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咱接著說。 今晚上老尹並沒有隨我回來,他在半路上便下車裡,我問他去哪裡?他也不說,唉,隨他去吧。今晚爭取多畫出一些符來,雖然不太管用,但是也要試一試,我回到414寢室,我先給蘇雅潔打了個電話,不一會之後她接了,她問我到底有什麽事?我忽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於是問她:“你知道一個叫常志亮的人嗎?”電話那邊的她回答我:“常志亮?你說的是昨晚在我繼父公司自殺的那個人嗎?聽說他好像是受不了妻子的死,最後也尋了短見。”我苦笑了一下,對著電話說:“你想錯了。”由於吃飯的時候,我已經告訴了她我現在在哪裡乾臨時工,於是我便又把常志亮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她。她在電話那邊聽我說完後吃驚地說:“難道我繼父的公司真的這麽邪門嗎?”我對她說:“恩,現在還有一件更壞的事情要告訴你,那就是你和葉菲兩個人很可能就是下一個受害者,但是你別害怕,我和老尹已經開始想辦法了,所以直到後天,你跟葉菲說一聲,別去環宇大廈。”蘇雅潔聽完我說的話後,顯然害怕了,因為我倆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我畢竟救過她的命,她知道我是不會騙她的,於是她跟我說:“雲瀟,你會保護我的,對嗎?”當然,我死也不會再讓那個女鬼傷害你和葉菲的,於是我堅定的和她說:“恩,我發誓,我一定會保護你們的。”電話那邊的她聽到我這句話後竟然輕輕地笑了:“我相信你,雲瀟,我相信你會保護我的。”我聽她說的這句話怎麽這麽奇怪,但是我也沒多想,於是我和她說:“千萬記住我說的話,千萬要給葉菲打電話,不管用什麽理由,這兩天你們都不要再去環宇大廈,知道嗎?”她聽我說完後和我說:“恩,你放心吧。”我又囑咐了她幾句後,我便掛斷了電話,開始專心的畫起了我的符篆,雖然我知道這對那女鬼沒有多大的用處,我還是太弱了,我心中暗罵自己怎麽這麽沒用。我想變強,前所未有的想擁有更強的力量,因為我現在的實力,根本就無法保護我想保護的人。再畫好六張符後,已經是凌晨快兩點了,我忽然覺得這些符好像就夠了,因為它們確實沒有多大的用處,我需要更強大的東西。希望鍾叔他老人家不會令我失望吧。可是如果鍾叔也不知道那個沒下巴的女鬼是屬於什麽呢?我該怎麽辦?
古語說的好:車道山前必有路。一定會有辦法解決的,先睡覺吧,當我睡醒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九點,我洗漱之後便給老尹打了個電話,問他準備的怎麽樣了,老尹回答我說正在鑽研奇門造物裡的一樣東西,如果成功了他的實力就能上升一大節,其實我真的挺佩服老尹的,與其說他是陰陽先生,其實他更像一個二手的科學家。於是我跟他說,那你弄吧,我就不打擾你了,今天上你能回來嗎?我給你介紹一下鍾叔。”老尹在電話那頭笑著答應了。我掛斷了電話之後便起床了,今天我沒什麽別的事可做,我又躺回了床上繼續溫習著《玄都秘樞》,在《玄都秘樞》的境界中,我仿佛化作了一隻大鳥,山川河流在我腳下,頓時心中感慨萬千,也許我只能在這虛幻的世界中才會如此的自由,我忍不住仰天長嘯:“啊!!”仿佛此環境的整個天地都在顫抖。
等我睜開雙眼的時候,一天時間已經不知不覺得過去了,我下床以後發現,現在的狀態很不錯。好長時間沒有見到妤萱了,我便給妤萱打了個電話,要她出來吃飯,一見面妤萱便撲到我的懷裡撒嬌親熱,
我輕輕地抱著她,心裡暗自發誓,我一定要對妤萱好一輩子!等到六點多的時候,老尹回來了,當他看到妤萱時,先是一愣然後心領神會的笑了,在學校外的小餐廳裡吃飯完後,我便想把她送回寢室,但是妤萱死活不肯,無奈之下我隻好便著她來到414寢室,當然領妤萱進男生寢室是要費點力氣的,但是終於有驚無險,現在是八點多,我們三人便邊閑聊邊等待著醜時的到來,終於醜時到了,我把香爐與招神香拿了出來,把招神香點燃之後插入香爐之中,準備把鍾叔請來向他請教問題,其實我並不是非得在醜時才能請見鍾叔,這可是鍾叔的吩咐,因為鍾叔跟我講只有在醜時時他才有空閑時間,做完這一切之後,我們便開始坐等鍾叔的出現,很快鍾叔便出現在寢室裡了,便問我:“雲瀟,這次又有什麽事啊?還有這位年輕人是誰?這個小姑娘又是誰?”老尹這是第一次見到鍾叔,說實話他挺驚訝的,他見鍾叔問話,連忙畢恭畢敬的對著鍾叔鞠了一躬:“鍾天師好,我是許旌陽許天師的嫡系傳人,我叫尹雲鵬。”鍾叔點了點頭:“恩,成熟穩重,不愧是許天師的傳人,以後還麻煩你照顧我這個侄子啊。”老尹見鍾叔誇他,連忙點頭哈腰一副奴才相,我心裡這個鬱悶,看來鍾叔也有看走眼的時候,還讓老尹照顧我?我不照顧他就很不錯了!鍾叔又指著妤萱問道:“這位姑娘是誰?”我笑嘻嘻地說道:“鍾叔,這位便是你的侄媳婦林妤萱,怎麽樣長得還行吧?”