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了歐陽紅鸞和程盛林、王三千的用意,張宇抿了一口酒,然後點著頭說道:“三位,陛下募捐,我等身為子民,自然該慷慨解囊。不過歐陽小姐說得對,這錢捐多少,倒是個難題啊。捐得多吧,讓我們不舍和為難,而捐的少吧,若是讓不懷好意的人咬住不放,再陷害一把,那龐大的家業就將毀於一旦了。” “對對對,張公子,便是這個意思。哎,守著這份家業,可不容易啊。士農工商,咱們商人,就算在有錢,也是末流,當官的想要懲辦我們,只是一句話的事情啊!”程盛林撚著胡子連忙點頭,一副深受其害的表情。
而王三千也歎了一聲,頗有感慨地說道:“若不是外面不好混,我王家豈能甘心居於安寧城這裡?再怎麽說,安寧城也只是縣城,比不上文遠郡,更不要說徐州城,甚至京城了…”說完後,王三千訕訕一笑,忙補充道:“你看看我,酒喝得有些多,嘴沒有把門了。呵呵…”
但程盛林和歐陽紅鸞卻沒覺得王三千的話說的多,而是深有體會的點頭。
張宇眉頭一蹙,隨即明白過來。
張宇一直好奇,程家和王家、歐陽家財力深厚,比之一些文遠郡的商賈也不遜色。而且家產都已經做了出去,延伸到大城市裡。所以他們三家,都完全有資格在文遠郡甚至徐州城發展。但他三家卻沒有這個做,如今聽王三千如此說,張宇曉得了,原來是因為他們沒混好啊,是呆不下去。細細想來,張宇卻點頭認同,同一地區的人自然要團結一起排斥外來戶。程王、歐陽三家想去其他地方發展,若是沒有強大的背景,自然要遭到排斥的。
這也提醒了張宇。以後真等張家的生意發展起來了,那如何在其他地區穩定下來,並且發展迅速,便是一個緊要的問題了…
這個心思只是瞬間而過。
隨後,張宇的耳邊便傳來了程盛林的聲音:“賢侄啊,你和李文書李縣令交好,所以我們想求你幫忙問問,看看到底捐多少錢,才是一個度啊。”
張宇示意點頭,道:“若真是捐錢的話,那張家也不例外,所以詢問一下李縣令是應該的。呵呵…三位放心,把這事交給我了,我明天上完課,下午便去李縣令家走一趟,看看他如何說…”
程盛林和王三千連忙對視,隨即連忙拱手,笑道:“那在此,我們謝謝賢侄了,呵呵…”
“客氣,客氣!”張宇回禮說道。
事情談攏了,接下來的事情便是好好喝酒。
不過酒喝到半巡時,下人端著一個大托盤走了上來,托盤上放著黃色烤焦的泥球,以及一個木槌。
看到這個東西,張宇一愣,隨即眉頭微蹙,瞥向了歐陽紅鸞。
這可是飄香酒樓的金榜雞啊,這怎麽送上來了?
察覺到了張宇的詢問之意,歐陽紅鸞說道:“早就聽聞飄香樓的金榜雞鮮嫩爽口,回味無窮,所以我便命下人試著做了下。但數次試驗,都做不出金榜雞的味道,後來沒有辦法,隻得派人前往飄香樓買來一份,張公子笑話了!”
沒等張宇說話,程盛林捋著胡子笑嘻嘻,瞥著張宇,說道:“我也聽說了飄香樓的金榜雞!可是在安寧城引起了巨大相迎啊。我活了大半輩子,除了一些宮廷傳下來的膳肴外,我還沒見過一樣美食有金榜雞這般吸引顧客。賢侄啊,你這可是一筆好手啊。對了,前幾日,旗下酒樓的掌櫃子還和我訴說,說生意都是飄香樓搶走了,呵呵…”
程盛林如此一說,
惹得王三千連連點頭,也說道:“是啊,賢侄,我也聽聞了此事。我家的酒樓也生意冷清,都被飄香樓搶去了,呵呵,賢侄啊,你這金榜雞,當真是妙啊,妙不可言啊!” 王三千雖是滿臉的笑容,一副慈祥模樣,但那話語中的豔羨之意卻畢露無疑,甚至可以說有些嫉妒。和程盛林和歐陽紅鸞相比,王三千在涵養之上,便略遜一籌了。
聽到三個人的恭維,張宇一臉的"害羞",連忙擺手,說道:“我可擔當不起啊,飄香樓生意好,和我可沒有絲毫的關系啊,那是我稚墨姐幸運,因緣巧合得到了金榜雞的配方,呵呵,你們別看我和稚墨姐關系好,但我也沒有見過那配方是啥模樣,不過有金榜雞吃就不錯了,我這人,可不喜歡鑽牛角尖啊!”
一旁的歐陽克早已按耐不住金榜雞的誘惑了,他連忙說道:“寰風兄說的沒錯,有的吃就好,哪裡還管其他啊,咱們還是快些吃吧!”
對此,程盛林和王三千點頭含笑,沒有在說什麽。
隨後,下人便撬開泥殼,四個人開始享用金榜雞了。
最後, 四個人便天南海北的瞎聊。程盛林和王三千見識多,而張宇則是思維靈活,故而一番交談下來,也是歡聲笑語,別人不知道,還以為是其樂融融的一家子呢。
到了午夜時分,酒宴才結束,隨後程盛林和王三千便先告辭回家了。張宇和歐陽克聊了一會後,也起身準備離開。
但不巧的是,張宇沒走到大門,便被歐陽紅鸞叫住了。
“張公子,且留步!”歐陽紅鸞冷冷地聲音響起,讓走路的張宇直接愣住了。
張宇回頭看著燈光下,如玉人一般的歐陽紅鸞,張宇的眼睛禁不住的眯了起來。
別看歐陽紅鸞冷,像塊冰,但就是這冷漠的表情,卻別有一番韻味,給人一種想要征服的感覺。當然,張宇也不例外。想象一下,那麽冷漠的冰美人,若是在胯下婉轉呻.吟,那該是多麽自豪的一件事情啊!
“咳咳...”好一會,張宇才連忙咳嗽一聲,將心裡的壞心思打散,同時心中暗罵自己腐敗了。
隨後,張宇連忙拱手,一臉笑容,很是儒雅的說道:“歐陽小姐,多謝今晚的招待,不知你還有何事?若是沒什麽事,那我就告辭了,時辰不早了,便不打擾歐陽小姐休息。”
歐陽紅鸞沒有說話,而是移動了蓮步,走下了石階,朝著張宇緩緩走來。
來到張宇身前三米處,她才停住。隨後,一雙鳳眼盯著張宇打量,從上到下,看得很是仔細,讓張宇有種渾身不自在的感覺,同時心中禁不住地想來:莫非,這小娘皮看中了我?想讓我晚上侍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