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嘭~”
石頭哥一連數拳砸在邊庸身上,邊庸渾若無事,但石頭哥卻疼的齜牙咧嘴。
“小邊子,你衣服裡藏的什麽?打架就是要痛痛快快的才好,使手段可不算英雄好漢!”急忙退開幾步,石頭哥悻悻然的說道。
“石頭哥的打擊對我已經完全不起作用了啊。”邊庸輕歎一聲,臉上失望之色一閃而過。
無數次受傷又恢復的過程,讓他筋骨日漸強壯,身高如同吹氣球般發生了劇烈變化,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就增長了約莫十來厘米,以前他額頭只能碰到秀蓮鼻子,但現在和秀蓮站在一起,秀蓮的額頭只能勉強碰觸到邊庸的下巴。
不過,與之相對應的是因為營養匱乏而導致的身材極為消瘦。
他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加上修煉十方混元勁,需要補充越來越多的營養,可作為宮裡頭地位最低賤的小太監,他們每天的吃食就是那個水平。
他又作不出自己一個人吃獨食,讓整個丁組的人都餓肚子的事情,每頓飯只能吃個半飽,甚至十方混元勁修煉有成後,他吃同樣分量的東西,之前還能覺得半飽,後來漸漸覺得不頂饑了。
“得想個辦法,整點銀子改善改善營養啊,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每每餓的前胸貼後背的時候,邊庸如是想道。
如同猜測的那樣,每次挨揍之後,十方混元勁的運轉速度就會加快許多,三四次之後,邊庸就感覺到了十方混元勁的明顯改變,等到半個月前,十方混元勁練到了強皮大成。
內氣運轉如臂所指,只是一個念頭就能調動分布在身體其他地方的內氣集中在一處。
內氣集中之處,肌膚如同老牛皮,十分力氣擊打,兩分力氣被附著在皮膚下的內氣抵消,兩分力量被皮膚反震,三分力量被肌膚吸收,實際能起到攻擊效果的只剩下三分。
因此,哪怕石頭哥天生神力,邊庸修煉到強皮大成之後,也已經傷不了他,反而是是石頭哥自己被那兩成反震力量震得拳頭生疼,而本來他能一口氣攻擊二三十拳,卻因為強皮大成之後,每一拳都有兩分力量被吸收,現在只是攻擊十三四拳,就已經累的氣喘籲籲。
石頭哥再也傷不了他,十方混元勁的修煉速度變得緩慢了下來,讓他覺得分外失望。
不過,除了能幫助他修煉十方混元勁之外,石頭哥在無數次打架過程中積累下的技巧和意識也同樣對邊庸有許多借鑒之處。
等石頭哥氣喘勻了一些,邊庸擺出一個古怪的姿勢,兩眼直視著石頭哥,淡淡說道:“開始吧!”
分明就是他前世上大學軍訓時候學過的軍體拳的預備式。
看到邊庸擺出這看起來別扭而又古怪的姿勢,石頭哥臉上現出忌憚之色。
思?半天,石頭哥一側身,一撤步,兩手拳頭一握,拳頭拉開,竟然和邊庸擺出了一模一樣的姿勢。
經過兩個多月,無數次的戰鬥,邊庸的戰鬥技巧和戰鬥意識早已經不是原來那麽拙劣,等強皮大成,若是再采用那種橫衝直撞以傷換傷的打法,即便強橫如石頭哥也已經不是邊庸的對手。
直到邊庸改變打架模式,追求受到最少攻擊前提下盡可能多的攻擊敵人,石頭哥才又能和邊庸鬥得旗鼓相當。
石頭哥打架經驗豐富,技巧熟練,基本上能夠做到前半場完全控場,但因為邊庸變態的體力,後半場就會被邊庸翻盤。
而等邊庸有一天擺出這種古怪的姿勢,
打出一套從來沒有見過的拳法的時候,石頭哥迎來噩夢。 這套拳法簡單直接,完全針對人體關節、要害出手,只是輕輕一下,要不讓石頭哥筋酥骨軟,要不讓他疼的嗷嗷直叫。
甚至前不久有一次,邊庸明明只是輕輕一拳砸在他胸口的某個位置上,卻一下子讓他昏厥了過去。
“咚咚咚咚~”
無數拳腳落在身上的悶響。
劇烈戰鬥之後,兩人精疲力盡的坐在地上。
看著邊庸身上一點青紫都沒有的樣子,石頭哥忍不住豔羨道:“你這身體到底是什麽做的,好像越來越變態了,以前,揍得你鼻青臉腫,只是一夜就完全看不出來了,雖然有些變態,但起碼勉強能夠接受,可現在,我能把胳膊粗細的樹踢斷的一腳,踢在你胳膊上,卻連一絲青紫都留不下!”
