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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BC紅細胞》第2章 支配
  溫斯特帶著莫良伍走到雜物樓門口時,雜物樓門口已經站著一個身穿皮夾克,眼神肅殺,身形壯碩,大約高出溫斯特一個頭的青年,莫良伍見到青年後,身體不禁頓了一下。

  眼前的人應該就是溫斯特的哥哥弗蘭克了,他比我們都先到達這裡,看來對這裡的環境比較熟悉,或者說已經不是第一次進行這種暴力事件了,不過...

  莫良伍對此景況稍微做了一點分析。

  “站著不動幹什麽呢,怕了?進去!”溫斯特從身後推了莫良伍一巴掌,讓莫良伍停止的身體重新動了起來。

  莫良伍走在兩人前面的一個身位處。走進雜物樓的大門,莫良伍一直不停地提醒自己“冷靜,冷靜...”

  突然莫良伍左腳往後移了一步,左手捏成拳狀,反手對準溫斯特的太陽穴處甩去。

  “哢。”

  溫斯特毫發無損。

  莫良伍看著自己從肘關節處被折成90°的左手臂,這是溫斯特的哥哥弗蘭克的傑作。

  “啊...啊...啊!!!”莫良伍睜大眼睛看著自己已經變得畸形的手臂,疼痛感此時也隻能化作悲鳴。

  莫良伍因為疼痛不由控制地在地上打滾。

  弗蘭克見此狀後又是一腳踢在莫良伍的肚子上,這一腳將莫良伍踢得離地三尺。

  莫良伍的身體從倒下的位置開始做斜拋運動,嘴裡和鼻子裡湧出的鮮血在空中做出一個完美的拋物線。

  手臂的疼痛和腹部的疼痛實在讓莫良伍難以忍受,他已經瀕臨崩潰了,他眼睛睜得像銀鈴一樣大,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這股怪異的巨力,他感覺到不可思議,他明白他需要――逃跑。但是他做不到,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句話不是你們中國區的經典名言嗎?為什麽你就不會‘識時務’,非要去傷害我最愛的弟弟呢?”弗蘭克看向溫斯特,眼神中流露著寵愛的神情摻雜了一些痛苦。然後眼神變得不友善、凶狠看向已經爬起來正在跑向通往二樓樓梯口的莫良伍。

  弗蘭克無奈地搖了搖頭,就像是在說莫良伍的一切行為都是徒勞的,他從牆角處的雜物當中抽出一杆布滿灰塵的木質長凳扔向了正在爬樓梯的莫良伍。

  “別再做無謂的抵抗了!”

  長凳的灰塵在空中畫出一條筆直的直線。

  “哐當”一聲,乾乾淨淨的長凳恰好橫著卡在了樓梯道口,由於巨大的衝勁,牆上的水泥也被木凳劃開一道淺壑。

  莫良伍感覺到了背後的一股勁風,扭過頭看了一眼後,開始覺得一切都變得虛假。他離這個樓道有30米左右,這長凳少說也有個幾斤。將這樣的一個長板凳以受力面積最大的方式直線扔過來並且鑲進了牆壁,這種成就就算是擲壘球的吉尼斯世界紀錄保持者也無法做到的吧...

  弗蘭克看見讓莫良伍躲過這一擊,“嘁”了一聲。右腳一蹬,一個箭步的動作,但是速度和移動距離都遠遠超越了箭步。

  莫良伍看見衝過來的弗蘭克,連忙東倒西歪地爬向二樓。可是腹部的疼痛感突然席卷全身,便倒在了一二樓交界處的平台上。

  弗蘭克看見莫良伍消失在一樓的樓梯口,刹住前進的身形,原地一蹬直接跳上了二樓。莫良伍躺在樓道裡,感受到了弗蘭克制造的震動。

  現在隻能等待了。莫良伍思考著如何把握這意外產生的機會。

  弗蘭克跳上二樓後,

面前有一個房屋的門半掩著。  “太過緊張而忘記將門關好嗎...”弗蘭克稍加思索後推門而入。

  門背後的半個園丁剪刀因為門的推動而割斷旁邊的繩子,繩子拉著的木棍失去了繩子的拉力無法擔起插入了半個園丁剪刀的課桌,課桌夾住的半個園丁剪刀由於課桌的機械能失去守恆,隨著課桌的勢能插入了弗蘭克的胸膛中。刀身完全沒入了弗蘭克的體內,桌身與弗蘭克相碰撞,發出了“砰”的一聲悶響。

  在一樓的溫斯特看見弗蘭克黑得發亮的皮衣中有鮮血流出,心疼不已,急迫的呼喊著:“哥哥!”

