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攻不下,對於青空雕而言,實在是太糟糕了。它已經開始感覺到饑餓的存在了,肌肉也是開始變得虛弱而無力了。不能久戰!青空雕意識到了這一點,並再次發出了吼叫聲。這一次的吼叫,和先前令峰冉頭疼的高亢音調不同,是低沉的進攻的號角。
青空雕俯衝而下,雙翼之上裹上一層固化的空氣,令羽翼變得硬如鋼鐵,銳如刀鋒。它便是以這樣的強韌羽翼,進行橫斬,切向了長劍骷髏。長劍骷髏以劍橫攔於身前,厚重的劍身變成了一面盾牌,為他抵擋下了羽翼的切擊,但直到這個時候,長劍骷髏才是後知後覺的發現,青空雕的這一擊,沒有用太多的力道,赫然是個虛招。而青空雕的目標,依舊是位於長劍骷髏身後方位的峰冉。
長劍骷髏轉身想護,但是已經有些來不及了。青空雕長驅直入,靈巧的扭轉身形,在漫天飛舞的綠葉風暴之中,精確地找到了峰冉所在的位置,並且以自己最為驕傲的羽翼,切向對方。
峰冉剛剛感覺手指頭觸碰到了柔軟的袍布,一道迎面而來的呼嘯聲,便是將他嚇得渾身一激靈,脖子一縮便是低下了頭,貼近樹杈部分。
因為樹杈部分分支多而茂密,青空雕不敢貿然貼近,以防被樹枝勾住,失去平衡,因此,它的羽翼隻是從峰冉頭頂上方劃過,帶起一陣寒冷的風。對於峰冉而言,那股寒風是來自於死亡之門滿溢出來的地獄氣息,是死亡從他身邊掠過的最好證明。
峰冉僥幸得以死裡逃生,躲過了來自於青空雕的攻擊,但是青空雕的第二次攻勢,立馬就到來了。羽翼破風而來,再次襲擊向峰冉。峰冉這一次靈機一動,向著自己下方的樹枝之間鑽去。
鑽入樹枝所形成的空間之中,既能夠防止被青空雕強而有力的羽翼直接命中,也能夠更加的接近法袍所在的位置。這便是峰冉的打算。他的想法在青空雕的眼裡,和司馬昭之心一樣容易揣度.但是,即使它猜得出了峰冉的打算,又該如何才能阻止他呢?
青空雕做出了他的選擇:它以體內剩余著的風屬性強化了自己的雙翼,打算孤注一擲,用銳利的雙翼切割樹枝,一點一點地向峰冉逼近,將其的退路封死,從而能在自己因為饑餓而渾身無力以前,完成對峰冉的獵殺,大快朵頤。
青空雕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它如果真的打不過這個人類的話,會被一直處在旁觀視角的另外兩頭敗在它手中的野獸毫不留情的嘲笑,然後當著它的面搶奪走它的“獵物”。
所以,它不論如何,都不能露怯,也不能放棄眼前的這個棘手的目標,因為這關乎著它的面子。
“可惡,還差一點!樹枝開始變得密集起來了!”峰冉越是靠近大樹的主乾的部分,樹枝之間的空隙便越小越密集。這讓他的移動,受到了十分大的阻礙,而與之相對的是,青空雕在他的頭頂上方盤旋著,切削著樹枝,靈巧而快速,帶給了峰冉他極大的壓力。
眼看著青空雕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自己身邊的樹枝也被切削成一塊一塊的,峰冉不由得感覺自己渾身都開始滲出汗水,肌肉也因為緊張而變得僵硬起來了。“長劍骷髏怎麽還沒趕過來?”
峰冉從先前開始,就一直試圖以意念對長劍骷髏發號司令,讓它趕回來,但是,長劍骷髏卻遲遲沒有出現在峰冉的身邊,這讓峰冉感覺極其的疑惑不解。難道長劍骷髏出了什麽事情嗎峰冉不由得這麽想到。
不過,峰冉也已經無暇去估計長劍骷髏能不能到場了,從四周依舊在旋轉著的樹葉縫隙之中往下看去,若隱若現著的法袍的一角,距離峰冉的距離已經不遙遠了,雖然說峰冉不清楚法袍的效果是什麽,但祥天應該不會騙他,拿到法袍說不定真的能起到扭轉戰局,轉危為安的效果。
所以,峰冉到了這種時候,便是打算豁出去了,拚著被樹枝劃破皮膚,或是被青空雕的攻擊擦到的風險,也要盡可能快的靠近法袍,將其從樹枝上解下,穿在身上。峰冉手中除了骷髏法杖以外,別無他物,因此,對於這些堅韌的樹枝,峰冉除了用手嘗試掰開,以讓自己緩慢地進行挪動以外,別無他法。
終於,他到達了法袍所在的位置,並努力地去嘗試解開為了把法袍固定住所打的結。解開這個用力打著的死結有些困難,但峰冉勉強能夠在三十秒內做到,隻不過峰冉有沒有這三十秒的時間,完全由他頭頂上不斷來回飛舞的青空雕決定。
青空雕多次盤旋著,切削著樹枝,已經能夠逼到距離峰冉一米之遙的上方,並且由於它內心的急迫,它飛行的速度也是不斷地加快,打算在下一次攻擊就切割下峰冉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