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呀”王波整個五官擠成一團,大汗淋漓,顯然剛才的摔倒在地的疼痛讓他有些受不住。
“你看,你想要讀大學的夢想得到了實現,然後還能在畢業後找個家庭條件不錯的夫家,而我的賭債也能夠還掉,可以避免被仇家追殺,你看這都是一舉三得的事情,你說是不是?”
“一舉三得?說的真好”王豔不怒反笑道“我記得上大學之前你還跟我說,今生都不再賭了,我當時還單純的相信,以為你真的不賭了!算是我瞎了眼了!”
“小賭怡情嘛,小賭而已”
“小賭?你這是小賭?剛剛阿姨說的五萬是什麽?還有我之前每月攢的寄回家的錢又是什麽?你跟我說是自己想要做點小生意改邪歸正,我選擇相信你,我每天在學校兼三份工,吃的就是饅頭和水!我還真以為你戒賭了,看來是我癡人做夢!想多了!”
“從今天起,我跟你不再有任何瓜葛!我不是你女兒,你也不是我的爹!”王豔說的極為果決,看來這次是真的被王波給傷的極深。
“豔子!我錯了,爹這次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改邪歸正!”王波試圖再次掙扎,可是整個人被李柏擒住在地,根本動彈不得。
“機會?你還好意思問我再要機會?我奶奶是怎麽死的?被你賭債的事情活活氣死的!我媽又是為什麽要跟你離婚?也是因為家暴與賭債!而我也給了你機會,可你自己卻不珍惜!家破人亡!這都是你咎由自取的!”王豔厲聲喊道,說話時淚如雨下。
“王豔!我告訴你!這事情還沒完的!想要跟我斷絕父女關系?!做夢!”見著王豔揭開傷疤說起往事,王波也是破碗破摔高喊道“為了還賭債,我除了把你賣給李慶之外,還給你找了一個合適的夫家,他家要比李慶家更有錢!只不過是有個傻兒子的而已,只要你跟嫁給他的傻兒子,他會幫我還了所有的賭債!”
“王波!你這個瘋子!”聽著王波所說的,王豔整個人頓時陷入瘋狂。
不過幸好陳炎此時還站在一旁,上前便一把將王豔給拉住。
而此時李柏則是直接一腳朝著這王波臉上便踹了去,見過不要臉的,可像王波這般不要臉的家夥,李柏還真是第一次見。
李柏一腳踹在了王波門牙上,踢斷了數顆牙齒,鮮血瞬間流出。
王波此時還揮動著雙手,試圖掙扎著站起身來,朝著李柏與王豔抓去。可此時李柏根本不給其任何機會,一彎腰便是一圈,直接朝著這王波砸了去,王波連聲求饒,可李柏卻不願放過,一拳之後又是一拳。
李柏一行人的動作很快是引來了旁人注意,不一會便見著兩個保安從遠處跑來。
李柏站起身又是一腳,直接將王波給踹昏過去了。不過站起身後到不著急跑,而是轉而上前直接一把將那肥胖女人的頭髮抓起,厲聲道“要是不想惹麻煩就趕緊走人!被問了也說不知道!否則的話這事情還沒完!否則的話,我有的是方法找到你們,我想你應該是不想讓你兒子出任何意外”
“我知道!我知道!”肥胖女人連忙點頭應聲道,生怕剛剛李柏在王波身上施展的一切又還原在自己身上。
“走!”李柏朝著陳炎點頭道,說話間上前便一把將還正哭著的王豔給抱著,一路快跑消失在了黑暗中。
肥胖女人見狀,也連忙拖著自己兒子李慶趕緊跑開了,不過在跑之前學著李柏給了王波一腳。
整個現場僅剩下王波一人癱倒在血泊之中,腫著的眼皮微微顫抖,口中輕聲喃喃自語著,似乎還在謀算著什麽。
“你先上去吧,我待會回來”
“那行,注意安全”陳炎朝著李柏看了眼,又朝著李柏懷中的王豔看了去,只見此時王豔整張臉還埋在李柏懷中,不斷抽泣著,顯然剛剛的事情讓她極為傷心。
陳炎也微微有些歎息,暗道世間沒有兩全法。上個學期王豔的崛起,讓王豔成為整個湘南大學風頭無二的醒目人物,所有人都羨慕王豔的能力與王豔的資本,可是又有誰能想到有如此能力與氣魄的人會出生在這樣一個甚至連普通都夠不上的家庭中,親生父親居然會是王波這種人?
陳炎想起之前聽到的一些關於王豔的傳說, 說是王豔之所以能創立廣告公司,能在整個大學城有一定的影響力,是因為其家庭背景的原因,說王豔是富二代,再想著剛剛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陳炎隻覺得自己想笑,可是看著哭泣的王豔卻又笑不出來,隻覺得悲憐。
“嗯,放心吧”
抱著王豔,李柏一人走在校園之中,好在現在是暑假期間再加上現在已經是夜裡一兩點,基本上看不到任何的行人,即便是有也是瞄兩眼後以為李柏兩人是喝醉了的情侶便不再多看了。
走了沒一會,只聽王豔悶聲道“放我下來”
“好”將王豔放下,李柏也覺得手臂壓力一減輕松許多。
看著王豔此時低著頭還微微抽泣著,李柏輕聲道“好些沒”
“謝謝”王豔輕聲彎腰道。
“客氣了,無論是誰看見今天發生的事情,都不會撒手不管的”
“如果你真的想要跟他解除父女關系的話,我可以明天陪你去法院”
王豔一時沉默,足足過了好一會才搖頭怯聲道“李柏,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無用,特別懦弱?”
“沒有,你今天已經是做的很好了”李柏說話時盯著王豔雙眼瞧去,希望通過眼神給予其鼓勵。
可此時的王豔雙眼無神,像極了受驚的小獸,身受重傷,可是卻無數躲閃,只能任由傷口的血往外滲出。
“其實我爸以前不是這樣的……我記得小時候,我們的生活很幸福,我爸憑借著自己的信用與能力在當地也是個小包工頭,可後來不知怎麽,他迷上了賭博……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聽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