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驚奇道:“主公!這個劉曄很厲害嗎?”
華雄調侃道:“同你一樣厲害!”
李儒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訕笑。
剛剛欲要謙虛幾句,可是,華雄的下文,讓他立刻蛋碎了一地。
“子揚先生的才華,同你禍害女人的本事一樣厲害!”
李儒登時一愣,不過隨即他就釋然了,見華雄不留口德,他也以牙還牙道:“哎呀!我那些本事,還不全都是跟主公學的!說到厲害,那還得是主公牛掰啊!”
華雄沒好氣的笑道:“少拿我打鑔!我才幾個老婆?你算算你都納幾房小妾了!這還不算那些沒有名分的!你小心哪天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色字頭上一把刀!”
兩人一路說笑著,朝牢房行去,身側的典韋憋不住了也來湊趣道:“軍師這口頭禪學的是主公的吧?牛掰!這詞不錯!有新意!”
李儒沒好氣道:“典護軍!你跟著主公這麽久了,就沒記下幾個新詞?你這可就是不愛學習呀!主公這些新詞博大精深,既有深意,又有內涵,掌握之後受益匪淺,切記切記呀!”
典韋不服氣道:“那軍師你跟著主公比我都久,你都學到了哪些呢?可否教教我呢?”
華雄見二人逗嘴,笑而不語,隻管走路。
李儒被反將一軍,一邊暗罵這個黑廝學壞了,一邊搜腸刮肚的找尋那些新詞。
“嗯!這個!嗯!典護軍聽好了啊!高端、大氣、上檔次,狂拽、炫酷、吊炸天,臥槽、牛逼、草泥馬!夠了吧!學著點!”
典韋聞聽,倒是沒怎地,反倒是華雄,差點被李儒這個二愣子當場雷死。
為了避免典韋發飆,華雄趕緊製止了二人鬥嘴。
他是真怕,典韋躁了拿刀將李儒給砍了!
所幸,關押劉曄的地方也正好到了,見華雄有正事要辦,二人也就不再呱噪。
此地乃是城中校場,這是一排處罰違紀士卒的刑房。
李儒辦事還算細心,他並未將一幫被俘的高級別文官,關押在陰暗潮濕的大牢之中。
一方面是因為被俘官員太多,一方面是因為他知道華雄可能會用到這些文人。
再說了,這幫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臣,其實也用不著關押在大牢之中,就憑他們,讓他們逃他們也未必能逃得了。
李儒緊走幾步,在一間房門之前停下腳步,轉身目示華雄。
華雄明白,這間房子裡關押的就是劉曄,於是走上前去,命看押士卒打開了房門。
華雄邁步走進房中,見屋內陳設甚是簡陋。
雖灰塵蛛網遍布,但也比大牢之中的陰暗潮濕,酸腐味撲鼻要強一些。
屋內光線較暗,稍稍適應了一下,華雄這才看清楚,屋角的柴床之上,盤腿坐著一名灰袍青年。
此人面容憔悴,發髻散亂,灰色布袍也已經撕破了好幾處。
雖然形象有些狼狽,但是面對突然闖入的一行人,他神情卻是古井無波,很是淡定自若。
也許是為了不讓自己露怯,劉曄就這樣閉目端坐在柴床之上,口觀鼻、鼻觀心,仿佛老僧入定一般,一言不發。
守衛見華雄都到來,一個俘虜竟然如此托大,當即大吼一聲:“大膽賊囚!州牧親至,你竟敢如此無禮!……”
不待他說完,華雄笑道:“不得對子揚先生無禮!你且先退下吧!”
看守不敢造次,應答一聲躬身退出了刑房。
劉曄聞聽華雄此言,也不好再佯裝入定,他緩緩睜開雙眼,打量起了面前之人。
李儒知道華雄要與劉曄長談,便回身出屋,命人去搬桌椅。
他是八面玲瓏之人,自然不會讓主子席地而坐。
華雄裝模作樣的先施了一禮,然後開言道:“子揚先生受委屈了!我的屬下有眼不識泰山,我替他們給先生賠禮道了!”
劉曄這下坐不住了,甭管人家說的是真是假,一方諸侯將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是面子給的足足的了!再托大那就太不識抬舉了!
劉曄趕緊下地,還了一禮之後,開口道:“曄乃階下之囚,焉敢有勞使君大駕!”
“唉!我可從未當子揚先生是囚犯啊!此番前來,正是剛剛得知閣下在此,欲要邀請先生前去我營中一敘,子揚先生的大名,華某那可是如雷貫耳啊!”華雄開始絮絮叨叨。
見華雄如此熱情,劉曄有一種小白兔遇到大灰狼的感覺,頓時警惕道:“曄何德何能?使君太客氣了!”
見劉曄警惕性十足,華雄隻得努力緩解氛圍。
這時,兵卒終於搬來了桌椅,華雄不緊不慢的上前坐下。
一邊手指著空座,示意劉曄坐下,一邊笑道:“我知子揚擅長識人用人,謀略內政更是無一不精,對了!還有你設計的霹靂車,我更是仰慕已久,我營中也有一些新式攻城器械,不知子揚可有興趣一觀?”
華雄見劉曄興致不高,便循循善誘道。
前面那些話也還罷了,一提起攻城器械,還真是撓到劉曄癢處了。
“懊!使君也注重此等技藝?”劉曄忍不住問道。
華雄哈哈笑道:“工欲善其事, 必先利其器嘛!科學技術的力量是無窮的!先生可能還不知道吧!這長安城,正是坍塌在了科學技術之下!”
說完,華雄又是十分得瑟的一笑,這一下,立即勾起了劉曄的八卦之心。
“長安城不是被雷劈塌的嗎?使君不是在開玩笑吧?”
劉曄狐疑道。
“哈哈哈!那裡有那麽巧的雷?子揚先生不會忘記了吧?江陵城同樣是被雷劈塌的!你不覺得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嗎?”
華雄繼續爆猛料。
他這是,不將劉曄雷死,誓不罷休的節奏啊!
劉曄遲疑半晌,又實在抵擋不住,他自己那顆古典工科狗的內心,忍不住又開口了。
“使君此言當真?營中竟然有,足以媲美雷霆之力的攻城器械?”
“哈哈哈!我有必要誆騙於你嗎?子揚不會認為我一天閑的無所事事,故而,特來消遣於你吧?”華雄反問道。
劉曄一時語塞,面顯尷尬之色。
華雄趁熱打鐵道:“子揚悶在這裡幾日,也該出去透透氣了,不如這就隨我出去轉轉,正好也看看我營中的利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