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石頭哥騰挪躲閃間,勢大力沉的拳腳不停的傾瀉在邊庸身上,即便邊庸十方混元勁已經進入強皮中期,挨揍多了,也被揍得渾身青紫,鼻血長流。
但這已經讓石頭哥吃驚不少,雖然將邊庸揍得鼻青臉腫,他自己也累的氣喘籲籲,他從來沒有經歷過,揍人也是一件這麽累人的事情。
旁邊的一眾小太監們也被突然爆發的戰鬥驚呆了,石頭哥的悍勇他們早已經耳聞目睹過,倒是小邊子如同一只打不死的小強,卻讓大家極為震驚,石頭哥揍過無數硬骨頭的存在,但他們卻從來不曾見過聽說,有人能在石頭哥的鐵拳下如此堅挺的。
尤其邊庸身上那股屢敗屢戰、悍勇無畏,似乎對生死全不在乎的氣勢讓旁邊的小太監們毛骨悚然。
“感受到XXX對你的恐懼情緒,是否攫取?提醒宿主注意:每次攫取他人情緒需消耗精力值1。”
“感受到XXX對你的恐懼情緒,是否攫取?提醒宿主注意:每次攫取他人情緒需消耗精力值1。”
……
正在戰鬥的邊庸又聽到情緒商城傳來冷漠的提示,又一波恐懼情緒產生,等著他去收割。
此時的邊庸憋屈無比,十方混元勁讓他防禦力量增強了許多,但卻沒有提升他的敏捷和攻擊力,加上他缺少戰鬥經驗,只是靠悍不畏死的氣勢猛衝猛打,石頭哥像個滑不溜秋的泥鰍,能攻擊到他的次數極少,落在他身上也如同撓癢癢一般。
“咚!”
鼻青臉腫,昏昏沉沉的邊庸重重的倒在地上,胳膊接連使勁,卻始終無法從地上爬起來。
而石頭哥也站在邊庸倒地不遠的地方粗喘著,他雙手顫抖,雙腿也直打哆嗦,體力已經到了極限,但臉上卻露出快意的笑容:“哈哈,你是……挺……厲害的,但……仍不是……我的對手,再敢用你……那卑鄙手段,小心我……揍得你媽都不認識你!”
說著,他瀟灑轉身,步履緩慢的離開了眾人的視線,心中卻是慶幸不已。
“哪裡出來的怪胎,竟然這麽抗揍,我打人的都沒力氣了,挨揍的竟然還能剩下不少力氣,要是這家夥再堅持片刻,那……”
尤其是想起剛才那家夥悍勇無畏,拳頭加身也臉不變色,只是橫衝直撞,就算是被打死也要咬下敵人一塊肉的凶橫,之前戰鬥的時候不覺得,現在回想起來,越是回想,臉上的忌憚神色就越濃。
半柱香之後,邊庸慢慢恢復意識,但意識剛稍微清醒,他心裡立即吃了一驚。
意識模糊後,十方混元勁理應停止運行,但他卻發現,十方混元勁卻並沒有停止運行,最起碼現在他查看的時候沒有停止運行,而是以比他平時練功速度快好幾倍的速度在運行著。
但身上受傷的那些地方,內氣流到這裡後速度會稍微減慢一些,似乎正在溫養這裡的傷勢。
平時修煉時候只要內氣流轉,渾身的肌膚就好像針扎一般刺痛,現在仍有些痛,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挨揍,反應遲鈍的緣故,總覺得好像痛的輕了一些。
只是頃刻間,他渾身脹痛難受的感覺就消退了一些,心裡一動,他悄悄低頭,果然發現自己胸口的烏青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邊庸心裡一驚,這傷勢恢復的速度未免太快了吧。
抬眼朝一眾太監看去,一眾太監紛紛低頭,無人敢和他對視,匆匆一瞥,他在小太監們的臉上看到了驚懼害怕,
卻沒有看到驚奇,想必是沒人注意到他身上的異常。 心裡一松,邊庸急忙從地上起身,扭頭就走,再不走,就算他們眼睛再不好,也能發現自己的異常了,但在此之前,需要先把他們的恐懼情緒收割了。
“攫取!”
“攫取!”
……
五次之後,邊庸腳一歪,差點倒在地上,他這次有些狠了,雖然幾個月過去,體力又有所提升,但五次攫取,已經把剩下的精力幾乎全部用光了。
只是,明明邊庸此刻虛弱到了極點,但一眾之前對邊庸心存不滿的小太監們卻沒有敢趁人之危,任由他腳步踉蹌的消失在遠處。
……
從修煉中醒來,邊庸伸出手臂,之前幾處烏青的痕跡已經徹底消失不見,邊庸忍不住讚歎:“這十方混元勁的恢復力竟然如此驚人!”
再查看體內內氣,十方混元勁如同河水在體內經脈汩汩流動,而速度比之前似乎快了那麽一絲絲。
但若是正常修煉的話,這一絲絲的增長最少也應該七八天時間吧,難道,是因為今天的戰鬥?
陡的,邊庸心裡閃過一絲明悟:“只有在受到外部攻擊的時候強皮才能顯現效果,那強皮修煉階段,是不是在受到外部壓迫的時候就能加快修煉速度?”
“不管行不行,明天試試吧,話說,我戰鬥意識也差的很呢,正好借此機會鍛煉一下!”
天還沒有亮,邊庸就被餓醒了,好容易挨到天亮,他已經餓的差點連路都走不動了。
來得有些早,除了做飯的那兩個小太監,到場的還沒有幾個。
一看到邊庸,小太監們立即瞪圓了眼睛。
昨天他被揍得那麽慘,今天竟然全好了?
邊庸此時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雖然感覺到小太監們看著自己的目光有些怪異,卻懶得理會,吭哧吭哧一連吃了好幾碗飯,覺得肚子有七八分飽才停下來。
正要再來一碗,卻發現只剩下鍋底了,後來的幾個太監正眼巴巴的望著他,看他扭頭,要麽低頭,要麽頭扭向別處,唯恐邊庸看到自己臉上的委屈和不滿。
“我吃飽了!”
邊庸淡淡的說道,看也不看那些小太監們,扭身離開,但心裡已經開始尋思得想個辦法改善改善夥食了,他修練十方混元勁,需要懾入的營養肯定需要越來越多,如果只是靠他們丁組的夥食,即便把其他人的嘴通通縫起來,剩下的也不夠他的。
地裡忙碌一天,晚飯隻吃了個半飽,問了幾個人之後,邊庸清楚的打聽到了石頭哥的住處。
“小石頭,你邊大哥過來找你了,還不趕快出來拜見?”估摸著石頭哥的住處就在附近,邊庸懶得問人,放開喉嚨叫了起來。
“邊大哥,哪個邊大哥?石頭哥會任別人做大哥?”一眾和石頭哥住在一起的小太監們紛紛好奇的探出腦袋。
“哐當~”
一扇木門突然被人狠狠踹開,一個臉若黑炭的小太監雙目噴火的走了出來,看到邊庸,眼睛驟然一縮,接著冷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是你這小子,來這裡幹嘛,莫不是找揍?”
邊庸愕然,小聲低語道:“你怎麽知道的?”
隨即灑然一笑,雙拳一握,朝著石頭哥就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