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畫皮怎麽會給他近身的機會,一個勁的閃躲著,無奈莫弘業只能用桃木劍和畫皮鬼對抗著。
徐遠山腦子稍微回復了點清醒,直接衝了過去,“莫弘業,我來助你。”
“好,幫我控制住它。”莫弘業說罷,徐遠山也加入了一人一妖的戰鬥,這畫皮鬼也確實難對付,不是戰鬥力強悍,而是實在太靈活了。
但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有了莫弘業的幫忙,這畫皮鬼被徐遠山倆壓著打,臉上漆黑的骷髏也不由露出猙獰。
徐遠山趁著畫皮鬼退後之時,一個閃身到它身邊,它和徐遠山他們對戰了整整三刻鍾了,妖氣也用的差不多,以至於被徐遠山找出破綻,集中全部陽火在右拳頭朝畫皮鬼臉上砸去。
這一拳很生猛,畫皮鬼的頭顱都轉了三百六十度。
“快動手!”
“敕!”莫弘業將原本就激活的符拍在畫皮的頭顱上,符咒發動後馬上有了效果,藍色的電流傳遍了畫皮鬼的全身,這畫皮鬼尖聲尖叫起來,聲音刺耳無比。
畫皮鬼在完全被燃燒殆盡前,還嘰裡咕嚕的說了一些聽不懂的話,待說完,這畫皮鬼才跪倒在地,在尖叫聲中化為了粉末。
徐遠山看向莫弘業,整個人臉色慘白,嘴角還流出了血跡,“你沒事吧!”
“沒事,道術的負面效果而已,我總算是幫小雅報仇了。”莫弘業說罷一頭栽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徐遠山,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要瞞著我,好嗎?”徐遠山看了一眼滿臉驚恐的笑香,知道這顛覆她世界觀事很是讓她震驚,就如同徐遠山第一次見到活屍襲人一樣。
“笑香,我待會和你解釋,我們先帶他去醫院!”徐遠山那時也忘記這裡就是醫院了,出去找了值班醫生後,一番檢查說莫弘業是過度疲勞才導致昏迷,至於吐出的血,醫生始終是檢查不出個結果。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徐遠山站在陽台上點了支煙看著笑香,知道她現在問題很多,徐遠山也打算毫不保留的告訴她。
“莫弘業是個道士,當然不是那種街上騙錢的,而我……我有些特殊,我背負著一個詛咒,一個令我死去活來的詛咒。”接著徐遠山便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了她。
“如果你接受不了一直和這種東西打交道的我,我能理解,我會離開你的生活。”
笑香並沒回答徐遠山,而是默默轉身走進了房子,徐遠山閉上眼睛吸了一口煙,心想誰能接受的了,一個整天徘徊在生與死之間,還會招惹莫明的怪物,搞不好連全家都會遇害的人呢?
第二天莫弘業清醒了過來,這家夥原來是使用了超出自身極限的符咒,才受到了傷害,也知道了那被畫皮害死的學生,是莫弘業同父異母的妹妹。
而笑香那邊徐遠山頭疼了,她也沒給徐遠山一個明確的答覆,莫弘業看見徐遠山愁眉苦臉的說道:“這畫皮死時說的話,你知道是什麽不?”
徐遠山朝他搖了頭,示意不清楚。
莫弘業歎了口氣:“好吧,不管怎麽樣,我們總算是解決它了,對了我看你手上的火焰,應該是陽火吧?”
“小子你倒是懂點花頭的啊。”
“是陽火就好,改天我讓我師傅教你幾招厲害的。”
到了晚上,徐遠山才收到笑香的短信:我知道你不容易,如果不能解咒,你就只有十年可活,但我相信你能行,徐遠山,你已經走進我的世界了,無論結局如何,以後的路我都會陪你走下去。
畫皮一事過後,徐遠山又回歸到了平淡的生活,應該說是他們,笑香和徐遠山,還有一個上高中的小屁孩,莫弘業!