邊庸笑笑,沒有說話。
石頭哥話中的豔羨他怎麽會看不出來,他不是敝帚自珍的人,能讓他學的不用他說,他都會教,比如軍體拳。
但十方混元勁,除非清妃同意或者默許,否則他絕不會隨隨便便傳給別人。
“明天繼續?”邊庸拍了拍屁股,從地上坐起,淡淡說道。
石頭哥臉上一驚,急忙擺手:“不行不行,我身上被你打中好幾下,我可沒有你那麽變態的恢復能力,沒有幾天時間,肯定緩不過勁!”
“那好吧,明天我自己練習吧!”邊庸說著,起身要走。
“等等~”石頭哥突然說道:“你不是和王德亮不對付麽?估計再過段時間他就回宮了,你……小心!”
邊庸臉上露出錯愕神色:“他不在宮裡?”
石頭哥也是一臉詫然:“你不知道?”
“怪不得他這些時日沒有過來找我麻煩,原來是不在!”邊庸恍然大悟道。
看邊庸臉上不以為然神色,石頭哥突然有些擔心:“你還是小心些好,就算你現在已經比我厲害,但要是對上王德亮,你還遠遠不是他的對手!”
“我不知道你身體是怎麽回事,但我覺得,你能在我拳頭下不受傷,卻未必能抵禦得了他的神陀雪峰掌!”
突然想到那股冷徹心田的寒意, 邊庸激靈靈的打個冷顫,獲得功法,修為有成,戰勝石頭哥後,他似乎有些飄了。
臉上一凜,邊庸雙目直視石頭哥,誠懇道:“多謝提醒,我會小心!”
“等等~”看邊庸道謝後要離開,石頭哥又一次把邊庸叫住,他斯斯哎哎的說道:“我聽說你住處非常簡陋,一件家具都沒有,我這幾天抽空打了一個櫃子,你平時可以放放東西什麽的!”
說著,不等邊庸反應,石頭哥吭哧吭哧的從屋裡搬出來個半人高的櫃子。
刷了一遍清漆,邊庸認不出用的什麽料子,上邊雕刻著幾只動物,看起來惟妙惟肖,極為傳神,櫃門縫隙極小,開合之間完全感覺不到任何摩擦。
櫃內,別出心裁的分成了好幾個小區域,甚至邊庸都在這櫃子上看到了現代家具的影子。
“這裡可以放鞋子……,這裡可以放雜物,這裡可以放……,怎麽樣,我這櫃子好用吧?不過,貴人們要的家具都有製式,我現在做這種只能咱們這種人用用,我裡邊還有一個,你這個是第二個!滿意的話,我給你搬住處去?”
“不錯,不錯!不過,你為什麽……”邊庸讚歎幾聲,突然一臉古怪的看向石頭哥。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
石頭哥變得有些不自然:“你舍得把那麽厲害的拳法教給我,我自然也得有所表示,身上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就只有一手木匠把式能拿得出手……”
石頭哥話未說完,邊庸突然心中一動,似乎看到一堆銀子在向他招手:“你木工乾的非常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