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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陰陽先生傳奇》第140章 冥婚(17)
書接上文,咱接著說。  老尹這是第一次見到黑叔與白叔,雖然在以前我老給他將黑叔與白叔的事情,但是見到真神後老尹還是害怕了,老尹含著眼淚哆哆嗦嗦的沒有了任何言語,由於剛才吃的東西都被嚇的從嘴和鼻子裡噴了出來,別桌的人聽見了我們這桌發出了一樣的響動就都轉過頭來望著我倆,顯然他們根本看不見這黑白無常的到來,此時的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只能尷尬的笑了笑,那些人也就不再看了,繼續各自吃喝。我心裡暗自思量,黑叔與白叔怎麽會突然來了?難道地府出事了?我穩了穩心神,先問一問到底發生什麽事再說,恐怕不會那個女鬼的事情,因為“交貨”的最後期限還未到,這兩位大爺到底是來幹什麽的啊!我回頭看了看老尹,他的身體還在不斷地發抖。正在這時候黑叔與白叔已經走進了店中,那走在前頭的白叔顯然已經發現了我和老尹,只見它皮笑肉不笑的對我倆笑了笑,我給他回了個笑臉,但是老尹卻渾身猛的打了一個哆嗦,只見白叔對著身後的黑叔笑著說了些什麽,黑叔點了點頭,這兩位大爺就直勾勾的向我和老尹飄了過來,得,這回想走都走不了了,眨眼間白叔與黑叔便飄到了我和老尹的身邊,一股冰冷但是極為熟悉的氣息透著無形的壓力傳來,我連忙運功頂住這個壓力,隨著仙靈之氣運遍全身,很快便感受不到一點壓力,相比而下老尹渾身發抖都快抽過去了,而這時白叔開口了,它皮笑肉不笑的對我說:“怎麽了雲瀟,不請你家二位叔叔坐下嗎?”一聽此言我不敢怠慢,馬上起身從旁邊挪過來兩個椅子,然後對著白叔與黑叔說道:“哎呀,白叔、黑叔,今天是什麽風把您倆吹來了啊?快坐快坐。”由於旁人是看不到無常的,而我這起身搬椅子和自言自語的模樣讓那不遠處的兩個服務員看見了,她倆見我這樣,就開始小聲地竊竊私語起來,我心裡明白她倆是把我當成傻子了,而黑叔與白叔也不客氣,“哼”了一聲之後就坐了下來。我見它倆坐下,我也連忙坐了下來,還沒等我說話,白叔又開口了,它用它那一貫的口氣說:“雲瀟,你到底怎麽了,還不快給我與你黑叔上酒啊?”於是我慌忙對著那兩個還在竊竊私語的服務員說道:“美女!對,別看別人了,就叫你呢!麻煩你受累再拿兩個杯子來,然後再拿一瓶牛欄山,然後再烤五十個肉串,麻煩你了,酒先上,快點!”那服務員還以為我喝多了呢,就拿了兩個杯子和一瓶牛欄山放在了桌子上,然後走開了,我畢恭畢敬的給這倆叔先倒上了酒,這時候的老尹已經快要坐不住了,我咽了口吐沫,然後盯著黑叔與白叔,黑叔一臉的怒相,就跟別人欠它多少萬似的,而白叔則對著我又擠出了它的那要命的微笑。

  黑白無常又稱無常二爺,這其中有典故,二人生前乃是一對好兄弟,稱為“七爺”、“八爺”。白叔姓謝諱必安,黑叔姓范諱無救。據說謝范二人自幼結義,情同手足。有一天兩人相偕走至南台橋下,天將下雨,七爺要八爺稍待,自己回家拿傘,豈料七爺走後,雷雨傾盆,河水暴漲,八爺不願失約,竟因身材矮小,被水淹死,不久七爺取傘趕來,八爺已失蹤,七爺痛不欲生,吊死在橋柱,所以很多白無常的形象是伸著長長的紅舌,閻王爺嘉勳其信義深重,命他們在城隍爺前捉拿不法之徒。有人說,謝必安就是酬謝神明則必安;范無救就是犯法的之人必定無救。

  二十四小時營業的燒烤店中,兩個無常坐在我和老尹對面,

