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咱接著說。 我和老尹坐在地上發呆,想著剛才經歷的一切,真的是很戲劇化,沒想到姚西這孫子竟然這麽壞,好在惡有惡報,三魂七魄被嚇出了一魄,以後注定是殘缺之人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方面會有缺陷,但是不管哪一方面有缺陷都夠他受的了。一般來說,如果一個人三魂七魄受損,就會導致在以後他學什麽都很費力,一般人只看一遍便會記住的東西,他要看四五遍才行,而這姚西這孫子倒好,直接就沒了一魄,夠他受的了。
這裡跟大家解釋一下,所謂三魂七魄,在《抱樸子·地真》中有記載:“欲得通神,宜水火水形分,形分則自見其身中之三魂七魄。”所謂三魂,分別是:一名胎光,太清陽和之氣,屬於天;二名爽靈,陰氣之變,屬於地;三名幽精,陰氣之雜,屬於人。簡單點來說三魂就是:一為天魂,二為地魂,三為命魂。而七魄則分別為屍狗、伏矢、雀陰、吞賊、非毒、除穢、臭肺。而七魄又分別代表著七種人身必不可少的東西,分別是:一魄天衝,二魄靈慧,三魄為氣,四魄為力,五魄中樞,六魄為精,七魄為英。常言說的好: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獨住身。在身外的天地二魂分別是兩把火,分別在人的肩膀兩邊,而命魄乃是人生存之根本,是一盞燈,在額頭之處,身死成遊魂之後,此燈便化作鬼門,這便是人身三把火的來歷。人的七魄由命魂所掌,命魂又稱為人魂或者色魂,人類生命就是從此命魂住胎而產生的,命魂住胎之後,將能量分布於人體中脈的七個脈輪之上而形成人的七魄。七個脈輪就是七個能量場,分別是天衝魄在頂輪,靈慧魄在眉心輪,氣魄在喉輪,力魄在心輪上,並同時與雙手心和雙腳心相連。中樞魄在臍輪,精魄在生殖輪,英魄在海底輪。我一直在捉摸,這姚西少的到底是哪一魄呢?
我拿出了兩隻煙,點著了一隻給了老尹,身邊的姚西依然口吐白沫的趴在地上沒醒,我心裡這個解氣啊,他大爺的,讓你花心,看你以後用什麽資本去花?一切都那麽的安靜,我和老尹都沒說話,直到煙抽完了,老尹站起了身對開口說了一句話,差點沒逗的我笑出來,他說:“他大爺的,這女人真狠呐,以後咱要有媳婦可真的堤防著點。”我心想,這家夥感情剛才一直沒言語,原來是想這事呢,也真難為他了,不只是他,就連我也是挺震撼的,不管是女人還是女鬼,只要是粘了個女字的,就都太可怕了。老尹說完後就開始收拾東西了,我也站起了身,對他說:“我說老尹,你可別留下什麽陰影啊,否則找老婆難那!”老尹一聽我麽說,頓時就愣住了,他挺認真地問我:“你說這世上的女人都會不會像那個大小姐一樣的狠毒啊?”我又好氣又好笑的對他講:“你現在還不明白啊大哥,是女人都毒,所以你以後可別做那些對不起女人的事,要不然哪一天被弄死了都不知道是誰乾的?”我這話說的確實沒錯,要說女人這種生命體就好像是蛇,如果你對她好的話,她什麽都依著你,因為她愛你,但是任何女人都有一個底線,如果你過線了的話,她就會毫不留情的對你伸出毒牙,這也許就是女人的可愛之處吧,足以刻骨也能銘心,所以各位看官看到這裡,以後要加倍愛護自己的另一半哦,可不要做出什麽對不起她們的事,否則後果我就不說了,因為畢竟每個人的命運不同嘛,大家看後笑笑也就過去了。
書歸正傳,我和老尹收拾好東西之後,
姚西這孫子還沒有醒,怎麽辦呢?現在的老尹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於是我倆便架著還在昏迷的姚西往公路上走去,這孫子真是死沉死沉的,我和老尹剛才都想把他扔這裡不管了,但是一想,畢竟現在這社會還是有法律的,把他丟在這兒一晚上一定會出事的,而且那些小混混也知道我和老尹把他扣這裡了,要是他日東窗事發,我和老尹都免不了那牢獄之苦。唉,算了,反正他已經得到應得的報應了,與其讓他死還不如讓他帶著殘缺之身苟且偷生要來的過癮。我把姚西扔到車後座上,然後和老尹鑽到了前座,我問老尹:“你會開車吧?”