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做賊的,出來挨打。”叫陣這種事情,江流素來樂意去做,而且似乎天賦十足。
有幾個人把頭轉過來看了一眼,並沒有任何反應。
“讓我來。”趙超走到江流前面,“諸位,我們今天不是來鬧事的,我們受西月城政府軍逼迫,走投無路,想來投奔雄風關的壯士,望當家的給條生路……”
“你在扯什麽,把老大都叫出來了咱們還怎麽混進去。”江流趕緊製止道。
“進去做臥底呀!”
“做臥底幹嘛?咱們接的是剿匪任務,又不是偵查任務,是要進去殺人的。”
“一樣了,任務補上就好了。”趙超湊到江流耳邊,“先竊取情報,走得時候,嗯!”說著伸手在脖子上一抹。
“好吧,先試試有沒有用。”
兩人已經開始商量怎麽分經驗了,然而那邊站崗的山賊似乎沒有任何反應。
“怎麽沒反應?是不是沒聽到,要不你往前去一點?”
“劍兄你身手好,還是你去吧。”
“草!又是一個慫逼。”江流心中暗罵一聲,“跟上!”
……
“嗷~閃開,別擋我。”
“嗷~別推,我中箭了。”
兩人倉皇跑了回來,還未開口對方就動手了,屁事沒乾,血量倒是殘了一大半。
“這樣不行,對面手太長了。而且完全不講道理。”趙超躲在一塊石頭後面,心有余悸地說道。
“到底是土匪,不能和他們講道理。”江流還是覺得趙超那套投靠的說辭不行。“不能這樣,這面地勢太低,完全暴露在敵人眼下。”
江流雙手叉腰,望了望半山腰的地方,“走,咱們繞去那裡,看看有沒有落單的。”
說走就走,兩人花了十多分鍾繞開山匪的視線。
“誒,趙兄,你在這邊觀察了這麽久,他們有沒有人出來過?”
趙超先探頭看了看山寨那邊的情況,確保沒人過來才放心,“有,他們中午或者下午某些時候會派出小隊作案,在外面搶玩家或者NPC。”
“玩家也搶?”
“一般沒啥好搶的,直接就殺了。”
“草,這麽凶殘?有強搶民女這種事嗎?”
“不多,他們對NPC一般隻搶財,我估計搶人會遭到鎮上的圍剿。對玩家比較狠,有的男性玩家會被捆回去,不過女玩家有隱私保護,他們毛手毛腳容易被電,直接就殺了。”
“男的綁回去?幹嘛?撿肥皂?”
“不是,這怎麽可能,男玩家也有隱私保護的好嗎,怎麽可能被NPC羞辱。”
“哦,那是被吊起來打?”
“差不多。反正就是被困著,有的時候打一頓。”趙超根據自己見聞解釋道,“所以一般都是和他們硬拚,或者被抓了想辦法自盡。”
“怎麽自盡,咬舌頭嗎?”江流覺得那好像有些狠。
“那是萬不得已的選擇,一般是捅自己一刀,沒武器就用手掐自己,速度慢一點,但是沒那麽痛。如果被綁了就撞牆什麽的,有人互相咬兩口,然後流血流死,反正想辦法把血量耗完。”
“這麽慘烈?”
“還好,反正痛覺和不適感都被削弱了,想辦出去就好,不然餓死得好幾天,損失的時間多了去了。”
“哦。”江流點了點頭,就算是玩遊戲,想要走在前頭搞事情,也是要付出點代價的。“那他們派出來的隊伍一般是什麽規模呢?”
“十幾個人吧,
反正戰力很完整就對了。” “……有沒有落單的?”
“有,就是這山上,有人會出來,不知道是巡邏還是打獵什麽的,那時候的規模很小,一個,兩、三個都有可能。”
江流眼前一亮,總算是有希望了,不過這貨怎麽不直接說出來,非要自己擠牙膏一樣,一段一段吐出來。“怎麽說?這都沒人得逞嗎?”
“得逞個屁,落單的見著人就跑,這群土匪支援還賊快。”趙超又偏頭看了看山寨方向,“你看這段距離,他們半分鍾不到就能趕到。
“你想想,在這山上能蹲到人的也都只能是小團體玩家,能不能打過一個山賊還得另說,怎麽還可能追上去把人秒了。”
江流點了點頭,把許久不用的靈器殘匕招了出來,“那好,這事情正好適合咱們做,我們都是全敏加點的,跑肯定不能讓他了。至於秒人……”江流摸了摸腰間的青石劍鞘和靈氣匕首,“交給我了。”
“嗯?”
“走,咱們先去高處,看看哪個方向有人出來。”
兩眼小心翼翼摸到坡頂,從一南一北兩個方向監視著山寨中的動向。
過了有二十多分鍾,就在趙超直播間觀眾開始減少的時候, 江流那邊終於有動靜了。
“這邊,出來了兩個人,小心,別弄出動靜。”
“好。”趙超直接用內置語音回道。
兩人雖然沒多少類似的經驗,但做得還算有模有樣。
“我們先別下去,從山上繞,哨崗裡的人還在替他們望風。”
“OK”
在遠離山寨兩百米處,江流停了下來,“看到了嗎?他們找到獵物了,回來路上肯定會從那塊石頭下面經過,咱們先對付那個瘦的,他只有24級,先把他秒了,時間足夠再管另一個。”
江流聽趙超沒反應,“喂,你人呢?趕緊準備,要行動了。”
“……我的被石頭卡住了。”
“草!”
“這路太爛了。”趙超的語氣聽起來很淡定,似乎並沒有被這事影響心態:這不怪我呀,這條路要是好走,其他人也不至於這麽久連一個山匪都沒殺了。
“……你能不能好,他們已經回來了。”江流焦急地問道。
“我在拔,不行,都掉血了。”
“來不及了,你在上面給我提供畫面。”江流悄然地躍下一塊石頭,“我喊開始,你就放箭吸引那個壯漢的注意,我先解決前面的瘦子。”
“好!”趙超熱痛蹲下,把自己的弓取了出來。
“對了,別把你鏡頭對著我,我掛了你也跑不了。”江流用威脅的口吻說道,不管信不信邪,把一切因素都考慮進來總是保險一些。
“好!”趙超移了移鏡頭,正對壯的那名山賊,江流則在石頭後面繼續埋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