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咱接著說。 鍾叔介紹完帶來的小工具,鍾頭說道:“好了,我走了你自己保重。”我有點驚奇:“鍾叔,你稍等片刻,我有點事要詢問。”鍾叔問道:“什麽事啊?”我趕緊道:“小侄修行的時間很短,不太了解修仙之事,難道真像YY小說上說的嗎?法寶靠搶劫,修煉靠運氣,美女有倒貼,悶棍時常敲的,總之所有凡人都是小螞蟻,死了活該,所以修真都是……唉喲,疼!”還沒有等我總結完,腦袋就被不耐煩的鍾叔打了一下,鍾叔嚴肅道:“都是狗屁!叫你不要看YY小說,你非要看,看吧,腦子都看傻了!”我無辜的看著鍾叔,鍾叔歎道:“咱們地府也有不少神仙,你見過哪個把凡人當螞蟻的?神仙尚且如此,更何況是普通的修仙!練功不練德,那是魔!修仙的誰敢那麽乾?除非不想成仙了。佛儒道三家都講究一個修心,渡劫成仙,你以為扛過九天雷劫就完事了?”我很謙虛好學的請教:“請鍾叔指點。”鍾叔道:“正好你今天問起來,以前看你無法修煉就沒向你說,你現在已經踏進修仙的門檻了,給你說說也好,我們幾個老家夥與你雖然沒有師徒之名,但師徒之實卻是有的,出去你一問三不知的,丟臉的也是我們。行了,給你說說。”
我大喜:“謝謝鍾叔。”
鍾叔點頭說道:“天下眾生修仙,奔著去的就是一個目的——成仙得長生,擺脫輪回之苦。眾生生死輪回,是天地的規則之一,修仙就是逆天行事,向規則挑戰,期間要面對無數的誘惑,面對無數的劫難,只要踏錯一步,結果可能就會不一樣。
這渡劫成仙,除了有個九天雷劫,還有一個心劫,那是針對渡劫者心理弱點去的,天天搶慣了別人法寶的,心劫的時候,絕對會針對這一點設置,到時候,又有幾個能真的勘破超脫出來?”
我聽得直點頭,最後鍾叔總結發言:“不是每個人都有主角的運氣和本事!主角始終只有一個!”
“經典!”我毫不猶豫的豎起大拇指。鍾叔笑了起來:“今天鍾叔我趕時間,先給你說這麽多,以後你自己就能明白了,自己去觀察得出你的結論吧。雲瀟,這世間啊,什麽人都有,什麽樣兒的都有,自己把握吧。”我點頭道:“鍾叔放心,小侄省得!鍾叔,還有一個問題要請教您!”
“說吧!”鍾叔興趣很高。我連忙道:“就是小侄聽說似乎有滯留在人間,沒有投胎的孤魂野鬼們形成了一些組織,對這些組織,地府是什麽態度啊?問清楚,小侄這樣做下屬的也好行動,是吧?”
鍾叔不耐煩的道:“還用問嗎?你們凡間的政府,對小組織也是一網打盡嗎?”我搖了搖頭,鍾叔接著說道:“對於這種小組織,只要不為惡人間,地府是不管他們的,我們一切都是按照程序辦事,有空多研究工作守則,要合理利用規則,知道嗎?”我點頭表示知道了。
待送走了鍾叔之後,我就打算趕回學校,就在此時,我忽然聽到有人喊:“快救人啊,有人跳湖了。”接著便看見有許多人往公園的人工湖跑去,我也跟這這些人來到湖邊,只見一個女人人在湖裡上下浮著,她的披肩長發也隨著水上下浮動,再不救人就來不及了,有人開始脫衣服準備下水救人,只聽“撲通”一聲,一個人跳了下去,那人很快就遊到那女人的身邊,然後把她抱住往回遊,很快便回到了岸邊,岸邊的人七手八腳的把兩個人拖上岸。我這次發現這跳水的和救人的我竟然都認識,
跳水的是萇嫂,救人的就是張若行張老爺子,萇嫂也只不過是被嗆了口水罷了,很快便醒了過來她緩緩的坐起身,看了一下周圍的人,最後把目光停在我的身上,像是要從我身上發現什麽一樣,張老爺子看見人已經沒事,就微笑著衝眾人說道:“好了好了,人沒有事了們大家散了吧。”眾人看確實沒有什麽好看的了,就紛紛走開了。 我也轉身準備離開,忽然我的右手被一雙手死死拉住了,我轉過身,發現竟然是萇嫂,她兩眼淚汪汪的看著我,我淡淡地問道:“你有事嗎?”萇嫂到底叫什名字?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因為這對我一點都不重要甚至一點關系都沒沒有。也許會有人說我忘恩負義,關於萇哥的恩我永遠不會忘記,但是對於萇嫂,她並沒有對我有什麽恩情?我又談何負義呢?如果靠她與萇哥的那點關系,我就應該對她感恩戴德的話,那麽你就應該問問她,她配嗎?就連這聲嫂子也是看在萇哥的面子上。
張老爺子慢慢的把萇嫂扶起來,關切的問道:“孩子,怎麽能走這條絕路呢?有什麽問題不能好好的說呢?”萇嫂沒有回答,只是她的手更加死死拉著我的右手,我不動聲色把手抽回來,依舊用淡淡的目光看著她,萇嫂用激動地語氣對我說道:“你能不能勸一勸萇哥,我真的知錯了,希望他不要把我回家的門關上。”我面露一絲嘲諷的微笑:“錯?什麽錯?能否和我說說嗎?”萇嫂面露難色,我冷冷地說道:“是出軌了吧?我說的沒有錯吧?”萇嫂聽完之後,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神情,她顯然想不到我會知道她心裡的秘密,我彎下腰,輕輕地在她耳邊說道:“這種類似事情我已經處理過兩次了,而且當事人的下場都很慘,好自為之吧。”我站起身欲走,忽然又想是不是再給她加點料啊?於是我又轉身低聲對她說道:“上面我說的兩個女人已經死了,男人是生不如死啊。”萇嫂的臉色頓時面如土色。