老尹對我擺了擺食指說:“你也未免太看不起我這二手科學家了,要知道我十八歲就考了駕照,十九歲我就是漂移中的高手了。”雖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什麽漂移高手,但是我相信這家夥腦袋絕對好使,對他來說考個駕照還不跟玩似的啊,於是我對他點了點頭,然後說:“那就行了,走,現在已經一點多了,明天咱倆一起上班,等會到市區隨便把車一停,讓這孫子自己醒吧。”老尹點了點頭,一擰車鑰匙車發動了,然後掛檔,一腳油門,車子便開向了市區,終於要離開這倒霉的市北郊區了,我望著車窗外,想想我遇到了這樣一件事,倒是挺刺激的,又是詐屍又是結冥婚的,但是好在這一切都過去了,而且值得稱道的是,這次我竟然沒留下一點傷,比起前幾次這已經算是萬幸了,也不知道是我運氣好,還是因為實力確實見長了。算了,這一切都過去了,他大爺的,要知道明天以後等著我的還有那個失蹤的女鬼呢,一想起這女鬼我就犯愁,這要怎麽找啊? 車窗外的樹木不斷地後退,路的兩旁已經有了光亮,車子很快就開進了市區,我看也差不多了,就跟老尹說,你找個地方停車,然後咱倆打車回校吧。老尹把車子停在了一個路旁的停車位上,我下便下了車,我望著車後座上的姚西,心裡想著,你這孫子,恐怕明天醒來會以為這是一場夢吧,要是運氣不好點,七分之一的幾率讓你變成了癡呆,你恐怕就什麽都不記得了,但是我覺得應該再留下點什麽,於是我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便劃破了手指,用血在這孫子的小名牌兒衣服上留下了一行字:“孫子,記住你所說的話,要不然還讓鬼來抓你。--知名不具。”寫完之後我心中一陣得意,這樣就不愁這孫子還纏著有葉菲了,我長出了一口氣,對著老尹笑了笑。然後對他講:“咱先找個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地方喝點酒吧,剛才真是打的太痛快了,怎麽說也的慶祝慶祝啊。”老尹笑著對我點了點頭說:“行啊,但是這頓得你請啊。”我一把挎著老尹的肩膀,這可是我的好兄弟,我對他說:“必須的!哈哈,走,先喝個痛快再說。”我和老尹心情大好,便笑嘻嘻地向前走去,夜晚還沒有停止,天空上懸掛一輪已經很圓的半月,代表著這月的十五又快到來。
京城的夜晚很熱鬧,也有很多的特色小吃開門的,就好像我和老尹來的這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燒烤店,要說是人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對吃的要求也就跟著提高了,記得我老一輩們總是對我們講,他們那個年代能吃頓餃子簡直就是過年,可是隨著時代的進步,那一套顯然已經是落伍的不能在落伍了,現在的人講的是隨性,想吃什麽就吃什麽,這是真的,貌似現在還沒什麽東西是人不敢吃的。我和老尹走到了那家二十四小時的燒烤店裡,店面不大,但是挺乾淨,由於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所以沒什麽客人,兩個二十多歲長的挺漂亮的服務員見我倆進來,便打住哈欠拿著菜單和小本走了過來,問我倆吃點什麽。我倆坐在了靠窗戶的一張桌子旁,近來我手裡還有點閑錢,所以就把菜單遞給了老尹,讓他別跟我客氣,隨便來。當然我這句話一說出口,反而顯的我客氣了,因為老尹是絕對不會跟我客氣的,他由於幾個小時前變身為“奧特曼”,所以體力消耗極大,於是他望著菜單的眼睛開始冒光,一口氣點了二十串牛肉、二十串羊肉、二十串牛板筋以及雞翅烤蛋之類的東西,末了又要了十串炸饅頭片,儼然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我見老尹的確是餓壞了,心裡挺過意不去的,於是對那服務員說:“再給我來兩碗排骨湯,先來四瓶啤酒,就先要這些吧,不夠再要。”