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都市陰陽先生傳奇》第115章 福地還是凶地(9)
書接上文,咱接著說。  開壇作法?我玩意可不太懂。我心想,鍾叔你除了隻向我交代任務之外其他本事什麽也不沒有教我啊,況且《玄都秘樞》裡也沒有記載啊,你說我怎麽會開什麽壇啊?正當我上火的時候,身邊的老尹對鍾叔說:“天師啊,您說的是三清壇吧,這個我倒是聽說過。”對呀!我望著老尹,我怎麽把這個二手的科學家給忘了呢?要知道他可是道門世家啊,鍾叔便點了點頭,對我倆說:“恩,許旌陽的傳人果然聰明伶俐,居然也知道三清壇,這樣吧,這回你就做雲瀟的助手吧,雲瀟,你是三清傳人,三清壇必須有由你來開,聽好了,接下來我要說的便是重點。”我們倆開始全神貫注地聽鍾叔講這個破解“七星聚魄之術”的方法,原來“七星聚魄之術”固然凶惡,但是只要破解其一,此陣便不攻自破,陣法一破,此陣產生的聚魂之力便會反噬其主,令布陣者不死也掉層皮。此法需要的是蘇雅潔和葉菲兩人的頭髮,並將其放入一個特製的有艾蒿製成的草人之中,便可將那個“七星聚魄之術”的艾蒿草人引來,之後要用黑狗血來潑它,只要被黑狗血潑過後一般就可以破解此法了。原來如此,一切全明白了,原來竟然這麽簡單就可以破它的武功啊,等想辦法多弄點,開壇是需要場地和道具的,這些玩意要上哪裡弄去?剛才鍾叔對我說:“凡是被印上字跡的人,那草人三天之內必定回去索命。”現在是凌晨三點多,那就是明天凌晨了,這點時間夠我們找齊那些東西嗎?唉,怎麽說也要找找看啊。於是我便和鍾叔說:“謝謝您,鍾叔,我們知道了,我們一定會破掉那個邪術的。”鍾叔知道了現在這個社會除了我以外竟然還有人懂伯溫秘術而且還拿它害人,便心事重重的對我說:“雲瀟,你二人要倍加小心,只怕此事還遠遠不像我們想的這樣簡單。”我倆謝過鍾叔並把他送走,老尹躺在自己的床上,我也躺在了我的床上,而妤萱則躺在了我的身邊,我嘴裡念叨著:“開壇需要糯米一碗,朱砂五錢,黃雞血或者黑狗血,長壽香,最主要的是要有一張正規的供桌。”他大爺的,這些東西要上哪裡弄去啊?特別是那什麽正規的供桌。那麽大個桌子,即使是現賣也沒有地方擺啊,最主要的是我倆要上哪裡開壇呢?澤生堂後面的倉庫肯定不行,那裡根本施展不開,而且也不好活動。

  我腦子裡拚命的想著有沒有什麽地方能讓我倆沒有顧忌的大鬧。忽然我眼珠子一轉,想到了一個絕妙的地點,明星苑裡的小花園,澤生堂的倉庫裡有一麻袋的朱砂,這小花園夠大而且足夠我倆折騰了,只是要怎麽才能糊弄過求叔那老神棍呢?想著想著,便又計上心頭,明晚我和老尹就假借請他喝酒,把他灌的不省人事後就可以隨便使用他倉庫裡的東西了。這老神棍的酒量還真不行,起碼我絕對有實力把他灌倒,而且中途不帶上廁所的。想到此處,我便和老尹說:“老尹,明天咱倆先兵分兩路,你負責雞血,糯米和香,我負責場地、供桌和朱砂,怎麽樣?”老尹點了點頭:“沒問題。”說完他便睡著了,知道了如何對待那東西後,我心裡總算有些落了底,就差明天了,想著想著,我也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上午,我給蘇雅潔打了個電話,叫她想辦法弄到葉菲的一根頭髮,然後帶來給我。蘇雅潔知道我要的東西一定都是有用的,於是便答應了我,我和老尹兩人起床後,便各自忙活去了,他去準備開壇要用的必需品以及那個他口中的還沒完工的工具,