我朝張老爺子拱手施了一禮:“老爺子,雲瀟告辭。”說罷我轉身便走,這件事情我發誓不會再管,任她自生自滅吧。張老爺子有點著急:“雲瀟…………。”我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我心裡極為暢快,這當真是天道循環,報應不爽啊。我不禁想起了《徐策跑城》裡徐策開頭幾句的唱詞,便高聲唱了出來:
湛湛青天不可欺,
是非善惡人盡知。
血海的冤仇終需報,
且看來早與來遲。
至於這件事結果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幾天后我的手機收到一個短信,上面只有一句話:我知道該怎麽做了。當看到發信人的名字的時候我迷惑了,發信人是一個陌生的名字——祝紅,我想這可能就是萇嫂的名字吧?她是怎麽知道我的手機號的?我看完短信順手就把它刪了,笑話,你愛怎麽辦就怎麽辦?與我何乾呢?往後一連幾個月就沒有她的信息了,也許回家了、也許死了、也許…………
京華大學對於學生的學業是很關心的,如果第一次考試掛科的話,還可以補考,如果有第二次,則直接勸退。我可不想撞在學校的槍口上,我於是又投入到緊張的學習生活中,周末自然去求叔那裡去看店。日子很快就進入了十二月份,這一年不知為什麽?冬天特別的冷,就在這時候發生了一件事情,而這件事情就像是一個契機,間接的影響了我以後要走的路。
那是一個星期六的下午,我吃完了午飯沒事做,便做在求叔身邊看他鬥地主,午後的陽光給人一種很慵懶的感覺,看了一會兒後我不知不覺的就有些困了,於是我趁求叔不注意,溜到了收款台後面,雙手拄著臉暈暈乎乎的就進入了夢鄉。可是沒等我睡踏實的時候,門忽然開了,走進來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帶著一身涼氣,要知道現在正是冷的時候,穿著羽絨服的婦女抱著包的嚴嚴實實的小男孩。小孩的臉被凍的通紅通紅的。我一看,怎麽看怎麽面熟,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只見那個女人走進店裡後問我:“麻煩問一下,趙先生在麽?”看來這又是找求叔看心病的有錢人啊,我對著裡屋正在鬥地主的求叔喊道:“有客到!”求叔一聽見有生意上門了,馬上走了出來,擺出了一副特高深的表情,對著那婦女說:“您想買點什麽?小店各路神仙都有。”誰知道那女的一見到文叔後,竟然哭了出來:“趙先生,我是我們單位張經理介紹來的,都說您特靈,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吧!”說完竟然跪在了求叔身前。
我和求叔連忙把她扶起來,問她到底怎麽回事?只見那個女的問求叔:“您這裡有空房間嗎?”求叔知道,她一定是有某些不便之處,所以點了點頭,於是我們就來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這裡是我的臥室, 那婦女的把小孩身上包著的毛巾被和衣服解開,然後讓那個小孩後背對著我們。我和求叔上眼望去,結果這一望不要緊,簡直是要了我的親命了!我差點沒吐出血來。只見那個小孩兒的後背右邊的肋骨處長了一個好像是腫瘤似的東西,紫黑色的,上面布滿了血絲,最主要的是這個腫瘤竟然長的很像一張狐狸的臉,有鼻子有嘴的,眼睛緊閉著,隨著那小孩的呼吸一顫一顫的,好像有生命一般。這玩意兒簡直太邪門兒了!我第一次看見這種玩意,簡直就和恐怖電影裡的場景一樣嘛!望著那個呼吸困難的小男孩兒,我忽然猛然的想起了前幾天在公交車上見過母子倆!這小子就是那時吃包子的那個小胖子!此時在看這小孩,哪還有一點小胖子的模樣了,說誇張點,已經差不多瘦的皮包骨了。怪不得剛才我沒有認出這娘倆來。看來這次的事情將不再尋常了,我集中精神望著那小孩兒的額頭,已經是一片黑氣,身上的陽氣弱的可憐,要知道陽氣是人生存的根本。如果一個人的陽氣很弱的話,那麽他多半會疾病纏身,要是再倒霉點兒,還會經常見鬼。
現在這個小胖子就是陽氣極弱之時,如果不想方法救他的話,恐怕就沒兩天可活了。求叔顯然也被這小孩兒後背上惡心的腫瘤給嚇到了,他連忙對那婦女說:“別著急,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告訴我,也許我可以幫的上你。”於是那女的就又把那小孩兒的衣服穿上後,坐在凳子上抱著那小孩,抽泣的說出了這件詭異事情的來龍去脈。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