  而此時躺在樓道中的莫良伍被溫斯特的叫聲鬧地清醒了過來,意識催動著使不上力氣的身體。他明白,如果他在這裡倒下了,那麽他就再也起不來了。那些致命的機關隻能為自己拖延時間,並沒有辦法直接殺死弗蘭克,因為他是“不死”的。

  莫良伍跑上二樓後並沒有去確認弗蘭克的情況,而是直接順著樓梯爬上了三樓。

  溫斯特退往大廳的光明最多的地方,方便查看莫良伍的位置,恰巧看見正從二樓爬向三樓的的莫良伍,大聲喊道:“哥哥,他到三樓去了!”

  “以人的第一感覺做陷阱嗎,有意思,是我小瞧你了。”弗蘭克將胸口的刀拔出,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隻是一小會兒,傷口周圍隻有暫未乾涸的血跡,卻沒有血液流出。

  弗蘭克脫下黑色的皮衣,一邊留意著周圍,一邊走上了三樓。剛走上三樓,就看見了正背對著自己的莫良伍,但令他奇怪的是,莫良伍因被折斷而變得畸形的手臂恢復了原樣,站立的姿勢也不像是之前受了傷一樣顫巍。

  弗蘭克好像明白了什麽。

  “看來你注射過‘快速恢復藥劑’...怎麽?準備應戰了?”弗蘭克對背著自己的莫良伍說道,突然想到之前中了莫良伍的陷阱。他應該明白再生的代價是什麽,所以應該不會選擇這種螳臂當車的行為,這裡肯定還有他設下的陷阱。

  陽光從樓頂的天窗照射進來,照射在菲克的臉上,照射在每層樓的樓道上,斐克抬頭看向天窗處:“那個灰色的是...”看向天窗處的弗蘭克又被眼角余光處的反光物吸引了過去。

  在莫良伍和弗蘭克之間有著一條明亮的帶子弗蘭克蹲下後便問到了微弱的汽油味,然後立刻抬頭看見了懸在空中的點燃的酒精燈,酒精燈上有一根不易察覺的細線,順著細線看的話便可以看出源頭正是莫良伍的時指出。

  “看來你也是太小瞧我了!”弗蘭克看出這一陷阱後立刻提起右手邊的板凳扔向了莫良伍的頭部。

  如果他不躲開,會直接被我打掉頭顱,如果躲開,會使酒精燈下落與汽油接觸,隻要酒精燈和汽油接觸,我立馬將汽油踢飛到他身上。所以無論哪一種都是對於有再生能力的人的巨大的折磨。

  弗蘭克心中已經在這短短數秒內將一切計劃盤算完畢並且得出了相應的結論,接下來只需要看莫良伍的反應了。

  直到板凳與莫良伍的頭部接觸到板凳將莫良伍頭部打飛,弗蘭克才明白原來這隻是一個假身。但是他卻沒意識到細線並不是連在食指上,而是繞過食指連在莫良伍的頭部。

  酒精燈摔碎在地板上面,火焰沿著汽油散發至弗蘭克的腳底。

  弗蘭克用右手遮住鼻子,往後退了一步。

  教室內的響起了桌子之間相互碰撞的聲音。

  “哐。”

  弗蘭克右手邊的教室門打開了,一根生鏽的空心鋼管從昏暗的教室內彈射而出,插入了弗蘭克的腹部。

  弗蘭克捂著腹部,感覺到視線變得模糊,腹腔中的血不停地順著空心鋼管流淌,弗蘭克開始渾身痙攣。

  “這是怎麽回事...”

  顫巍的莫良伍扶著教室的牆壁,從昏暗的教室中走出來。

  莫良伍看著眼前面部扭曲,渾身痙攣的弗蘭克說道:“快速恢復這種把戲,不過是加快血液的流動速度,是細胞的分裂達到普通人的幾何倍數吧?簡單點來說就是你注射的‘快速恢復藥劑’在血液中流經全身之後,讓身體產生不會破壞細胞以及其他組織的機能並且在此基礎上提高其分裂機能。那麽...”

  莫良伍將嘴中血的吐出,看著其中的一些碎塊,不禁皺了皺眉,但是現在不是管這個的時候。

  “...現在插進你體內的這根生鏽的空心鋼管,會讓人得破傷風,而破傷風潛伏期為1-2周,長得可以達到幾個月的時間。及時治療就可以避免死亡的可能性。但那時由於傷口的愈合速度為‘普通人’的級別且破傷風杆菌的分裂速度和它厭氧的性質。而你卻不一樣,你體內的‘快速恢復藥劑’加快了它的分裂速度,所以...”

  “你已經死了...”莫良伍勉強站直了身子對著面露痛苦之色的弗蘭克說道。“也是因為你的出現,讓我收了這麽多傷。”

  “Er...I’m sorry?”

  弗蘭克突然抬起頭來,臉上展露著得意的笑容。

  “不可...呃嗚...”