而我則給求叔打了個電話,問他今天晚上有事沒有?說承蒙他照顧這麽長時間,想請他喝酒,問他有時間沒。果然不出所料,求叔答應了而且還答應的挺痛快的。中午的時候,蘇雅潔打電話給我,說弄到葉菲的頭髮了,問在哪裡給我,我就和她約了一個地方,等我到的時候,她已經在那裡等了。她從兜裡拿出一個小紙包遞給我說:“雲瀟,這就是菲姐姐的頭髮,我相信你會保護我的。”我對她笑了笑,然後說道:“還要你的一根頭髮。”話音剛落,我便把手向她的頭伸過去,她眼神中竟然有些慌張,但是卻沒有動,我快速的拔下了她的一根頭髮,她見我只是拔她頭髮,便邊揉著小腦袋邊抱怨著,別說還確實挺可愛的。我告別了蘇雅潔回到了家中,由於還是下午,所以我就又修行起了《玄都秘樞》,為晚上的一場惡仗做準備,也不知道那個懂得“七星聚魄之術”的人的目的是什麽?他為什麽要害那麽多人?但是我現在心中確定的是,我必須要阻止它。  夜幕漸漸降臨,整個城市此刻就被夕陽鍍上了一層安逸的淡粉色,路上的行人匆匆從我身邊走過,我不知道他們在忙些什麽?而他們又是為誰在忙碌。盡管我很早就習慣了這個大城市的感覺,我知道這裡是不可能像我家鄉一樣可以目送夕陽落山,但是每到這時我還是會習慣性的抬起頭,望著這片鋼筋水泥的森林。雖然已經立春了,但是一陣清風吹過,我仍然感覺到脖子很冷,於是拉高了衣領,卻不自覺的想起了那條圍巾,這可是萱萱送給我的,這是我在這個城市唯一的溫暖記憶。我不知道我怎麽會有雅興想起上面那種詩情畫意略帶傷感的話,但是我現在的這幅打扮確實在詩情畫意不起來,我左拎著好幾個塑料袋,裡面是剛才在萇哥面館裡買的萇哥的拿手菜,右手著幾瓶牛欄山。這幅模樣實在無法多愁善感,我提著東西迅速的往澤生堂的方向走去,此時我竟然有些覺得自己猥瑣。

  其實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特二,竟然為了那點所謂的“正義”願意輕易的付出性命,事到如今走一步說一步吧,只要自己心裡不後悔,只要按照自己想做的去做就行了,終於澤生堂就在眼前了,我推門進屋,便看見求叔這老家夥依然在歡樂鬥地主,我挺佩服他的,玩的臭不說,歡樂豆輸光了就又重新申請QQ,然後繼續投入戰鬥,似乎還樂此不疲。事先我已經告訴求叔了,我請他喝酒。我和他打招呼:“求叔,我來啦,咱們等會就開始喝吧。”求叔見我來了便和我說:“雲瀟啊,你怎麽才來呢?都快餓死你求叔我了。咱現在就開喝吧,還等什麽呢?”我笑了笑:“求叔啊,還有一個人要來喝酒,尹雲鵬,你知道的。”求叔連連點頭:“這小夥子不錯,叫他過來吧,他可是經常曠工啊。”我點了點頭,轉身出門笑而不語,這正中我的下懷,看我今天不把你灌的人事不省,我都愧對我這京城酒仙的名號。

