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咱接著說。 當我和蘇雅潔逛完幾個景點回到了旅館時候,葉菲已經想了,她正在大廳裡狼吞虎咽的吃著飯,一點淑女的典范都沒有,我和蘇雅潔走過去坐到她的對面,她抬起煞白煞白的臉問道:“我這是怎麽了,我明明記得我實在空樓裡探險的,怎麽我醒來時怎麽會在房間裡?”我望著她這副倒霉相,笑著對她說道:“你還記得昨晚上你喝多了的事了?”她撓了撓腦袋,思索片刻之後問我:“我昨天晚上喝酒了嗎?我怎麽忘了?”廢話,我騙你呢。我心裡這樣想著,但是嘴上卻說:“昨晚從空樓回來時已經一點多了,回來之後吃的宵夜,你喝多了。”好在她已經完全不記得昨晚的事情了,這點我十分滿意。
我望著她相信了,心裡不覺得有些好笑,看來騙一個女人要比騙一個男人要容易的多呀,我忽然想起了張雅欣,我答應她今天告訴她事情的真相的。可是我又怕說出來以後她的世界觀就會就此改變了,畢竟我要說的都是些聽上去不可能的事情。算了不想了,就這樣吧,她如果相信的話就說給她聽,她如果不相信的話,我也就當笑話說吧,畢竟鬼神之事,信則有,不信則無。我忽然想再看一次九寨溝的落日,不知道是為什麽,可能是這幾天每天都畫符畫到太陽落山的關系吧,這裡的夕陽真的很美,整個湖面都被映的呈現出令人舒服的暖色調,相比起這裡的朝陽,夕陽更能給人一種十分安靜的美感。我又獨自來到了我的那塊風水寶地,此時是下午五點多,我坐在湖邊的石頭上,望著平靜的湖面,想著這幾天經歷過的事情,心中頓時又充滿了感慨。這幾天,我害怕過、欣喜過、絕望過,也想到放棄過,但是幸好這已經都過去了。我慶幸我還活著,我感覺到了我好像又成熟了一些,但是具體是哪方面成熟了,我說不清楚。
不知不覺時間就這麽過去了,直到太陽已經快要下山,正當我準備回旅館時,身後傳來了蘇雅潔的聲音:“雲瀟,你在這兒啊。”我苦笑了一下,該來的始終來了,我回頭對她笑了下,對她說道:“我在這裡看一下風景,來這裡這麽多天了還沒有好好的欣賞一下呢。”她走到我旁邊坐下,我望著湖面對她講道:“我要說的故事很長,你想聽麽?”她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為什麽,本來我是想簡單的和她解釋一下就算了的,可是我卻越講越長,除了省略掉鍾叔和《玄都秘樞》之事外,我竟然一股腦的都告訴了她,我自己都不清楚我為什麽要告訴她這些事,知道今天我才大概想明白了,可能是那時的我實在是感覺自己十分的孤獨無助,所以就想找一個人傾訴一下的關系吧。
我的故事也的確隻像一個故事,讓人聽上去那麽的不真實,那麽的不可思議。可是蘇雅潔卻十分認真的聽完了,當她聽到我被周彤戲耍的時候,她的眼睛竟然也濕潤了,當我講到我在她被那個女媧後人附身後戰鬥的時候,她望著我不好意思的對我說了句:“對不起,雲瀟,謝謝你救了我。”我對她說:“你不用謝我,因為不管我遇到誰被附身了,哪怕我不認識這個人,我都不會袖手旁觀的。”夕陽已經沒完全落下了,湖邊起風了,今天的蘇雅潔沒有把頭髮扎起來,風吹動著她的長發,我聞到了一股薰衣草洗發水的味道,看來她對這個味道十分的情有獨鍾。她望著我微笑,夕陽的余暉映在她的臉上,於是我感覺到了她的微笑也是那樣的溫暖。
她對我說:“雲瀟,你是個好人。
”我好像不是第一次聽女人這麽說我,我自嘲的笑了下,對她苦笑著說道:“我說大明星啊,趕快打住吧,我是只是個男人,卻不是好人。我知道只有那些沒有女人緣的男人才能被稱作好人。”她顯然是被我給逗笑了,笑的挺開心,我越發的覺得,女人還是笑的時候比較好看,但是三清祖師作證,我對她真的沒有非分之想,本沒有想過希望她以身相許。其實她給我的感覺就和我的妹妹一樣,我是個家裡的獨生子,有時候我就會想,要是我能有個妹妹或者弟弟該多好。我開口問她:“聽完我的故事後,你害怕麽?害怕這個世界其實真是的存在著那些妖魔鬼怪麽?”顯然我沒有看錯這丫頭,只見她笑著說:“我為什麽要害怕,存在又能怎樣,不存在又能怎樣?我又沒有做過什麽虧心事。所以我為什麽要害怕呢?“我不由的暗歎道這丫頭回答的真好,正所謂:平日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叫門。有些時候,我們人自己反而要比鬼怪陰險的許多,想不到這丫頭人不大,但是卻這麽的有想法,如果讓鍾叔遇到她的話,一定會說:“此子頗具慧根”。 我又對她說:“好啦,現在我的故事都跟你說了,作為交換,你也該跟我講講你的故事啦。”她聽我問的話之後,開始望著湖面發呆,良久之後,她緩緩的開口有些像自言自語:“雲瀟,其實咱倆的命運挺像的,不過我似乎比你還要傻一些。”她對我講出了她的故事,原來她的感情遭遇也和我差不多,為了一個小白臉付出了一切,但是就在那天晚上,那個小白臉卻一腳把她給踹了,大概也就從今天開始吧,我對小白臉沒有絲毫的好感。聽著她有些像夢囈一樣的說完後,我心中不禁感歎:原來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我自己這麽倒霉,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許多的癡情人和無情人存在的。