  莫良伍正想對面前的這一幕做出否決,卻被弗蘭克直接掐住了脖子,提起莫良伍,讓莫良伍的腳尖也無法碰到地面。

  “分析的很有道理,很不錯,但是很抱歉,我注射的是‘再生藥劑’,請不要把‘快速恢復藥劑’那種劣質東西與我扯上關系。”

  “還有,你是什麽人?”弗蘭克問道。

  “唔...”莫良伍嘴裡開始吐著白沫,眼睛中布滿血絲。

  “僅僅隻是一個中學生對於機關和時機的把控,以及面對於我的壓力不可能如此完美的處理和應對。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莫良伍快被掐的窒息時,卻被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打了個激靈。腦中全是空白,空白的中心處出現了一個黑色的點,突然黑點變大,他發現那是一張臉,眼角和臉龐還有著未消失的淚痕。那是誰?

  陽光透過天窗照在一面鏡子上,鏡子中反射出其中一縷,這一縷陽光照射在了懸掛在天窗處桌子用的繩子旁邊的放大鏡上,繩子被灼燒的地方開始碳化。

  最終,繩子被灼燒的一截承受不住桌子的重力而斷開了。桌子開始做自由落體運動,從天窗到五樓,五樓到四樓,四樓到三樓...映入了弗蘭克眼角的余光之中,他開始變得緊張,他松開掐住莫良伍脖子的手,跑向陽台邊,看向大廳處,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桌子的落地點將會是他弟弟溫斯特的頭頂。

  弗蘭克心急如焚,翻上陽台,雙腳對著牆壁一蹬直接做俯衝衝向即將落在溫斯特頭頂上的課桌。

  “這個味道是...”弗蘭克在與桌子快接觸時,嗅出了桌兜中濃濃的火藥味。他現在恨不得把莫良伍撕成碎片,他不知道撞上去會發生什麽,大概是爆炸吧。這個距離,溫斯特的頭部會被直接炸飛,自己可能會被炸得失去幾分鍾的活動能力。

  弗蘭克扭過頭看向三樓,三樓出現的是冷眼相對的莫良伍,嘴上掛著白沫,用那布滿血絲的眼睛冷冷的看著他們。

  “轟...”

  雜物樓中巨大的爆炸聲響徹在這樓層之間。

  “咳...咳咳...”莫良伍吐出嘴中帶有腥味的血液。看著那一具站在大廳處的無頭屍體和血肉模糊躺在地上的弗蘭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莫良伍用他那布滿白沫的嘴大聲地笑著。

  “蠢貨,你們絕對是不折不扣的蠢貨,這樣三腳貓的東西還能將你們弄成這樣?本來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決心,想著至少也得帶走這個黃毛吧。結果...結果...哈哈哈...”莫良伍就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對著溫斯特的屍體和血肉模糊弗蘭克進行了一段冷嘲熱諷。

  “嘔...”

  莫良伍突然跪在地上,吐出了大量的血液以及部分內髒碎塊。他感覺糟透了。剛剛的發言是怎麽回事。還有身體為什麽動不了了。

  “那麽現在就可以交給我們了。”

  一群穿著紅色軍裝的人打破雜物樓的天窗,進入了這個雜物樓內,這群人中每個人的軍裝樣式都不相同,但是顏色確實清一色的紅色。最惹人注意的是其中一個手上纏著繃帶且手臂大於常人的壯碩男子。

  “需要把‘不死鳥’的這個家夥給處理掉嗎?”

  巨大手臂的男子指著正在進行再生的弗蘭克說道。

  一位穿著紅色軍裝的年輕女子將背後的透明箱子扔向了巨大手臂的男子。

  “‘巨手’,把他裝進去。”

  “好的。”

  年輕女子稱誰為“巨手”,是外號嗎,他有一雙巨大的手嗎?莫良伍倒在自己吐出的血液和內髒碎塊中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

  巨手取下右手的繃帶,用手指上所戴上的刀鋒將弗蘭克的手和腿都切了下來,將他放在剛剛年輕女子給他的透明箱子中。

  “這下就不能‘再生’了吧。”巨手對著透明箱子中的弗蘭克說道。

  莫良伍突然感覺到一股力量將他背後的衣領處產生,他軟成一灘爛泥的身體被這股力量提了起來。

  “蕭城一,這裡還有個半死不活的學生,怎麽處理?”

  被稱為蕭城一的長發男人將視線從天窗處莫良伍所設的陷阱移到了莫良伍身上。嘴角露出難以察覺的笑容。不到一秒,嘴角就收斂了。

  “帶回去。”

  提著莫良伍的男子將嘴裡的剛吸進去的煙吐了出來。

  “確定要把這種家夥帶回去?”

