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藥行業這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錢沒有之前的好賺了,好在徐家家大業大還經得起折騰。徐遠山昨天由於喝了點酒,駕車超速出了點事故,頭部輕傷,此時正纏著並不需要那麽多的紗布,坐在家裡的客廳裡。
周圍一圈女人的緊張與慌亂著實有點誇張。可是從徐遠山這不耐煩的表情上不難看出,他對這些女人的殷勤並不買帳。
“兒子,以後開車可要小心了。我就你這麽一個兒子啊,你要有什麽事,可叫我怎麽辦啊?”這種母氏慣有的嘮叨對於徐遠山來說已經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媽,其實你可以再生一個。現在GJ有二孩兒政策!”
“我都多大了,還能生嗎?”
徐遠山輕哼了一聲笑道:“那就讓我爸再找個能生的唄!”
“混帳!”坐在一旁的徐父有些生氣怒道:“怎麽說話,還有沒有點規矩!”說著轉頭望向徐母:“都是你平時把他慣得!”
“我慣得?你當老子的不好好教,賴我做什麽?”說著將紗布扔到徐父身上:“你們爺倆每一個好東西,就知道欺負我一個人!”
徐母一生氣徐父馬上就泄了氣趕緊哄勸,徐父表示很委屈:“我又沒說什麽,你說我幹嘛?你想生我還不一定樂意呢!”
徐遠山呵呵一樂:“所以老爸確實可以考慮換一個!”
徐家家大業大,徐遠山的父母卻感情極好,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麽“三兒,四兒”的事。為此徐母一直很欣慰。現在她唯一操心的事就是自己這個寶貝兒子,眼看就三十的人了,也不正經找個姑娘傳宗接代,整天的瞎混。
徐遠山知道接下來就是父母什麽祖宗,姑娘,孩子等等一大堆的教育,他實在是懶得聽,起身頭也不回只是朝著後腦杓擺了擺手。卻被徐父叫住:“你別走我有事和你說。”
“這還受了傷,好好休息,傷好了再說唄。”
徐遠山轉身只是不說話,無聊,無趣,無奈的望著父母。
“沒什麽大事,公司藥品部這邊過幾天打算讓你去上班,重外企新來個銷售經理,我看著能力不錯,你過去跟他好好學學,也熟悉熟悉,再過幾天我領你各個醫院轉轉,將重要的客戶介紹你認識認識。你也該學那啥意上的事了,別一天遊手好閑的。”
徐遠山聳聳肩,沒說什麽應該就是表示同意了。
徐父接著道:“還有上次你從MD挑回來的翡翠我看了,成色一般,沒有你想的那麽貴!”
徐遠山一聽這話立馬來了精神:“什麽?假的?不可能吧,我也算是行家了,怎麽會打眼呢?”
“行家?呵呵,你還好意思,那翡翠顏色是人工染上去的,以後注意點,別再被人忽悠了,你還嫩著呢!”
徐遠山表示很無奈,不過只是一塊翡翠也沒往心裡去,轉身上樓回房間。比起慕容星華那五十平米不到的貧民窟,徐遠山的臥室可以算得上是“養心殿”了。
房間很寬敞也很豪華,桌子上放著一副油畫,畫的是北鬥七星的星象圖,看著挺有意境,可以看出這油畫光線明暗掌握的非常好,顏色和筆鋒都很老辣。
只是不知什麽原因位於鬥柄與鬥杓連接處,即鬥柄的第一顆星畫的要比其他的六顆都亮,好像作者故意而為之。
也可能當時畫的時候光線或者角度的問題。徐遠山覺得頭暈暈的,有點疼,想睡卻睡不著,還不如出去轉轉。
大約一個小時的等待,慕容星華的白米粥總算是齊活了,配上自己最喜歡吃的桔梗鹹菜,馬上吃飯的感覺真爽!可是問題來了,自己一共就大小不等的三個碗,全部都用過了,如今已經完全凍在冰裡。慕容星華擰了擰水龍頭完全凍住了。
“靠,不用點冰箱了還。”
慕容星華端著電飯鍋,將桔梗全部倒進鍋裡,抄起盛飯用的杓子回到臥室吃起來,感覺也不錯,這畫面絕對生活!
本來想乾點所謂有意義的事,可是不知道怎麽了一上午渾渾噩噩的就過了,一上午慕容星華也沒有下床。一會兒看看微信朋友圈,一會兒用平板看看視頻,一會兒發呆,一會兒眯一小會兒,就這樣慕容星華再看手機時已經十一點半了。不太餓但是卻想吃點東西。慕容星華去了廚房看了一眼全部被冰凍住的鍋碗瓢盆,不禁揉了揉肚子,心想:“其實不吃飯應該也可以。”隨後就是一絲苦笑。
外面出了陽光,好像還挺明媚:“算了老子下趟樓,吃點東西,總的找個修水龍頭的。”
要說這慕容星華住的地方還真不錯,有一個研究“GJ大事”的公園,還有一個菜市場,離地鐵站也就四五站公交,交通也還算方便。附近還有所大學所以吃飯的地方其實還真不少。慕容星華沿著馬路往學校門口走去,那裡吃的東西最多,種類也全。
剛過一個交通崗就發現一圈人圍在一起,那些擠在外面的不時抬頭踮腳的往裡看,還有好多人大老遠的瞧見,急忙往這邊聚攏來。慕容星華也是其中一個。
也不知道從何朝何代開始,看熱鬧,DB人叫賣呆兒成了那啥全民的一個集體愛好,無論好事壞事只要有人聚集馬上就能吊起人們的好奇心。
一個男子,渾身乾瘦,年紀大概三十多歲,衣著也算得體講究。倒在地上渾身抽搐。看樣子應該是得了什麽病了。慕容星華好不容易擠到跟前,旁邊有人喊:“報警了嗎?”
不知是誰答應一聲:“報了,都給記者打電話了。”
“啥病啊?抽羊角風啊?”
眾人都搖搖頭表示不解。慕容星華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個人,渾身抖得厲害,嘴角沒有白沫或者嘔吐物,嘴唇也沒法變色,看眼神神智應該清醒,可能是因為太痛苦了,所以說不出話來。慕容星華又使勁聞了聞,眉頭一緊。
“用不用打120啊?”
“聽說有人打了吧?”
“報警是不是就有120啊?”
旁邊的人說什麽的都有,卻沒人願意真實的付出行動,畢竟這年月,大部分人心裡都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慕容星華費了很大的勁才擠出人群,臉有些凍得發麻,還真夠冷的。他望了望人群,又望了望天,走到遠處給SY急救中心打了一個電話,告知了詳細而準確的地址,並提醒病人應該是有長久嚴重吸毒史,此時應該是毒癮發作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