  呸,我是不是和老尹呆的時間太長了,怎麽好像也被他傳染了呢?我給老尹打了個電話,問他什麽時候能到,東西準備的怎麽樣了?電話那邊老尹說:“我現在就在去你那邊的車上,東西都準備齊了,就等晚上了。”聽到他的話後我掛斷了電話,心裡有了底氣,現在萬事具備,只欠東風了。我來到小區門口等著老尹,很快老尹就到了,老尹一副奴才樣的和求叔問好,求叔微笑著點了點頭:“來,坐吧。”我從求叔的臥室裡搬出桌子,把菜放在桌子上,又拿了杯子打開了酒,我們一老二少便喝了起來。酒桌上老尹不停的給求叔敬酒,把這老家夥樂的夠嗆,連說好好好,然後就一杯接一杯的喝了下去,不一會酒精便起了作用。我們便都放開了,求叔也跟我們吹起了牛皮,說他年輕的時候怎樣怎樣,見過多少大世面。現在上歲數了折騰不動了,但是還是有幾件厲害的東西的,我見他吹的挺高興,於是便問他:“求叔,您老有什麽法寶,能不能讓我們這兩個晚輩長長見識?”果然求叔變得更高興了,他打了個酒嗝,對我倆說道:“你兩個小輩能知道什麽?井底的蛤蟆能知道多大個天啊?別說你大叔我吹,今天就讓你倆長長見識!”說完他就回臥室翻箱倒櫃的找著什麽東西,看來他是真喝多了,我心想這個老神棍能有啥好東西啊?不一會只見求叔晃蕩晃蕩的回來了,他手裡拿著一個長方形的木匣子,大概有四十厘米,看上去好像是紅木做的,挺沉實的樣子,他把木匣往桌子上一放,得意的說:“別說你大叔我沒寶貝,今天就讓你倆看看,什麽是真家夥。”我望著那木匣子,心裡想著,裡面裝的會是什麽?不會是人參什麽的吧,但是一想又覺得不可能,求叔要有這麽大的人參的話,他就不用再騙什麽人了,早賣掉巨參後移民海外泡洋妞去了。求叔見我倆都挺好奇的,就把那木匣子打開,從裡面拿出了一件東西,望著這物件,我頓時眼前一亮,他大爺的,這不是銅錢劍嗎?我聽鍾叔說過,銅錢劍又名“青蚨劍”,乃是用一百零八枚古代銅錢串好成劍,再經加持而成的法器。以前許多有道行的先生都會有一把,借古劍之劍氣和銅錢之靈性,用以披荊斬棘,斬妖除魔,寓意鎮宅,祛邪破煞。相傳自古以來,錢這種東西由於流通而進過萬人手的觸摸,所以極具陽氣,所以銅錢劍也有等級之分,越是年代久遠的銅錢,做成的劍靈性就越大。望著求叔手中的銅錢劍,我眼中頓時放光,咽了口吐沫,要知道這玩意現在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啊,不過這老神棍怎麽看怎麽不著調,難道是假貨?於是我便和求叔說:“求叔,這是什麽啊?能不能讓我開開眼?”求叔已經醉的差不多了,他呵呵的笑著,把那把銅錢劍遞到了我手裡,我拿在手中仔細的看著,沉甸甸的,看樣子好像是有年頭了,不像是假貨,我仔細的查了一下,這是一把正宗的銅錢劍了,一百零八枚“雍正通寶”編制而成,看電視上來講,這好像是屬於“五帝錢”吧,這把劍貌似是真的,因為我能感覺的到這銅錢劍上仿佛流動著一股陽剛之氣,給人一種特別威嚴的感覺,這正是我夢寐以求的家夥啊!

  求叔見我和老尹看傻眼了,顯然這是他想要的效果,於是他哈哈大笑的說:“看傻眼了吧,標準的金錢劍,可是真家夥,家宅辟邪的最好選擇,可不是鬧笑話的。”我手中托著這銅錢劍:“哎呀求叔,真想不到您還有此等寶物,能不能告訴我這您是從哪裡得來的啊?”求叔端著酒杯,“滋”的抿了一口白酒,得意地說道:“要說我真是該著得這件寶物,那大概是五年之前把,我去古玩市場轉悠,讓我遇到一個“土販子”,從他的手裡我看到了這把劍,那傻貨好像是第一次乾這行當,慌慌張張的,我就用一千塊錢買下來了。你說要是沒個真家夥辟邪,我敢乾現在這生意嗎?”我聽明白了, 原來這是土貨啊,也不知道是哪個喜歡挖墳掘墓的家夥挖出來的。拿著這把銅錢劍,我怎麽看怎麽喜歡,有它在手,今晚的惡仗就一定會多一分的勝算,也可能是酒精上腦的關系,我此時忽然冒出一個瘋狂的想法。

  “了不起!了不起!想不到求叔還有如此寶物,真是我們這些小輩的典范啊!”我慌忙又向求叔敬酒,同時給老尹使了個眼色,於是老尹也呆頭呆腦的附和著我。求叔哈哈大笑,看來我這個馬屁拍的正是力道,使他很是受用,對我倆的敬酒當然是來者不拒,又是三杯酒下肚,看他就有點坐不穩了。而這正中我的下懷,我見他有點栽歪了,於是便和他說:“求叔啊,我先幫你把這寶貝送回去了啊,要是弄壞了可就糟了。”求叔現在頭腦不清,他擺了擺手對我說:“去吧、去吧,放我床底下的暗格裡就行,快點回來咱接著喝。”我便把那銅錢劍裝在了木匣中走到了求叔的臥室,正所謂“酒壯英雄膽”。我心裡想著:這等寶物給求叔那老神棍用實在是太暴殄天物了,先不著急放回去,我先借用一個晚上再說,用完再放回去也不遲。

  我見求叔沒有注意這邊的情況,便取出了銅錢劍,但是我怎麽都覺得這好像是偷東西一樣,挺不自在的,於是我又往那木匣子裡扔了一個一塊錢的鋼鏰,心裡想著:有借有還再借不難,這一塊錢就當我借你銅錢劍的租金吧。然後我便在床底櫃裡摸到了一個暗格,把那匣子塞了進去,轉身把銅錢劍揣到懷裡裝成沒事人一樣的走了回去。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章分解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