我倒是沒有什麽不良的反映,但是老尹恐怕褲襠要濕潤了,他大爺的,誰不怕死?我雖然不知道黑叔與白叔的關系是不是真如同傳說中的那樣情比金堅,但是我卻知道他倆想要整我和老尹的話,那簡直就跟玩似的。記得曾經和鍾叔聊過他倆,知道了謝必安貪財,范無救好鬥這兩個特性,不知道這白叔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我也不敢多問,老尹更是嚇得便大氣都不敢出,此時我們倆就像極了初中時上課被老師抓到看武俠小說的倒霉學生。而這時那白叔冷哼了一聲,吐字不清的說道:“雲瀟,怎麽就讓你家叔叔這樣喝酒嗎?”我此時才想起來,他大爺的,忘了這事了,這酒沒用柳樹枝攪拌它們是喝不到嘴裡的!正當我想到這一點時,黑叔猛然開口喊道:“你,必須死!”聽到這句話時我幾乎要暈倒了,黑叔今天是怎麽了?到底是誰得罪他了?怎麽現在那我們開刀啊,老尹此時都要抽了,不會吧,就因為忘了給這倆叔準備柳樹棍這點小事就能要了我和老尹的命吧?這也太誇張了吧?老尹從剛才到現在他都沒說一句話,只是不停地喘著粗氣,眼眶都濕潤了,可是我想也不能就這樣去地府報到啊,雖說我與地府淵源深厚,但是要是這樣死了,那是不是有點窩囊啊?於是我慌忙起身,對這這兩位叔叔說道:“黑叔,你別啊!我現在就去找柳樹棍!我現在就去!!”而黑叔看了看我,點了點頭,又說道:“你,必須死!”聽完他這話後,頓時嚇的我一哆嗦,黑叔,你幹啥呐這是?還讓不讓人活了?還有沒有王法了啊?老尹更誇張,馬上就要哭出來了。正當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白叔語氣柔和地說道:“雲瀟啊,你也知道你黑叔脾氣本來就不好,再加上近來工作壓力又大,這火氣就大了點,你別放在心上啊,你是我們自家侄子,朝你發火你也不會拿喬,對吧?好了,快去找柳枝去吧。”他大爺的,嚇死我了,你工作壓力大,心裡有火,你也別朝我發啊,你剛才差點嚇死我,我擦了擦冷汗,還好是一場虛驚,於是我對這老尹點了點頭,然後便起身推開了店門走到了大街上,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凌晨三點了,好在這路兩邊都種有柳樹。這真是天不亡我啊,要是這路邊沒有種的是柳樹的話,那我和老尹還真得必須得死了。話不多說,我還不知道這倆叔為什麽找到這裡來呢?我太了解他們了,這絕對不是喝頓酒這麽簡單。  於是我趕快從那柳樹上掰斷了一根樹枝,然後就往回走去,很快我便又回到了燒烤店內。老尹見我回來就仿佛見到了救星一般,畢竟誰都不想和兩位大爺單獨相處,我坐到座位上,邊用那柳樹棍在它倆的酒杯中攪和了下,然後說道:“叔,真是對不住,現在請慢用吧。”只見那白叔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然後放下了,而那黑叔則是舉起杯子一飲而盡,放下了杯子,二鬼酒杯裡面的酒還是滿滿的,看來黑叔與白叔也只是喝酒的精華,現在酒杯裡的恐怕已經是沒有酒味的清水了吧?好在那兩個服務員沒有注意這邊,要不然被他們看見了杯子憑空的浮起,一定會嚇壞她們的,黑叔喝完了酒後,把杯子重重的往桌面上一放,對著我大喊道:“雲瀟,倒酒!”他大爺的,黑叔你終於想起我的名字了,這實在不容易了!但是這話卻老尹嚇的一哆嗦,老尹的思路就是,黑叔既然知道老李的名字,那就一定知道我的名字,被鬼“惦記”可不是一件好事,特別是像黑白無常之類的鬼。老尹很是無辜的望了望白叔,只見他拿起了一串牛肉串,慢條斯理口齒不清的說道:“酒不錯,雲瀟,再來一杯。”我勒個去,這態度變化也太快了,我倒是沒什麽,估計老尹會被折騰出精神病的。

