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晴朗,熙嬪早早起身,在幾名丫鬟的簇擁下漫步禦花園。
她已經打探清楚,皇帝劉正一會可能會來此遊玩,她期待著和皇帝劉正的美麗邂逅。
另外,終於解決了一個心頭大患,也讓她心情舒暢。
就在此時,那名叫做小環的丫頭卻突然急匆匆的闖進了禦花園。
這小環是她心腹不假,但因為其容貌,在馬上就要和皇帝劉正發生美麗邂逅的時候,出現在此地卻有些不合時宜,她專門交代小環幾個丫頭好好守在自己寢宮內,但這小環現在卻出現在了這裡。
她眼珠子一轉,莫不是這丫頭也想攀上皇上?
熙嬪眉毛一豎,正要出言呵斥,卻突然注意到小環臉上的神色。
驚惶、六神無主、難以置信、不可思議!
“娘娘,三少爺出事了!”將熙嬪拉到一邊,小環低聲說道。
“三哥出事了?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應答,能出什麽事?”熙嬪手輕輕拽過一朵盛開的海棠花,低矮著身子輕嗅著花香,有些不以為然的撇撇嘴,我這三哥真是越混越回去了,手下一百多號兄弟,而他本身也是一名武藝高強的武者,竟然連對付一個小女人都會出岔子?
“三少爺沒了!”小環道。
“三哥……”熙嬪手上一緊,直接把那朵海棠花拽了下來,一臉駭然的扭頭看向小環,“你說什麽,三哥沒了,到底怎麽回事,你仔細說!”
小環有著自己的信息來源,即便沒有親見,但說出的情景卻和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大差不差。
聽小環說完,熙嬪臉上哀傷、後悔交織,“我隻以為這秀蓮只是個普通女人,但想不到背地裡竟然還有這樣的跟腳,大意了,大意了,還害得我三哥死於非命!”
但接著,熙嬪一口銀牙咬的咯吱作響,“竟然敢害死我三哥,秀蓮,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不將你碎屍萬段,難消我心頭之恨,還有那個殺死我三哥的人,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這家夥給我找出來,我孫家之人絕對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
“我們走,”熙嬪突然舉步,帶著一乾宮女轉身離去,“我現在即刻休書一封,小環你馬上找人送出宮去,讓人快馬加鞭送到洞州,通知我父親和兩個哥哥,回來給我三哥報仇!”
而邊庸這邊,從四名侍衛手底下逃離,回到自己在兵器司的住處之後,幾乎一晚上都沒有睡著。
秀蓮當初選擇那條從一名普通小宮女逆襲皇后的道路之後,他就知道秀蓮這一路上肯定要遇到無數的艱難險阻。
但卻想不到,這艱難險阻竟然這麽快就來了。
雖然這次前來刺殺秀蓮的人全部被他殺死了,但並不意味著事情就這麽完了。
殺人無論在什麽時候都是不輕的重罪,秀蓮沒有親自出手,而自己也從四名侍衛手底下逃走,要是追查起來,想要查到自己應該不難。
不過,想必以秀蓮的手段,讓四名侍衛為他們保密應該不難。
和擔心四名侍衛追查到他身上相比,他更擔心那個熙嬪。
雖然那個刺殺秀蓮的男子和那男子的一乾手下都被他殺了,但那熙嬪卻還活著,消息很快就會傳到她耳朵裡,而邊庸和秀蓮的關系並不難查,遇到有心人的話,很快就能查出救了秀蓮,殺了那個男子的人誰。
大孟國后宮妃嬪稱號按地位高低依次為皇后、皇貴妃、貴妃、妃、嬪、貴人、常在、答應這八個等級,秀蓮只是答應,而那個女人卻是嬪,這中間還差著常在、貴人這兩個等級。
答應只需要年輕美貌就能勝任,常在、貴人卻是除了美貌之外,還需要秀外慧中,而到了嬪這個級別,除了這些之外還需要一定的家世背景,只有正五品之上的官員子女才能做嬪。
不過,就算熙嬪在皇宮中的地位遠遠高過秀蓮,但無論怎麽說她始終是后宮的女人,權力再大,也很難影響到宮外頭的事情。
但是,除了熙嬪自己之外,熙嬪應該還有一個五品大員的父親。
五品官在皇城內可能不算什麽,但出了皇城,卻絕對可以算得上一方封疆大吏了。
這樣的人,知道邊庸殺死了自己的兒子,自然是要和他不死不休。
接下來的雷霆震怒,絕對不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兵器司小太監可以承受的。
那麽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熙嬪什麽時候能把殺人凶手鎖定自己,什麽時候能傳訊給她的父親,而那位五品大員父親的反應時間又需要多久。
他不知道這中間留給他的時間還有多長,但卻知道如果在那位五品大員的父親使出手段之前,自己要變得足夠強大。
若是這名五品大員以勢壓人, 要有足夠地位和權勢相當的人為自己說話。
若是他們派人暗殺自己,自己也要有強大的武力保證自身安全。
……
這樣想了一晚上,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第二天起來,邊庸又是生龍活虎。
殺了十多個人,獲得了十多顆恐懼丹全部使用之後,他的力量又增加了不少,幾乎是之前的一倍還要多。
除了那天老何測試的時候,平時他拉風箱到了下午一兩點的時候就會感覺感覺一絲疲累,雖然不影響什麽,咬咬牙也能堅持到這一班活乾完,但確實是能感受到疲累的,而拉風箱的節奏也不能始終保持在最快的狀態,快速拉上一半個小時,總是要慢一些拉上十來分鍾緩一緩。
但今天,從邊庸手掌握住風箱手柄開始,他拉風箱的速度始終沒有慢過,連續六七個小時始終保持著最大的速度,看的周圍一群工匠目瞪口呆,紛紛叫嚷邊庸是不是吃錯藥了,怎麽突然又變厲害了。
而平時都是要下午六點鍾之後才能完成一個班的鍛造人物,但今天,到了下午將近四點的時候,一個班的活都已經乾完了。
不過,邊庸雖然不累,但為了照顧邊庸突然變快的速度,無論是填料、拉風箱、固定毛坯幾個工匠,還是拿著鍛造錘的那些小匠,此刻都累得有些氣喘籲籲,雖然可以走了,但一眾人都坐在原地休息。
邊庸不累,但他也沒走,只是突然走到一名老師傅跟前,笑道:“張師傅行個方便?趁著接班的還沒來,我想鍛造幾把趁手的兵刃使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