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超把屬性亮了出來,被動和技能全是加移速的。他的目的很明確,做直播靠的是看點,星落裡既要做直播,又要靠自己個人實力吸引到人的眼球,還要讓觀眾百看不厭,那是不太現實的。
遊俠,全敏加點,可以保持自己的生存概率,還能在第一時間趕上精彩鏡頭,這才是做直播的王道。“emmm……王道。”
江流想了想,西月城玩家實力不錯,之前那隊人打得他頭都不敢回,也不都是臭魚爛蝦。既然這麽多人連山匪頭子都沒見到,那說明這些人形怪確實不簡單。
NPC也說了,山賊都搞不定,跑過去就是送菜的。
加上村長所說的要二十級才能過去,雖然說的是普通人,但村長眼中的普通人是什麽人物,武館裡的人在他眼裡都是臭魚爛蝦。老遊俠壓箱底的本事《分身化燕》,也不過是他口中底子薄的人練的東西。
而且村長似乎從來就沒有低估過他,就像當初守魚塘一樣,一群土猹子好幾次都差點把他搞死。
就算自己天縱奇才,有“前世”修為加身,估計也是如村長說的,早個一兩級。最重要的一點是,幾十年過去,早是時過境遷,怪物還指不定什麽水平呢。
貿然送死不可取,江流打算穩一波,打個山賊試試水,過了這關再過去。
“你說這些山賊是近戰多還是法師多?”江流對趙超問道。
“都有,以我這兩天的觀察來看。物理系職業佔了多半,不僅有近戰,還有射手,哨崗,而且還懂戰術配合,很難搞。”
“……”江流沉默了一會兒,“你們殺過山匪沒有?”
“我不是說了嗎?我還沒殺過人。”
“其他人呢?”
“沒有!”趙超古怪地看了江流一眼,“這夥山匪等級最低的都有二十二級。規模比現在大多數玩家團體都大,傷害、控制足得可怕。賊窩又是居高臨下,易守難攻,哪有那麽容易殺?據我觀察,我估計這裡面還有人懂兵法。”
江流腳步一滯。
“怎麽了兄弟?卡了?”
“沒事兒,有點抽筋兒,好了。”江流繼續往前走著,不過步子放慢了許多。“那你兩天在幹嘛?”
“ob(觀戰)呀,我任務都沒接,躲在後面做直播呀!”
“那些人什麽情況?”
“都死了。”趙超很自然地回道,“怎麽了兄弟,又抽筋了?”
“沒,頭盔有點漏電。”江流繼續往前走著,渾然不知直播間已經換上了悲壯的音樂。
“哈哈!這兩個逼要笑死老子。”
“大家說這次能堅持多久?”
“找草也接了任務,是要跟著上嗎?”
“主播開競猜,這次死人是單還是雙。”
“我覺得這次至少掛一個,要是找草先掛,豬男還有一線生機。要是找草不死,豬男可能抗不過‘死亡之眼’的照射。”
……
這段路很長,出了鎮子還要走十多裡,就算兩人都是全敏加點,也跑了近半個小時。
前方一片嶙峋的黃色山石,二十多丈高,像是一堵高壯的石牆橫在兩人面前。正對兩人的地方有一道圓形的缺口,看樣子是過關的路,不過同時也是那夥山匪的駐地。
“這夥人的具體規模怎麽樣?”
“從外面看,兩百多號人,多也多不到哪去。”
“嗯……”江流點了點頭。
“什麽計劃?”
“擒賊先擒王。
” “劍兄好本事!”趙超先誇了一句,然後才提出問題,“問題咱們要怎麽進去呢?”
“我說的是戰略。戰術的話,先在周圍遊走抓單。”
“……”
“趙兄主要用什麽武器。”
“弓箭、匕首、鉤鎖什麽都用。”
“那你用鉤鎖勾一個人下……”江流正要提出不靠譜的計劃,卻被眼前的畫面嚇了一跳。
“主武器是一把刀。”趙超把自己我主武器招了出來——一把近兩米長的大刀。
“……草!”
“這是‘四十米大刀’。”趙超把屬性亮了出來,名字正好是這個,攻擊力還剛好四十點。
“這是鐵匠那兒弄的?”
“對呀,6個銅幣給鐵匠孫女買糖,我記得這還是你說的。”
“我不僅說了,我還資助了你一塊錢。”江流雙目無神地說道。
“對,好像是這樣,兄弟記性真好!”
“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現在咱們要想辦法找到兩個落單的,乾掉之後換衣服潛進去。”
“找到一個就夠了吧?”
“你不進去直播了?”江流想好了,不管這人菜不菜,有個人配合、吸引火力也是好事。
“那就兩個吧!”趙超把鏡頭正對自己,一臉決絕地說道, “觀眾們記住了,我是為了你們才犧牲的,記住我~”
“我哭了~”
“嗚嗚嗚~好感動,2077年感動華夏十大主播。”
“戰地記者的最高境界。”
“別逼逼,趕緊上,你倆能弄到衣服老子都不信了!之前那麽多人都沒乾死一個,你們還想弄兩套衣服?”
“哈哈,笑死個人,我以為找草已經夠裝逼了,現在看來是我眼界太淺,這豬男絕對是七級裝逼犯。”
兩個裝逼犯全然不顧彈幕裡在聊些什麽,繼續討論著計劃的可行性。
“對了,咱們這樣不會被認出來嗎?NPC智能好像特別高吧?”趙超提出了質疑。“而且他們之前還有配合,不可能自己人都不認識吧?”也就兩百號人,如果朝夕相處,怎麽也會互相眼熟吧!
“呵。”江流自信一笑,“放心,保證不會被認出來,至少在外圍不會。”
“為什麽?”趙超看江流如此自信,但這話又完全沒有根據,難道他的裝逼技巧已經到了如此爐火純青的境界了嗎?
江流嘴角一勾,“你以為我和NPC老者在那兒說了什麽呢?”
“老者?”按趙超對江流的認識來看,這稱呼應該是一聲“老頭兒”才順口啊。“聽著有點別扭。”
江流笑了笑,搖頭不語。老者老頭都一樣,不影響自己對人的看法,不過好歹是半個指路人,“老頭兒”幾個字念出來也有些別扭。
江流把弩箭握在手中,同時招了一把匕首別在腰間。
“行動吧!”隨後筆直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