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唐沫,以最擅長的相斥相吸手法擲出兩柄追魂刀後,便靜靜地坐在原地,不再有任何行動。
看這情形,梅惜香是萬萬難以躲過這一刀了,唐沫心裡不由暗暗可惜。
雖然自己身為唐門弟子,按理來說應該幫助同盟趕屍教這邊的,可畢竟中間還是隔了一層關系。這排教只是跟趕屍教有仇,和唐門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
這麽樣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就這麽死在自己手中,還是挺那啥的。畢竟辣手摧花這件事,只要雙方不是死仇或心理變態,真要做起來都不是那麽令人愉快的。
就在唐沫歎息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一幕在他眼前活生生地上演。
眼看追魂刀離嬌軀不過一兩寸的距離,梅惜香突然嬌叱一聲,身上衣裙陡然間紛飛而起,將梅惜香整個人完全遮住。
追魂刀毫無阻擋地射進衣裙之內,穩穩插在不遠處的牆壁上。只是,追魂刀射中的僅僅只有一件衣裙,衣裙裡原本的梅惜香,卻不見了蹤影。
不對,在那。
唐沫隻愣了一愣,便迅速發覺了梅惜香的蹤跡。要想在唐門弟子,尤其是唐門高手面前隱匿身形,這江湖上還真沒幾個人敢打這個包票。
不過梅惜香似乎也沒打算隱匿身形。此時的梅惜香正站在大開的窗戶邊,少了外層衣裙的她,在緊身衣的勾勒下,玲瓏曲線盡顯無遺。
真TM是個尤物啊!看到這具完美到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胴體,唐沫也忍不住在心裡讚歎不止。
如果說唐恬是一株等待開發的幼苗,小蘿莉氣質盡覽無余,那這梅惜香就是一枚熟透了的果子,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熟女性感的光芒。
如果讓自己選,到底選哪個好呢?這一瞬間,唐沫的腦袋裡浮現的竟然是這個問題。
想什麽呢!唐沫定了定神,很快便將這無聊的問題拋到九霄雲外。開什麽玩笑,世界上還有誰能比得上我家小恬恬?唐沫的求生欲望還是很強的。
唐沫玄白瞳使出,看得清清楚楚。梅惜香臉色一片慘白,身子微微顫抖,似乎剛才施展那招脫身之術,耗費了她大半的能量。
“好厲害的暗器手法!想必閣下就是顧二公子要迎的唐門中人吧?想不到你們早已勾結到了一起,這次奴家倒是失算了。要不是奴家有這招金蟬之術,早就死在您的刀下了。說起來,一來就下如此狠手,您可真是狠心啊!”
“也罷,既然閣下如此不待見奴家,奴家今日就此別過了。不過下一次,可就不那麽好說話了。小帥哥,下次見咯……”
梅惜香“咯咯”笑著,美腿一蹬,踏著窗台輕盈地飛上對面屋頂,幾個起縱之後,已不見芳人影蹤,空氣中隻留下一串銀鈴般的話語。
“唐帥哥,你留下了人家的衣裳,人家就拿走你這把飛刀。我們這算不算定情了呢?下次如果見面,可不要對奴家這麽心狠啊!嘻嘻嘻嘻……”
聽著這近乎調笑般的話語,唐沫只能無奈地搖搖頭,離開座位走到牆邊,拔下那柄插著梅惜香外裙的追魂刀。至於這條外裙,唐沫也下意識地拿在了手中。
這種東西,可不能亂扔。說不定裡面藏著什麽重要的物件。唐沫聞著長裙上散發出來的幽幽香味,這麽告誡自己。
唉,這次可是大大失算,虧到姥姥家了。唐沫暗恨自己作戰經驗的嚴重不足,居然忘了還有一把追魂刀被梅惜香給拿在手中,白白損失了一把上品暗器。
早知道就追上去了。 不過幸好這把追魂刀不是上品中級的那三把之一,還算能夠接受。
鬱悶的唐沫將長裙和追魂刀往儲物袋裡一扔,走到正運勁全力化解斬情絲藥效的顧流河身邊,一屁股坐了下來。
顧流河運了一陣氣,卻始終沒有任何反應, 隻好歎了口氣,聽之任之了。
見唐沫情緒不高,顧流河笑問道:“閣下便是唐沫兄吧?在下顧流河,奉教主之命前來迎侯。”
唐沫見這顧流河明明中了暗算,仍然談笑自若,沒有任何異色,倒也對此人刮目相看。
按理來說,就算這顧流河知道自己是友軍,不會對他有不利舉動,但大庭廣眾之下丟了這麽大一個醜,換了別的人,一般都至少會先感謝救命之恩,或是對自己不慎中招找出種種理由。這種心高氣傲之人,面子往往看得比命還重。
結果這顧流河仿佛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就連身上中的毒都不存在似的,這氣度,讓唐沫不知道這人究竟是臉皮厚到一定境界了,還是真的如此不拘小節。
當然這些唐沫只是在心裡一想而過。唐沫笑著點了點桌子,指了指桌上的酒菜,示意顧流河去他那邊,邊吃邊說。
顧流河當然知道唐沫的意思。既然自己喝的酒裡有毒,難保菜裡也會有些不乾淨的東西。
顧流河從善如流地起身,隨著唐沫並行而去。至於圍觀的普通吃瓜群眾,早就隨著梅惜香的離去而遺憾四散了。
兩人坐下後,唐沫接過之前的話頭,先是客套了幾句:“此番唐沫前來,本就過多叨擾,心裡過意不去,還要勞煩顧二公子親自相迎,如何敢當?”
“哈哈哈,唐兄過謙了。像唐兄這般大才,屈尊來我趕屍教,我教歡迎還來不及呢。唐兄想在我教待多久就是多久。剛被那騷蹄子壞了雅興,來來來,唐兄,顧某借花獻佛,回敬唐兄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