鍾叔笑了:“不錯、不錯,以前聽老白與老黑說過侄媳婦很漂亮,我還不信,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嗯,不錯,不錯。”妤萱連忙上前行禮:“妤萱見過鍾叔。”鍾叔笑了:“好,太好了,侄媳婦啊,來,這個玉佩便送給你了,有這個玉佩在,地府的那些小鬼是不會為難你的。”妤萱欣喜地把玉接了過來。現在有要緊的事,我不能再耽擱了,我便焦急的和鍾叔說:“鍾叔啊,這次請你來是有一件十分棘手的事啊!”鍾叔問我怎麽了,我便把環宇集團常志亮的事原原本本的跟他老人家說了,我說的很詳細,不敢漏掉一點東西,當然,我把求叔給排除了,因為我不敢讓鍾叔知道我在求叔這個老神棍那裡打工,只見鍾叔越聽臉色就越沉,仿佛不敢相信我所說的事一樣,當他聽見我說三清道術與許旌陽的奇門陣法對那女鬼作用不大時,鍾叔的臉色“刷”一下的就變了,我可這是頭一次見到鍾叔這副模樣,等我說完常志亮的死法和蘇雅潔與葉菲後背上一起出現的數字後,鍾叔沉默了一會兒,以一種十分驚訝和不解的語氣說道:“這怎麽可能!你說的這是“七星聚魄之術”啊!” “七星聚魄之術”?那是什麽玩意?我望著鍾叔那十分震驚的表情,心裡想到這什麽“七星聚魄之術”絕對不是什麽善茬!於是我便問鍾叔:“鍾叔,什麽是“七星聚魄之術”啊?是不是很凶險?”鍾叔搖了搖頭:“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啊……。”此刻我心裡都快急死了,鍾叔還是這麽愛吊人胃口,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都已經火上房了,他竟然還在這裡慢悠悠的發感慨,我慌忙對他說:“鍾叔啊,求求您老人家就別感慨了,到底什麽是“七星聚魄之術”啊?”鍾叔表情凝重的說:“所謂“七星聚魄之術”,是一門利用天地戾氣而聚人魂魄的道術,而且這是三清道術之中最陰毒的害人法術之一。”什麽?我怎麽不知道呢?三清道術不是正道的?怎麽會有如此邪惡的道術?這怎麽可能?我們三人都驚呆了,鍾叔沉默了一會兒後,跟我講出了“七星聚魂之術”的由來。
這“七星聚魄之術”本來是三清祖師爺傳下來懲治那些不肖弟子的道術,其修煉難度極高而其極其殘忍,鍾叔說道:“你知道商末周初的封神一戰吧?你該知道其中有一個“落魂陣”,你知道嗎?”我點點頭道:“我知道,那是姚天君對付薑尚的陣法,其陣法的布置要訣是:築一土台,設一香案,台上扎一草人;草人身上寫著你想殺的人的名字,草人頭上點三盞燈,足下點七盞燈,上三盞名為催魂燈,下七盞名為促魄燈。施法之人披發仗劍,步罡念咒於台前,發符用印於空中,一日拜三次,等拜到第七天,此人的三魂七魄便會被掰掉。我說的對不對?鍾叔。”鍾叔點點頭,然後緩緩地說道:“這門陣法極為陰毒,自從當年封神一戰之後,許多陰毒陣法與法術便三清祖師給封藏了,禁止修道之人修行,當然也有陣法與法術可能在封藏之前便流落人間,被某些人所得然後加以某些變化,這“七星聚魄之術”便是由“落魂陣”演化而來,但是威力卻遠遠不如“落魂陣”,“七星聚魄之術”只是將下面的那七盞促魄燈用七個艾蒿扎成的草人代替,施術之人醜時做法,便可將將促魄之力附於草人身上,草人便會變化成惡鬼的模樣去害死要殺之人。
我聽到這裡便有些明白了,怪不得我和老尹的招數對那女鬼沒有用,原來它本來就不是什麽鬼!可是為什麽連我這個三清道術的傳人都不曾聽說過的術會出現?於是我問九叔:“師父, 我腦子裡的《玄都秘樞》可沒有這門陣法的記載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鍾叔歎了口氣:“《玄都秘樞》的傳人就只有你一人而已,《玄都秘樞》集三清道術之大成,三清祖師修訂《玄都秘樞》之時,便把這些陰毒法術給封存了,所以你看不到,我還知道你還修行過伯溫秘術,裡面也有可能有,你回去好好查查。”我點頭答應著,關於伯溫秘術,我隻自習練過過伯溫秘術之中修行功法與符篆之術,而沒有細心修行過陣法之術與風水之術,至於裡面有沒有這種陰毒陣法,我真的不清楚,我必須要好好查一查伯溫秘術裡有沒有該陣法的記載?按常理來說,現在這個時代是不可能有人懂得如此邪法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我明白這意味著什麽?這意味我可能面對的是一個和我一樣懂得伯溫秘術的人而且絕對不是什麽好人,好人誰會每年都殺九個人呢?我想起了玄狐說的搶雷靈珠的人,這其中會有什麽聯系麽?他大爺的,為什麽這事竟然變的這麽複雜?算了,想這麽多也沒有用,就我和老尹這倆腦袋加一起想上個一年都不一定能想出個所以然來,現在要做的是怎麽破那個“七星聚魄之術”?保證蘇雅潔和葉菲兩人的安全再說吧,於是我問鍾叔:“鍾叔,我們要怎樣才能破了那個“七星聚魄之術”呢?”鍾叔對我說:“要破“七星聚魂之術”,其實也不難,但是必須要會開壇!你倆可曾會?”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