笑香一直會去看些鬼怪故事的書籍,而那莫弘業每天晚上都會叫徐遠山去他們學校外面吃燒烤,好多次都喝的爛醉。
這一眨眼就到了十月八號,徐遠山中詛咒的第二年了,徐遠山還剩下九年時間,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去T國,挖掘的人員徐遠山也已經安排好,基本都是T國人,只有少數幾位專家是華夏人。
徐遠山到T國後還要找一個人,那就是瑞加娜,也不知道她帶著半屍人去哪裡逍遙自在了,總之這一次驅除數萬人蟲還要靠她幫忙。
休息了半個月,徐遠山再次坐上前往T國的飛機,而這次一同前往的,還有莫弘業。
徐遠山下機後聯系好工程隊,如果不出意外十天后應該可以開始行動了,徐遠山電話裡還記著瑞加娜的號碼,但撥過去居然已被注銷掉。
“怎麽?別說你找不到那人妖了。”莫弘業坐在機場裡對周圍是充滿了好奇。
“還真被你這臭小子說對了,我們進程可能要晚些了。”徐遠山那時候也沒想到和瑞加娜要一個固定的聯系方式,不然就不會出現如今的狀況了。
“走吧弘業,我們先去找間酒店。”說罷徐遠山拖著行李箱朝機場外走去。
徐遠山他們坐車到MG直接叫司機找了間酒店住下,徐遠山尋工程隊期間也學了些泰語,雖說不是很流利,但一般交談還是能做的到了。
“找不到人妖,你下步該怎麽辦?”莫弘業站在窗口俯瞰MG的夜色。
“我不知道,總之不找到她,我的計劃將無法繼續下去,但我感覺她會出現的。”
“感覺嗎?我還感覺等一會會有辣妹上門服務呢。”莫弘業朝著徐遠山搖了搖頭。
徐遠山也沒理會他,將行李收拾一下再給笑香報個平安。
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先生,這有你的一封信件。”
徐遠山還沒從床上下來,莫弘業倒是跑去將門打來,還別說這個送信的酒店工作人員長的挺好看的,莫弘業則犯傻似的對她用著中文打招呼。
“行了,一邊去。”徐遠山推開把妹中的莫弘業,和那小姐說了聲謝謝給了點小費便關上了門。
奇怪,徐遠山剛來T國,怎麽可能有信件,徐遠山疑惑的拆開信紙,裡面是一塊白布,白布裡肉乎乎的包著點東西。
“草!”徐遠山打開白布不由大罵一聲,一隻死蜘蛛縮卷在裡頭,莫弘業還好奇的想伸手碰下。
“不要碰,這是蠱蟲。”徐遠山一說,莫弘業立馬縮回了他的手,臉上露出忌憚的神色,徐遠山一路上一直給他灌輸蠱蟲的厲害,想必是嚇著他了。
徐遠山將蜘蛛輕輕倒在桌上,它底下寫著兩個漢字:QM。
徐遠山拿起蜘蛛仔細觀察了一番,這正是瑞加娜第一次和徐遠山見面時,對徐遠山施蛛纏蠱的主蟲,但是,瑞加娜既然知道徐遠山來T國了,可她為何沒現身,而是送了一封信給徐遠山?
“弘業,明天我們飛去QM。”
“什麽!MG都沒玩夠,又要去QM了?”他一臉不滿的說道。
“那行,你待在MG,我先去QM了,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回來,接下去幾天的客房錢可要你自己掏。”
“別別!明天幾點去?”弘業揮著手笑道。
“越早越好,我們現在去總台叫人定好機票,然後我帶你去MG玩玩吧,省得你老惦記。”
上次來MG時,能玩的地方徐遠山也基本玩了,畢竟澤哥八萬二泰銖一天的降頭師導遊也不是白請的。
徐遠山和弘業坐在店裡吃著當地的美食,而他無不是講些T國妹子如何如何正,沒一點兒正經。
“如果你找到澤哥或找不到他,你下步打算怎麽辦?”
徐遠山喝了一口飲料:“找到他,無論死活我都會帶他離開,找不到則證明他還沒死,他不出現絕對有他的理由。”
“你有沒考慮過,他或許被人蟲吃掉了呢?”
“閉上嘴,吃你的東西。”徐遠山不耐煩對他說道,弘業像個犯了錯小孩一樣低下頭不再說話了。
也是啊,如果澤哥的屍體真被人蟲吃掉了呢?
次日坐了一個多小時飛機徐遠山他們從MG來到了QM,徐遠山帶著弘業剛走出機場,迎面就開來了一輛車子。
車門被打開,瑞加娜喊道:“快上車,有什麽話離開再說。”徐遠山一看瑞加娜如此著急絕對有急事,也沒多問拉著弘業跳上車去。
期間瑞加娜不停的催促司機開快點,一路不知闖了多少紅燈。
“瑞加娜到底怎麽了。”徐遠山拉住她的手臂問道。
“我們降頭師的內戰, 該死的,出去那麽一小會差點被乾掉。”這時徐遠山才發現瑞加娜腹部正留著血,她只能咬牙硬挺著。
“走我們進去吧。”要知道T國降頭師之間一直不怎麽團結,一些分散的降頭師也陸續組織起自己的勢力,為的就是防止其他降頭師帶來的危害。
而瑞加娜,也許該叫她瑞加娜了,她的組織中文翻譯過來有點麻煩,簡稱穹,而她則是組織裡相當有地位的少主。
瑞加娜也不是人妖,她是一個女人,一個相當狠毒的女人,她習得各種邪術,殺人不曾眨過眼。
“我知道你找我是想幫助尋找於彭澤,但徐遠山,俗話說有求必有報,我也想先請你幫個小忙。”瑞加娜包扎好傷口對徐遠山說道。
“先說說你要我幫什麽吧。”
“很簡單,我要你去殺個人,一個我鬥不過的降頭師!”瑞加娜淡淡的說了一句。萬界小賣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