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你既然看到了我的真容,那也就去死吧!”話音落下,畫皮鬼張開爪子就朝徐遠山撲來。
它張牙舞爪來勢洶洶,徐遠山急忙向後一退,甩了下雙手點燃火,“死!”畫皮鬼尖利的喊道,細長的指甲向徐遠山咽喉刺來。
“做夢!”徐遠山張開手抓住了畫皮鬼的乾枯的手臂,它力氣也不大,依徐遠山看和個成年女子差不多。
它另一隻爪子也沒閑著,繼續朝徐遠山刺來,眼看來不及閃躲,徐遠山燃燒的手一下拍在它的胸口,可這畫皮鬼只是微微一顫,毫無一點事情。
該死的,陽火對它一點效果都沒,這家夥沒有陰氣,有的都是紫色的妖氣,徐遠山一掌沒效果,它的爪子也就成功的刺進了徐遠山後背。
頓時覺得一陣生疼,徐遠山抓起桌上的水壺朝它頭上拍去,但這畫皮鬼歪了下頭,骨頭咯吱咯吱幾聲又重新歸位。
它一拳砸在徐遠山下顎,徐遠山一個踉蹌摔倒在地,這畫皮鬼立馬跳起壓在徐遠山身上,徐遠山的雙手被它死死壓著,根本動彈不了。
它張開嘴就衝徐遠山嘴處親來,徐遠山知道這要是被親了,徐遠山的一個精魄就會被它所吸走!
“麻蛋。”徐遠山緊閉上雙唇,可這畫皮鬼粘稠的舌頭,還是伸進了徐遠山的口腔之中。
徐遠山感覺身體一陣無力感,精神漸漸不能集中,畫皮鬼慢慢抽出舌頭,徐遠山的一絲精魄從喉嚨裡慢慢升到口腔,這畫皮鬼吻著徐遠山的嘴輕輕吸著,精魄慢慢向它嘴中遊去。
“妖物,又在害人,萬鬼皆退!敕。”徐遠山迷迷糊糊看到門口跑進一個青年,舉起靈符拍在畫皮鬼的背後,這畫皮鬼叫了一聲直接破開窗戶跳了下去。
“又被她跑了!該死。”說罷他又掏出一張符貼在徐遠山腦門上,原本離體的精魄,慢慢又重新回歸自己的體內。
“你醒啦?”徐遠山醒來發現坐在自己的車裡,而身邊坐著的是一個只有十七八歲的少年。
“你是誰?別說是你擊退畫皮的。”雖然徐遠山心裡明白,就是眼前這看似弱不禁風的少年,一張符就把那畫皮打退了,可徐遠山還是不由問了一句。
這少年也不客氣從徐遠山煙盒裡抽出一支煙點上,猛吸一口嗆的眼淚都出來了。抽不來就別抽,真作死。
少年擦了下眼睛,看著徐遠山說道:“這畫皮沒幾年道行,下次再出現我非要宰了它不可。”
“你到底是什麽人?道士?”
少年又抽了一口煙,咳嗽了幾下道:“我是個道士。”
噗!徐遠山剛喝進去的水全部噴了出來,倒不是說道士奇怪,而是這小小年紀說自己是道士,有點搞笑而已。
“好笑嗎?那些女的都稱自己為道士的。”
“不不不,沒這個意思!只是你年紀小小的,怎麽乾起這個活?”徐遠山好奇的問道。
“不小了,都十七了,沒幾年都要結婚了。”說罷他抽了口煙,一副多愁善感的模樣。
“行了,你叫什麽?”
“莫弘業!”
“那好,莫弘業,你有什麽辦法乾掉那畫皮,這鬼東西似乎是看中我了,如果你想滅掉它,我可以給你提供它的住址什麽的。”
原本還以為這小道士會很驚喜,誰知道他開口道:“哼,我追它都追了半年之久了,開始它用我學校裡一位學生的皮,接著換成了老師,後來被我發現給打走了。”
“可它跑進了社會,那可不好找了,我今天剛好來看我師傅,誤打誤撞正好看到那畫皮在吸你精魄。”
“等等,”徐遠山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停下。
“你說你師傅住在精神病院裡?”
