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裡斯趴在床上,伽貝璐在給他做腰部按摩,“斷啦——,你輕點兒……”
“嗯——”伽貝璐面帶慍色,“玩老娘很開心是不是?”
“這不是用了過猛,玩脫了嗎?”阿裡斯一臉的委屈,“你不是也……啊——”
伽貝璐使勁的掐了他腰一下:“我怎麽了?你不喜歡嗎?”
“喜歡,喜歡……”阿裡斯趕緊改口,“喜歡的不得了。”
“有人在家嗎?”多明特敲著阿裡斯的家門。
伽貝璐的而已動了一下,“那個人又來了,你是見他還是不見他?”
阿裡斯想了一下說,“見一下又何妨?”
“吱呀——”門打開了,“誰啊……”阿裡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不知閣下是否就是阿裡斯先生?”多明特恭敬的對他行禮。
阿裡斯撓撓頭,“我就是,你找誰?”
“當然是是找閣下您了?”多明特一臉逢迎的笑容,“不知在下可否進去與閣下一敘?”
“可以啊……”阿裡斯把他讓進了屋裡,“伽貝璐倒茶……”
“免了,免了……”多明特一臉的尷尬,“我就是來請先生到本人府上一敘……”
“你看不起我是不?”阿裡斯一臉的慍色,“我這主人敬客人的茶水,你連看都不看一眼就回絕了,還想著讓我到您府上一敘?您請回吧,我這裡的茶水不適合您。”
“唉——”多明特急了,“不是,我只是不想麻煩您的夫人……”
阿裡斯擺出一副痞像,“不麻煩,招呼客人怎麽能嫌麻煩呢?”
“其實真的不必了……”
“既然不想喝我的茶,那您也不是真心來做客,何必呢,您回吧……”
“先生此言在下恕難從命……”
“這是我家,你還想賴著不走嗎?”阿裡斯一臉的不悅,“先生您還是請回吧……”阿裡斯一字一頓的說。
多明特強壓住怒火,“其實我是代表伍爾特殿下來……”
“呦呵,不是你自己想來,那你還來幹嘛?”阿裡斯很是不滿,“即然這樣您更的回去了……”
多明特頓時急得抓耳撓腮,“先生難道不想聽聽我的來意嗎?”
“那先生是否願意喝我這裡的茶呢?”阿裡斯反問道。
“如果是先生您泡的,在下必是受寵若驚啊……”
“你走……老子不會泡茶……”阿裡斯一把把他推出了屋外,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多明特傻站在門口愣了半天,最後一臉憤憤的離開了。
“人家連坐都沒坐一會兒,你就這麽把人趕出去了……”伽貝璐端著一杯茶來到阿裡斯面前,“喝吧,我剛泡的。”
“怎麽才一杯?”阿裡斯很是不滿。
“他不會喝我泡的茶,沏多了浪費……”伽貝璐笑道,“謝謝你……”
“這不是應該的嗎?”阿裡斯拿過那杯茶,“哎呦,我腰疼你再給我揉揉……”
“這個阿裡斯也太恃才傲物了……”尼斯萊爾生氣的說,“我就不信沒了他這個張屠夫,我們就要吃帶毛豬……”
“你也是啊,因為一杯茶就讓人趕出來……”高爾帕克看著茶杯裡的茶末一臉的幸災樂禍,“一杯茶嗎,呵呵……”
“要我喝異教徒泡的茶,這簡直是神明的褻瀆……”多明特一臉的義正言辭,“我就不信了,我著堂堂教籍館的執事會吃閉門羹。”
“你不是剛剛就吃了嗎?”高爾帕克附和道,
“我看啊,這個阿裡斯實在是不堪大用,我們還是另找他人吧。” “不——”伍爾特呼出一口氣,“這個差事還非他不可了,他現在是教國有名的天才大智庫,是得到教父親筆認可的三級智庫修士,如果不出意外,他就算一輩子不出仕,最後也還是會榮盛大智庫館名譽執事甚至是館長,他的才學足可以讓他恃才傲物,叛逆不羈,日後他甚至是我們推動改革的急先鋒……”
“這樣的人我們不爭取是不行的……”尼斯萊爾歎了一口氣,“不行我再去上門勸說一下吧……”
甘伯坐在阿裡斯的家中,“有勞了……”他恭敬的雙手接過伽貝璐遞過來的茶杯,“阿裡斯修士,真是好福氣啊,能娶到這麽漂亮賢惠的妻子……”
“嗯——多虧神明庇護啊……”阿裡斯喝一口茶說,“這茶可是宮裡面兒給的,我這一到聖都,陛下就派人給我送了一盒茶葉,你說他幹嘛不送點的錢啦,貴重物品啥的,一盒茶葉這是什麽意思?”
“嗯——”甘伯輕輕喝了一口,“這可是陛下專供的上好南方雨露啊……我也就是在跟陛下商討國事的時候有幸喝上一口,阿裡斯先生在宮裡一連住了半個月,想必對這等稀世滋味也是嘗夠了吧?”
“哪裡,只是我這個人不會品茶罷了……甘伯大人如果喜歡,那剩下的那半盒茶葉您就帶走吧!”阿裡斯嗔道,“您這樣的國之棟梁,陛下很是讚賞啊!”
“哈哈哈哈——承蒙先生誇獎……我這也是半入土的人了,哪裡比得上您年輕有為,前途無可限量呢?您是貴人,是真正的貴人,我就是被使喚的命,說不定哪天還要來拜您的碼頭呢。”甘伯逢迎的說,“不知陛下最近跟你商討一些什麽呢?”
“殺豬過年唄……”阿裡斯淡然的開口。
甘伯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先生真乃神人也……”
“您也是天才啊……”阿裡斯嗔道。
“哈哈哈哈哈哈——”屋內很快便活躍起了歡快的氣氛。
“哎呀,真他娘的痛快……”甘伯長呼出一口氣,“那半盒茶葉還是您留著招待伍爾特殿下吧……”
“沒關系,趕明天陛下還會送我十盒……”阿裡斯放下茶杯,“只是不知道,他們敢不敢喝啊?”
“哈哈哈哈——那這半盒茶葉,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甘伯笑道,“先生可知道伍爾特派人來找你是何事嗎?”
“想當婊子還想立牌坊……這牌坊也不是給他們立得的不是嗎?”阿裡斯嗔道,“甘伯大人,對些肥豬怎麽看呢?”
“養肥他們不就是為了殺的嗎?”甘伯嗔道,“這教國的稅收到今天這一步,不正是那些貪吃的肥豬造成的嗎?不願意把自己食槽裡的東西交出來,還惦記著那些窮鬼的錢包,也不想想如果沒了教國這個體制他們吃什麽啊!”
“透徹——”阿裡斯嗔道,“所以即然這樣不如把豬兒養肥了再殺,但是有個問題,這豬總歸是要殺完的……”
“怕是還沒到那一天,這豬圈就先沒了……”
“哈哈哈哈——”阿裡斯笑道很開心,“甘伯大人您真特娘是個天才啊……”
“彼此彼此……陛下也是察覺了什麽吧?他手上的二十四支教國護教軍現在也是在苦苦支撐呢,不知道這幾頭肥豬能不能緩緩眼下緊張的局勢呢?”
“陛下現在很是後悔啊……”阿裡斯歎道,“伍爾特很讓他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