那小服務員有點愣了,她可能想不到我們為什麽會要那麽多東西,能吃的光嗎?但是做生意的都是這樣,管你能不能吃光,只要能掙錢就行,於是她點了點頭然後走開了,我點著了一根煙,看著這家小店裡除了我和老尹還有兩桌,現在這個時間出來吃飯的無非是兩種人,一種是通宵打麻將的打累了,就出來吃點;還有一種是半夜出來逛某種場所,逛累了就來吃點東西。那兩桌顯然就分別是這兩種人群的代表,一桌是四個人的中年人,貌似正在討論剛才的牌局;而另外一桌的那夥人則看上去還都是十七八歲的孩子。他們一共是五個人,兩男三女。看著現在這群小孩,我不禁唏噓道,這真的是長江水浪打浪啊,那幾個小姑娘都穿著絲襪短裙了,那裙子都快短到屁股了,你還別說,三個小妞的絲襪分別是紅黃藍,整個一套三原色。要說眾生色相便是由此三原色變幻而來,這話確實是正確的,因為看那另外兩個小雜毛確實是一副色相,眼珠子都快鑽人家裙子裡去了。還不斷的給那幾個小妞倒啤酒一副孫子相,恐怕別人不知道他們的狼子野心。
這時烤串還沒上來,我便和老尹仔細的打量著這群祖國未來的花朵,他大爺的,打扮的是夠花的,女的一個個腦袋上都帶花,男的一個個心裡都帶花。你說現在這社會怎麽這樣了呢?暫且不說那幾個花姑娘,單說說那兩個小男人,我記得我在他們這年紀的時候還是終日穿著高中校服過活的小屁孩呢,碰下女孩子的手都會臉紅。可是你們看看現在這些孩子,都打扮成什麽樣了,一個大小夥子竟然穿了一條大紅褲子,典型的水當尿褲。留著板寸倒是可以理解,但是你他大爺的為什麽上面還多出一撮毛呢?打遠一看就好像腦袋上頂著陀大便的懶羊羊一樣,看的我有一種想拿打火機把那撮毛給燎了的衝動。
長江水,浪打浪,一代更比一代浪。我們這一代完全是浪不起來了,就好像我和老尹,唉!心有余而力不足也!他大爺的,望著那些年輕人們在那邊形骸放浪,我和老尹都覺得自己好像是老了,他大爺的,而這時肉串烤好了,那小姑娘手裡端著一個大鐵盤子,上面是老易點的肉串。她身後還有一個服務員,一隻手裡拿著一個鐵鏟子,鏟子裡有火炭,一隻手裡拿著一個盤子,盤子裡有有兩個碟子,一個碟子盛著甜面醬,一個碟子盛著今年的春蔥,這裡的每個桌子上都有一個簡單的烤爐,這些燒烤廚師隻給烤個三四分熟,給吃客送來火炭,意思是隨你們的便,你們愛吃幾分熟的就烤個幾分熟,見吃的來了,我也就不再想了,管那份閑心幹嘛,自己活好就已經不錯了,這個社會愛什麽樣就什麽樣吧!於是我讓那服務員啟開了啤酒,別說這家的啤酒還挺有性格的,這外面天還不是挺熱,但是這家竟然已經開始賣上冰鎮啤酒了, 不過這點倒是和我與老尹的口味,滿滿的倒上兩杯後,一飲而盡,冰涼的啤酒進了胃裡,又怎麽是一個爽字可以形容的?看來強烈運動之後來一杯真的是最好的選擇啊,這可把我給我美壞了,我那小市民心理再次作祟,竟然覺得現在已經很幸福了,有一口熱乎乎飯吃,這點是與起那些死去的人比起來,我已經很幸福了。
人這種動物啊,在這山看那山高,吃不飽時想吃飽,吃飽了以後就指不定想什麽呢?正所謂保暖思那個玩意,人是永遠不會滿足的。算了,也許一個人一個活法吧,我還是想想以後的我要怎麽活才是正道,於是我端起了那碗排骨湯喝了一口,你別說,還真挺好喝的。正當我和老尹兩個人狼吞虎咽的吃喝之時,這家小飯店的門打開了,由於我和老尹離門挺近的,就感到一陣涼氣傳來,當我下意識的一看,我勒個去,頓時把我嚇了一跳。只見門外走進了兩個人,前面那個身穿一身白色的西服與西褲,面黃肌瘦,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頭戴一頂白色的棒球帽;後面的那個身穿一身黑色的西服與西褲,一臉橫肉,不怒自威的表情,同樣頭戴一頂黑色的棒球帽,他大爺的!這黑叔與白叔怎麽來了,我頭上的冷汗頓時就下來了,他們不會是來跟我要那個女鬼吧?老尹正在狼吞虎咽的吃著,嘴裡全是肉串,他喝了一大口啤酒,忽然注意到了我的臉色有異樣,於是隨著我的目光望去,“噗!”只見老尹看到黑叔白叔之後,頓時嚇得把嘴裡的東西全吐了出去。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