  要說這正是強龍也壓地頭蛇,起碼我和老尹這兩條賴皮蛇就被死死的壓住了,我哪裡還敢怠慢?忙伸手把它倆杯中那已經沒有了酒味的水倒掉,重新用柳樹棍調了兩杯。黑叔開始狼吞虎咽的吃著牛板筋,他也不怕辣,仿佛就像餓死鬼投生似的,白叔則手裡握著那杯酒,笑吟吟地對我說:“雲瀟啊,你這人是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啊!”我怎麽了?我怎麽就上房揭瓦了?白叔這話弄的我一愣一愣的,雖然我明白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的道理,但是我一直是很安分啊,它為什麽要這麽問我呢?難道是因為姚西那畜生的事敗露了?不會啊,姚西那畜生也沒有掛掉而且結陰婚是很正常的啊。正當我有些緊張的想著到底是什麽把柄又落這兩位叔叔的手裡時,白叔卻又開口說話了:“怎麽還沒有想起來?你這孩子,叔叔我上次不是跟你要了一個妞啊,那個妞啊,都做過鬼了脾氣還不小,這不行那不行,誰慣了她這麽多毛病?我一氣之下把它扔進弱水河中,讓她好好清醒清醒!”老天爺!!原來是因為這事啊!你說我多冤枉,這我也不知道我送那個鬼是這個脾氣啊,於是我趕緊對白叔道歉:“白叔明鑒啊!這事真不怪我,我以為她……,我也不知道會這樣啊。”白叔哼了一聲,仍舊笑著說道:“叔叔念在你是初犯,就不和你計較了,下不為例!”我連忙雞啄米似的直點頭,此時黑叔已經把早烤好牛板筋和新上的烤肉串吃完了,他滿意地點點頭,便也對我說道:“雲瀟,不錯,黑叔這回很滿意!”我連忙回話:“叔,您滿意就好!”白叔依舊著對我說:“行,沒有枉你白叔與黑叔疼你,雲瀟啊,不要怪你叔難為你啊,這樣吧,你明後天再給我燒四個漂亮妞,什麽樣的都行,怎麽樣?”勒索,這是赤裸裸的勒索啊!他大爺的!我望著黑叔與白叔頓時沒了言語,我這倆叔不會就是因為這點破事而找到我的吧?我心裡想了想,四個紙人也沒多少錢,便點了點頭,然後試探的問道:“沒問題!沒問題!!這次一定讓黑叔與白叔滿意,對了,兩位叔叔事務繁忙,以後這等小事就派個手下來通知我就好了,又何必勞煩二位親自前來呢?”白叔見我答應了它的要求,兩隻老鬼滿意地笑了。白叔笑著對我說:“好你個雲瀟啊,你以為你家兩位叔叔就這麽無聊,為了幾個女人而來這裡嗎?”說罷白叔從兜裡掏出一個類似懷表的物件看了一下,然後對著身邊的黑叔點了點頭:“時間差不多了。 ”黑叔見白叔這麽說,便也點了點頭,然後起身向遠處那桌還在形骸放浪的年輕男女們走去,當然了他們是無法看見黑叔的。只見黑叔走到了那個穿著黑絲襪的女生身旁,然後猛然對著她喊了一句:“你,時間到了,跟我走吧!”黑叔的嗓門很大,竟然震的我和老尹的耳朵都嗡嗡作響。只見黑叔喊完後,那個黑色絲襪女應聲倒地,然後靈魂飄了出來,被黑叔一把抓住,我和老尹驚呆了,而這時白叔對我和老尹說出了它倆來此的原因,原來只是單純的勾魂而已,碰到我倆只不過是碰巧了而已,我和老尹松了口氣,原來是這樣啊,真是虛驚一場。那女孩倒地以後,桌子旁的兩男兩女頓時慌了陣腳,忙上前扶她,才發現她已經斷了氣了,要說他們也許本來就不熟,大概是在夜場認識的而且這些都是小孩,於是嚇得他們大叫一聲跑出了燒烤店,燒烤店的服務員見不對了,就馬上打了120,我見到竟然死人了,看來這飯是吃不消停了,於是我對那服務員喊了一聲:“算帳!”要知道店裡竟然死人了,普通人哪能不害怕?那服務員竟然跟沒聽到一般,只是拿著電話不停的顫抖,旁邊那桌中年人已經先跑了,明顯沒付錢,我歎了口氣,這他大爺的素質。於是我往桌子上扔了一百塊錢,應該足夠了吧?再多了我也沒有了。這時黑叔已經從衣服裡掏出了黑紙壽衣將那個小妞的魂魄給套住了。它倆便站了起身對我來說:“雲瀟,跟我走吧,還等什麽呢?出去有話跟你倆講。”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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