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王朝,百年前推翻魏晉,一統王土。從而天下太平,百姓安居,士子倍受器重,是為治國安邦。這些士子輔佐王君,治理天下,很多老儒在卸甲之後,都會歸隱山林,了卻此生。然而今日,這位昔日的朝廷命官,一方大儒,卻不得安寧,怒發衝冠! “孽畜!世間豈允你存在,傷及他人!”老者怒目而立,殘燭的身軀,散發著不滅的浩然正氣,籠罩著整座茅草屋。
“哈哈,老不死的,你已經壽元將近,三魂衰弱,浩然正氣與日俱下。你的徒弟已經被我吞噬天地二魂,即使用浩然正氣鎖住他的命魂,死不過是遲早的事!”屋外樹葉搖動,陰冷之氣呼嘯,怨靈之聲不斷。
“老夫一生無愧於心,除奸斬惡,你是何方妖孽!”老者聲如龍鍾,一身浩然正氣直逼空中怨靈。
“何方妖孽?三十年前你斬我呂氏一族,難道這麽快就忘了!”怨靈聲聲嘶吼,陰冷之氣盤旋於空,遮天蔽日。
“呂氏一族,原來你是呂方!你們兄弟三人擄掠,無惡不作,老夫順應天道,沒想到你不思悔改,死後依然為禍世間。老夫今天就再次親手斬滅你這妖物!”老儒言語間,一身浩然正氣已然化作青龍,直衝雲霄,吞噬怨靈。
“喋喋,可笑,你已壽元將近,浩然之氣潰散,還想與我為敵。我等這一天,整整等了三十年,今日我就吞了你的生魂,讓你永受煉獄之苦,生生世世無法輪回!”怨靈呂方絲毫不懼,陰冷怨力如同潮水,鋪天蓋地。浩然正氣瞬間便被淹沒,老者一口鮮血噴出,臉色慘白,銅鈴怒目,卻無可奈何!
老儒雖怒火衝燒,但是面對一個潛伏了三十年的怨靈,就憑他如今不斷潰散的浩然正氣,是沒有一絲勝利的可能,他年歲已老,死不足惜,隻是可憐這唯一的徒兒,年不過十九,未盡子孫之孝,就要同他一起離去了。老儒看著面前的弟子,心中充滿了內疚與自責。
秦羽,字滅明,老者唯一弟子,如今只剩命魂,臉色青白躺在茅草屋當中,不省人事。老儒心中傷痛,浩然正氣不斷潰散,他知自己壽元將近,就要連這最後的茅草屋也守不住了。
外界依舊陰冷繚繞,屋內在這百死之際,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巴掌大小的冊子悄聲無息出現在秦腰間,一股龐大的意識流,突然衝進睡夢中的趙峰腦海。一股微不可見的黃色能量,悄然的鑽入了秦羽的身體當中。
“我靠!好痛!這是?秦羽?大秦王朝?”臉色慘白的秦羽突然睜開雙目,前所未有的浩然正氣衝天而起,居然比老儒還要強大數倍,諸子百經的穿越之力還沒有消失,這使原本隻能夠凝聚一點浩然正氣的秦羽,突然實力倍增,居然超過了他的師父。
“這?這是!如此龐大的浩然正氣?這老家夥不是要死了麽?怎麽還會有如此龐大的浩然正氣!”強大的浩然正氣,瞬間便將四周的陰冷衝散,怨靈在空中面露恐懼,轉身就逃,如此磅礴的浩然正氣,讓他心中驚懼不定。
“逃?還要往哪裡逃?”年輕的儒子,清秀儒雅,帶著一絲頭暈與茫然,秦羽從茅屋內走了出來,一臉威嚴,此刻卻舉手投足間皆是山洪般的浩然之力。
“你?你不是已經被我吞噬了兩魂,怎麽還會?”怨靈難以置信,一個將死之人,怎麽可能爆發出了如此強大的浩然之力。
“想知道答案?”怨靈潛意識的點了點頭,畏懼地看著秦羽。
“我去你大爺!”秦羽給出一句讓怨靈很不解的答案,
伴隨著通天浩然之力,粉碎了面前的一切,陰靈之力散盡,茅草屋恢復了平靜。秦羽那駭人的浩然正氣也隨之消失,似乎剛那股龐大的能量,是從某個地方帶出,而並非自身所擁有。 屋內,老儒壽元不多,卻依舊淡淡的看著來到面前的秦羽。
“山還是山,水已非水!”老儒慢慢閉上雙目,秦羽不由得一愣,半響,端坐在老者身前。
“山還是山,水亦是水,師長亦親,父母應孝,秦羽斬過往,今生為滅明!”老儒已閉的雙目突然閃出一絲精光,一枚碧綠扳子出現在手中。
“羽雖羽, 今生已非!拿去吧,老夫本想將它帶入土中,今日之變,乃天意!好生照顧你父母,兒行千裡母擔憂,你已經離家有五載了!”老儒話音剛落,生機漸去,秦羽知道,這裡的一切已經結束,大秦王朝在等著他…..
“這大秦王朝究竟是何處,怎麽和地球如此相似,魏晉之前的歷史居然一模一樣,隻不過接下來的路卻與地球產生了分歧,這裡沒有隋唐後世,隻有這個百年前統一全國的大秦,據傳說是秦始皇的後人。”趙峰臉上充滿了疑惑,這裡同樣有老子西出函谷關的傳說,這個神秘的道家始祖,到底所去何方??
連片的疑問,屢不清的頭緒,兩個人的記憶相融,他不知道自己是秦羽還是趙峰,茅草屋前,一位儒雅書生,久久靜坐,直到三日後,雙目開闔,露出一道精光。
“我趙峰,小無所依,千年一夢,孤身一人,今生為羽,隻為此活,秦亦我,我亦秦。”葬師還故,趙峰終於想通了一切,前世無父無母,孤身一人,既然來到這裡,那麽從今以後,他就說秦羽,秦羽即使他,再無趙峰。
秦羽深深了看了一眼居住五年的地方,青色的身影消失在了山林當中,隻留下一座孤單的茅草屋,風中搖曳。
江堰鎮,破敗的茅草屋中傳來陣陣重咳之聲,濃鬱的中藥味繚繞著內外,秦羽眉頭皺起,自己離開之時,父母身體還算健壯,為何家中好似重病已久,何人得了重病?
秦開門入內,刺鼻的藥草味撲面而來,病榻之人令其心神巨震,久久未能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