,立馬求救道:“林春同學,你來的真是及時啊,快幫我解圍,這塊不實在是太麻煩了。”
林春搔了搔頭:“抱歉,我的手指甲雖然能夠鑽土,但是對這家夥的布還是沒有辦法。”
葉玄:“那就沒辦法了,背我逃吧!”
林春聳了聳肩膀,無可奈何道:“好嘞。”
林春背上了葉玄後,開始往縮圈的方位跑。
葉玄:“剛才那一道風是誰吹的?”
林春:“哦,你應該知道我們班裡有個女的叫做虞清流吧?”
葉玄回憶起那個這幾天觀察班上同學動態和點名冊,驚呼道:“是那個身材很嬌小,而且身高才一米六的小女生嗎?”
林春:“對對對!這女人啊,看起來嬌小,但是她的脾氣可不小,特別是那張被神賦予風力嘴,最強的輸出量可有六級台風那麽強哦。”
葉玄額頭上不禁流行了許多汗水:“想不到我們班還有這麽厲害的人物。”
林春苦笑道:“那是當然啦,
畢竟我們好歹是一班嘛,戰鬥力自然是最強的。而且我們還有你這個秘密武器。” 葉玄感到不可思議:“我?秘密武器?”
林春:“對阿,你的核爆拳呀!我們可都聽說咯,你在測試拳力排行榜裡排行第三,這可是我們一班歷史以來首次出現權學院第三頭銜的稱號。”
葉玄哈哈一笑:“是嘛是嘛,那可真是光榮呀。”
林春忽然停下腳步,回頭觀望四處,眼神裡帶著一股冷幽與嚴謹。
還沒有察覺到任何動靜的葉玄蒙了蒙,問:“怎...怎麽了?”
林春皺了眉頭:“葉玄同學,在你和張威同學逃跑以後,是不是路途中沒有遇到任何一個人?而且最奇怪的是,你明明藏匿的很好,卻還是被三個來路不明的四班學生追殺了?”
葉玄點了點頭:“是啊是啊!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林春:“很不巧,我們兩個遇上了四班最bug的角色,楚琉璃。”
葉玄忽然覺得四周陰風四起, 渾身就像是起了雞皮疙瘩那般驚悚:“楚琉璃...聽起來像是個女生名字。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我聽了後感覺到涼嗖嗖的。”
林春:“那是因為楚琉璃同學最討厭叫她的名字。她現在恐怕用小風扇在你的身邊吹,要倒霉了。”
葉玄環顧四周,一臉懵:“我的身邊?!難道她是隱身人?”
“沒錯,她的能力是隱身,而且是脫衣隱,衣服脫的越多,身上穿的越少,隱身能力越強大。比如隱身時間,脫光之後能夠延續三個小時。”林春立定不動,哪怕額頭上的汗水已經滲入他的眼睛,他也不敢動。
葉玄既緊張又臉紅的吞了口唾沫:“.這...這麽開放的麽......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對付她?要是在哪一邊給我們來一刀,那豈不是死的不明不白?”
林春搖了搖頭:“她的隱身能力是有弱點的,比如不允許拿著關於身上衣服以外的物品,不然就會當即現真身。”
葉玄忽然揚起了眉頭:“既然如此,我們還不得趕緊跑,這家夥隱身,我們就要被她拳打腳踢了。”
林春:“隱身能力是另外一個弱點是,只要我們站立不動,她就看不到我們。”
葉玄忽而松了口氣:“這下還好,不...不過,我們就算一直站在這裡不被看到,但是她也一定會利用腕表通知其他夥伴的。”
林春哼笑:“所以我剛才就一直給隊友傳遞信息呀,不然我們也不會撐到現在也沒有人來追殺。這女人心也狠,我跑的時候一直煽我耳刮子,現在滿臉都通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