我忽然覺得有些矯情了,總是沉迷著過去,對自己受到的傷害太過執著。現在想想還真是可笑,失個戀就跟天要塌了一樣。記得那時,我聽她講完自己的故事以後,我心中的死結似乎被解開了,心中一下子敞亮了不少。我對她說道:“別想了,以後你一定會找到一個更好的男人的。吃飯時間到了,咱們回去吧。”可是這小丫頭又微笑了下後對我說道:“我才沒有想呢,過去了就過去了,你剛才和我說的話,也許放在自己身上比較合適吧,你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多愁善感的老頭。”我站起了身衝她說道:“我還年輕的很呐,怎麽就老頭了呢?”她捂著小嘴笑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我開始喜歡看別人笑,因為我覺得看別人笑的時候,我也會很開心。
玫瑰色的夕陽已經悄悄的沉到了山的那一邊,隻留下隱隱的余暉為我倆照照出回旅館的路,湖邊的風吹來暖暖的,夾雜著樹木、青草和湖水的純淨氣息。這是活著的感覺,這感覺真的挺好。回到旅館後,正是開飯的時間,飯菜出奇的豐盛,“尹志平”大叔還每個人都贈送了一瓶啤酒。所有的人圍著桌子談著這幾天在這邊的經歷,原來每個人都不同的,而我差點把命都丟在了這裡。要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這都是老天爺事先安排好的,只不過老天比較照顧我,讓我有了別人沒有的能力,所以我命中注定要比別人活的要累,但是當我每次在暗中幫助了或者是保護了別人以後,我的心卻會十分的踏實。我的許多朋友都說我是個老好人、老實人,這也許和我的性格有著某種關系吧。
母親打來電話,她告訴我已經考上了京華大學,錄取通知書已經郵寄到家裡了,她讓我趕快回家收拾行李準備趕赴京城。九寨溝之行就要結束了,我終於安安穩穩的睡了個好覺,特別的香,沒人打擾,沒有女媧後人搗亂與沒鬼打牆之類的東西來打擾我了,從晚上九點一覺睡到了第二天的上午九點,我起床收拾行李,一會吃完早飯就該家了。臨走之前我向蘇雅潔他們道別,畢竟在一起同患過難嘛,我去晚了,劇組已經解散走了,蘇雅潔給我留了一封信,信上說如果我以後有空的話就去京城找她玩,她一定會做地主之誼好好地招待我。我仔細地看了看這個地址,地址上寫的是:京城XXX區XXX號。另外還附有一個手機號。我微微一笑,把信封收好放進背包裡,心裡想到:我馬上就要去京城了,但是說不定那邊還有一些麻煩事在等著我呢,你想啊,上面的那些神們能讓我輕松嗎?特別是鍾叔,他恨不得我天天忙,看來這就是我的命啊,還有什麽可怨的。
回到成都與胡斌的父母告別之後便坐上了回家的車,令我感到驚喜的是,我明顯的發現道行竟然又精進了不少,大概是那幾天有任務有指標的畫符還真的能算上一種訓練,而且我竟然還學會了“掌心符”,這也算是一種成績吧, 不過通過這次的事件讓現在的我深刻的了解到了妖外有妖,仙外有仙的道理,現在的我充其量還只是個小菜鳥。畢竟我知道的東西實在是太少了,遇到什麽事都得先問鍾叔,這樣就錯失了許多的機會。我已經知道了什麽是“書到用時方恨少,事非經過不知難。”。以後每到十五的時候都要找鍾叔惡補下我的知識了,雖然現在這個社會已經沒有什麽機會讓我顯露本事了,但是要知道“防范於未然”的道理。
蘇雅潔有時候看上去挺單純的,但是卻十分堅強的小女生,我希望她把那些事情都能想象成一個夢,一個噩夢而已,既然過去了就不要再去想了,人生還是要繼續往下走的,盡管會有太多的不如意。我想到以後的生活,將來要是找不到好的工作時我就上街擺算命攤,但是我想到這恐怕不現實,在我的印象中,那些大街上算卦的一般都是些中年婦女或者是些帶墨鏡的老頭而且他們基本上吹拉彈唱樣樣精通。一開口就能把你哄的一愣一愣的。人貴有有自知之明,我自知沒那本事,而且我那時才是個二十多歲,正是屬於嘴上沒毛辦事兒不牢的年紀,出去算卦會有人相信才怪,而且更悲劇的是我只會抓鬼拿怪,我不會算卦。他大爺的,在這個年頭會抓鬼拿怪也不能算上一種謀生的手段啊,我會被餓死的。
算了吧,我還是在大學裡老老實實地學一些正經的謀生手段吧,到時候等畢業找一家公司上班,先能養活自己後再說吧,至於抓鬼那怪就作為一種業余愛好吧。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