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豔,你看你都幹了些什麽?”瘦弱中年男人一上前,根本不詢問王豔是否有傷著,或者是否也是受到驚嚇,劈頭蓋臉的便先是一陣責罵。
“李慶要是真出點什麽事情,這可是我們都負擔不起的!再說了,他可是你的未婚夫,關系到你後半生的幸福”
“未婚夫?”一旁的陳炎不由的發出一陣尖叫聲,頗為驚恐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什麽鬼?未婚夫?王豔有未婚夫了?陳炎一轉眼看向了一盤的李柏。
只見李柏此時不為所動,仿佛根本不為這瘦弱中年男人所說的話感到吃驚。
“爸,你說什麽呢?什麽未婚夫?要是李慶真出事情了,我會負責的!”
“王波!你聽聽你姑娘都在說些什麽話!現在都不承認李慶了?!我當初都說了,不應該讓她來外面讀書,可你非要讓她來讀大學!現在倒好,讀了點書就以為自己能插上翅膀飛起來了!”
王波此時也是怒急,一邊轉身扮作一副央求的模樣連忙對著肥胖女人喚道“沒有的,沒有的!”,然後又是立馬轉回身子,擺出一副惡狠狠的模樣道“王豔,你說啥混話呢?!”
“要不是阿姨供你讀書,你以為你能上大學?我告訴你,別以為讀個大學還真以為自己了不起了!你在怎麽折騰,也是我王波的種!”
“我跟你說句實話,這次我們帶李慶來,就是找你回家結婚去的!不過我現在看樣子,你現在是翅膀有些硬了,以為認識幾個朋友就了不起了!明天!就明天我就幫你去退學!這書不如不讀了!”
“丟人現眼的家夥!”在肥胖女人的哀嚎聲與催促聲中,王波一陣怒喝,揚手便朝著王豔扇去,看著熟練的架勢,似乎已經沒少做過這種事情了。
看著眼前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王豔根本插不上任何的話,此時的王豔整個人愣在原地,愣愣的看著眼前這一切,整個眼神有些難以相信,又有些覺得滑稽,又有些可憐。
眼見著王波這一巴掌即將扇到王豔臉上,李柏上前,直接一把將王波的手給擋住,順手便是死死的將其抓在手中。
對於王豔未婚夫的事情,李柏前世便已經是了解過,因為就在讀大學時,這位奇葩的未婚夫便帶著一家人來過學校大鬧一番,要求王豔退學回家結婚。最後的結果是王豔得到了一位老師的幫助,才讓對方沒有得逞。
不過即便如此最後王豔的名頭已經是響徹整個湘南大學了,讓王豔很長一段時間裡以不斷的學習與外出打工來麻痹自己,讓自己渡過了這一段日子。
所以當李柏這一世第一次看到打零工賣水果的王豔時,便回想起了整個事情,起初是因為可憐,所以便想要幫王豔一把,而現在當真瞧見王豔遇上前世的時期時,遇上王波這種父親以及那未婚夫時。
李柏這才覺得,有些人還真對不起父母整個稱號,也更明白王豔的痛苦之處,也更加讚歎與欣賞王豔性格的堅毅所在。能在畢業之後,從這樣的泥沼之中掙脫出來,不斷掙扎向上,成就自己,這才是難得之處。
“你們想幹嘛?!”王波剛過來是自然是注意到了李柏兩人,以為兩人只是過路的普通人,恰好是見著了這事情加以援手,等見著自己是在處理家務事後應該便會躲閃開。
可是那知道李柏非但是沒有躲開,反倒是直接一把將其給抓住。
“不想幹嘛,只不過是看不慣而已”
“我告訴你!別以為讀點書就了不起!我這可是在處理家務事!清官都難斷家務事!趕緊讓開”王波叫囂著,
希望借用這種方法將李柏給喝退,說著還試圖從李柏手中掙扎開來。 “我要是不讓怎麽辦?”李柏直接一發力,將其手腕往後一扳,王波頓時一陣慘叫,連忙踮起腳尖,弓起後背試圖緩和這份疼痛。
李柏見狀,更加用力往後扳去,王波立馬連聲呼疼。
“你們在幹嘛?趕緊放開他!否則等明天我就去學校告你老師去!”中年婦女見狀,厲聲喚道“趕緊把他給放了!”
“告老師?我還真希望這事情能讓更多人見到!一個地痞流氓老了還是個地痞流氓,靠著賣女兒為生!而恰好遇見了一個只會寵著自己廢物兒子的潑婦,三人一拍即合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綁架女大學生”
“你們可知道, 這頭頂上都是安裝的有監視器的,你們的一舉一動都會被記錄下來,這些可都是實打實的證據,只要王豔想要告你們的話,一告一個準!”
“告我們?我還沒告他們倆!騙我的錢財,說是等大學畢業之後就跟我兒子結婚!”
“哦,這似乎是又牽扯到了買賣人口的問題了?我想這些或許都將成為證據,將你們送上法庭,只要王豔願意的話,判你們一人二三十年是沒任何問題的話,如果剛好是撞上嚴打期間的話,或許還能判上無期徒刑與死刑”
聽見李柏將事情說得如此嚴重,還提到了無期徒刑跟死刑,中年婦女一下子便慌了神,指著王波厲聲喊道“這可都跟我們娘倆沒任何關系!都是王波的主意!說是讓我們給他十萬塊就讓他女兒嫁給我兒子,這可都是他出的主意,可不是我要的”
“而且再說了,剛剛讓我兒子做那事情的,也是王波這混蛋的主意,說是他發現他女兒似乎有些不願意嫁給我兒子,說是讓我再花五萬塊,給我出主意,他也不會再干涉任何事情。這錢我們可都付了,這主意可是王波出的,可跟我們娘倆沒任何關系,王豔要告也應該是告他爹!”
“真是這樣?”此時忽的只聽見王豔一陣問話聲,李柏順著看去,只見王豔瞪大眼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被李柏死死抓著的王波,滿眼淚水婆娑。
李柏一抬腿,對著王波膝蓋便是一踹,只聽一陣悶響,王波膝蓋順勢倒地。
“輕點!輕點!”王波連呼道“豔子,我這也不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