“對啊,他有精神分裂!是他自己主動要求被關起來的。”莫弘業將煙頭彈出車窗外,看了一眼外面走過的辣妹說道。
“好吧,那我現在帶你去找畫皮,你趕緊滅了它。”
莫弘業搖了搖頭道:“找不到了,它肯定會扔了現在這幅皮囊,要抓它,只能以後了。”
畫皮鬼帶著侍樂蓮的皮囊消失後,已經過去將近兩個月了,這兩個月一直風平浪靜,也沒聽說哪裡有精神失常的人。
“徐遠山,柳醫生的老婆失蹤都快要兩個月了,警方怎麽找都沒找到。”笑香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這幾天只要笑香有夜班,徐遠山都會過來陪她,主要也怕畫皮傷害徐遠山身邊的人。
“我估計是凶多吉少。”
“你不能說些好聽的啊。”說罷笑香直接轉過頭去不再打理徐遠山,其實原本的侍樂蓮人確實不錯,人緣也十分的好,當然她長的好看也是一個因素,對柳俊材一個科室的護士還有醫生好的沒話說,笑香以前也一直和她出去逛街。
為她辯護也是應該的,可現在的侍樂蓮,屍體說不定早在哪個下水道爛的不像樣了,而皮囊也不知道被畫皮鬼扔在什麽地方。
“徐遠山,你今天怎麽有空來陪笑香值班了。”柳俊材滿臉的憔悴,看的出這幾天他確實很難過。
“我陪笑香好幾個晚上了啊。”徐遠山疑惑的問道。
柳俊材拍了幾下額頭說道:“哎,侍樂蓮的失蹤搞的我腦子都糊塗了,我先回辦公室了。”
“柳哥要主意身體啊,侍樂蓮肯定沒事的。”徐遠山朝他微微一笑。
柳俊材又和笑香打了個招呼,直徑往他辦公室走去,而徐遠山眼睛從沒他身上移開過。
“笑香,我出去打個電話。”
徐遠山跑出值班室後掏出手機:“喂,莫小子,快來市醫院,我覺得我找到畫皮了,你特麽不要多問,快來,管你上什麽晚自習,快來知道嗎。”
徐遠山覺得柳俊材是畫皮,有三個原因,第一:他記憶再差都不會忘記徐遠山每天晚上都會來陪笑香,因為他每個晚上都會過來值班室填東西。
第二:他走路根本不是男人該有的步伐,現在的柳俊材,走路有點看似貓步,以前的柳俊材外八字可是很大的。
第三:柳俊材身上那淡淡的油墨香,徐遠山絕對不會聞錯,這味道原本在畫皮身上徐遠山也聞到過。
徐遠山掛斷電話回到值班室,可笑香居然不在了,徐遠山朝值班室裡其他的護士問道:“郭笑香呢?”
“她被柳醫生帶過去了啊,叫她幫病人掛水。”操蛋,這裡沒病人,徐遠山一直在值班室,徐遠山怎麽可能不知道。
“他們往哪裡走了?”護士奇怪的看了徐遠山一眼,指向輸液室。
徐遠山急忙往輸液室跑去,笑香你不能出事啊,徐遠山跑的很快,夜裡醫院人不多,不然絕對會被當成神經病看待。
徐遠山撞開輸液室的門,“柳俊材”掐著笑香的脖子將她按在牆上,“遠……山!”
“麻蛋!”徐遠山罵了一句,也不管打不打的過它,抓起地上的花瓶就朝它腦袋上砸去。
“柳俊材”慢慢轉過頭來,一把將笑香扔在地上,臉上的皮膚也快速的隱去,變成了一副寒森森的骷髏。
“你精魄如此純,殺了你在吸那女的,去死吧。”畫皮鬼聲音不男不女,聽著很不舒服,它直接掐住徐遠山脖子,將徐遠山額頭狠狠的撞在牆上。
“咚”一聲,撞的徐遠山腦門上都流下一道鮮血,“徐遠山!”笑香見狀不由在旁邊大喊道。
“我沒事,你快跑。”徐遠山一轉身握緊拳頭打在畫皮的臉上,但畫皮感覺不到疼痛,反而抓起徐遠山頭髮又朝牆上一撞。
這一下撞的徐遠山是兩眼發黑,幾乎都要昏過去了,但徐遠山明白,要是徐遠山這時候暈過去,那徐遠山和笑香就該要交代在這了,所以絕對不能暈。
但笑香出乎徐遠山意料居然沒跑,而是抄起一把椅子砸在畫皮的背上,也不知道她哪來的勇氣敢對這種怪物出手。
畫皮鬼抓起地上一根斷椅角就朝笑香腦袋上揮了過去,徐遠山急忙點燃陽火,連續重重的三掌打在畫皮的胸口,要知道這三掌足以碎石,可畫皮只是被徐遠山打退了幾步,胸口斷裂的骨頭快速的修複完成。
畫皮咧嘴一笑,手中的那根斷椅角繼續揮向笑香,眼看就要來不及了,徐遠山一個前撲推開笑香,而那椅角也狠狠的砸在徐遠山身上。
“該死的。”徐遠山罵了一句,雙手的陽火燃燒的更加旺盛,甚至還劈裡啪啦的冒出火星。
“你打不過我的,就憑這些陽火,根本對我起不到任何作用,今天,你們兩人的七魄,我收定了。”畫皮依舊用半男半女的說了一句,伸出雙抓朝徐遠山撲來。
就在這時,畫皮背後突然出現了一把木劍,毫無征兆的刺穿了它的身體。
“那我呢?”
莫弘業來的還正是時候,一手拿把桃木劍,一手抓著一道符,一眼怒意的看著畫皮鬼。
“哎呦,弘業哥哥也來了?”畫皮鬼突然變成了一個女孩的聲調,對著莫弘業說道。
“滾,妖物今天不宰了你,我就對不起小雅的在天之靈,驅邪祟,如不伏,雷上行敕!”莫弘業念完靈符發出微微的藍光,他一個箭步向畫皮衝去。萬界小賣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