  “嗯。”

  蕭城一將軍服上面的帽子戴上,雙臂張開,沐浴在這陽光下,軍服背上的“王”字也在陽光展露了出來。那是一個帥氣青年的臉龐,在陽光下面微笑著。他的寂寞被這溫暖的陽光“蒸發”了。

  莫良伍的眼神迷離了起來。

  “我要死了嗎...”莫良伍這樣想到,然後便昏迷了過去。

  ...

  “你把一切都忘記了嗎?”一個稚嫩但是有點嘶啞的聲音響起。

  “嗯?”莫良伍看向對著自己說話的人,他認出了他,那是剛剛在腦子裡面出現的那個滿臉淚痕的小孩子。但是他為什麽這麽說,我忘記了什麽?

  “你以為是...救了你嗎?不,是他‘殺’了你。”這個稚嫩嘶啞的聲音再次對著莫良伍說道。

  “什麽,誰?誰救了我,誰殺了我?”莫良伍並沒有聽清楚他所說的救他的人和“殺害”他的人的名字。

  “...是...”

  ...

  “...喂,他還沒有回應是否加入我們,你們真的要這麽做嗎...”

  “...現在他處於昏迷狀態,如何回應?如果不及時注射,他可能就會死亡...”

  “...如果注射過後,他不加入呢,你們能抵擋的住他嗎...”

  “...這個不是要給蕭城一注射的嗎...”

  “...他下達命令了,說先救人...”

  莫良伍意識模糊地聽著他們的對話,他隻感覺到眼前的燈光好刺眼。突然,胸口有一股針扎的感覺,刺破了他的皮膚,但是沒有停下的意思,然後插入了他的心髒。

  莫良伍睜開眼睛,想要吐出從喉嚨裡面湧出的血,可是發現自己已經被綁在了一個實驗床上。嘴巴也被黑色的皮帶封住了。

  “唔...唔...”

  莫良伍大聲的呼喊著,卻因為嘴巴被封住而無法叫出聲,嘴中的血沿著黑色皮帶向下滴落。他看向周圍,紅色軍裝,還有穿白大褂的一個人,他是醫生嗎,我好痛啊...

  “現在應該完成了。”穿著白大褂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說道。

  “嗤。”黑色皮帶松開。

  “噗...呼...呼...”莫良伍從床上摔落在地上,吐出嘴中的血,大口的呼吸著。不過感覺到身體已經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了,他連忙看向自己的左手。已經恢復原狀了,現在正按在地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我真的是搞不明白,為什麽蕭城一會浪費那唯一的‘支配藥劑’給這個家夥用,明明這家夥和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之前提著莫良伍的那個男子說道。

  “你還是閉嘴吧,‘類人猿’。”

  說話的是站在一旁的之前背箱子的年輕女子,她稱呼他為“類人猿”。

  “別叫我‘類人猿’,我隻不過是體毛稍微濃密一點,你不能直接叫別人的名字嗎,‘飛機場’?”

  “你說誰是‘飛機場’!”年輕女子漲紅了臉,捏緊自己的拳頭對著“類人猿”說道。

  “誰讓你不好好叫本大爺的名字。 ”

  被稱為‘類人猿’的男子對於這個外號實在不滿意。莫良伍趴在地上眼觀一下這位男子,手腳都被紅色的軍裝給遮住了,看不見。看臉上的毛倒是快長到眼睛下面了。果然比常人毛發濃密。

  “類人猿”感受到了來自莫良伍的視線,眉頭微微一皺。

  “臭小鬼,你看什麽看!”

  “誒...沒有...我...”莫良伍發覺自己的行為稍微有點不太禮貌。

  “喲,‘類人猿’要發威了,要吃人了啊,哈哈哈...”被稱為“飛機場”的年輕女子取笑道。

  莫良伍又下意識地將自己的眼神移向了年輕女子的“飛機場”。

  “喂,白雲幸,我們一起把這個臭小鬼解決了吧。”年輕女子說道。

  “好啊,這種沒有教養的臭小鬼正好需要教育一下。”白雲幸摩拳擦掌的對著莫良伍說道。

  “對...對不...”

  莫良伍話還沒說完,白雲幸就一拳打向莫良伍的頭部。但是卻被莫良伍閃開了。

  好險...莫良伍感受到來自這一拳的勁風,如果打在了臉上估計怕是會直接打碎頭骨。但是我怎麽會躲開...

  頭腦中的思考還未進行到一會兒,就被來自年輕女子將要命中自己的隱私部位的一腳拉回了現實。

  莫良伍一腳蹬在實驗床的鐵架處,身形退後了幾米。

  一種違和感出現在了莫良伍的心裡,這是我的身體嗎。

  “‘支配’的感覺,如何?”蕭城一拉開門簾走了進來。

  他們的眼神交匯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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