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過去了一周,白麗莎的錄入工作基本結束。兩人合作很愉快。按照兩人的討論意見,畢明照又用筆修改和重新寫一些章節。說等寫完還要請白麗莎錄入電腦,整體再琢磨一下,估計四五天吧。畢明照給白麗莎2000塊錢酬勞,白麗莎堅持隻收了1500塊。
在畢明照夫妻倆那吃了中飯出來,時間還早,白麗莎給余漢江打電話準備聚一聚。余漢江說好,下午隻有一節體育課,也沒有安排籃球隊訓練。白麗莎問他現在在哪,余漢江說在宿舍呀。好,我過來。那我過來。白麗莎說。
坐輕軌並不完全順路,到了烏當路口站下來去到眾泰學校還有一公裡路左右的路程,從烏當路口往西到大十字街口往北走。白麗莎看了公交站牌的,在農校門口坐546路公交車過去隻要四站就可以到達目的地,正到眾泰學校下車就行。白麗莎很快就到了學校門口,打電話讓余漢江來接,她不知道他的宿舍在哪。
余漢江很快過來。問白麗莎吃飯沒有,白麗莎說吃了,就跟他進了校園。
校園很大,教學樓,圖書館,體育館,宿舍樓,都有,大操場也有幾個。花草樹木也很多,校園像個花園。
余漢江向白麗莎介紹,那邊是初中部,這邊是高中部,圍牆和柵欄門攔著的那邊是小學部。
自己在高中部這邊教體育,又指點高中部的體育館,操場,以及教學樓,宿舍樓等。
兩人在高中部這邊轉了一大圈,遇到一些學生,見到余漢江都叫著“老師好”打招呼。余漢江都對他們微笑點頭。白麗莎看見了,覺得余漢江也並不算情商低嘛,學生們對余漢江挺尊敬挺熱情的嘛。
余漢江本來想讓白麗莎到辦公室坐一會的,還是覺得到自己單身宿舍比較好。
到了宿舍裡,白麗莎又熱切地偎上來,擁抱他,又親又摸的,余漢江覺得沒辦法,去把宿舍門關好,也脫了衣服和白麗莎愛了一會,當然,他先準備了枕巾,在手邊,對白麗莎說,你叫床聲太大我就捂你的嘴。還把一條大毛巾放到白麗莎的屁股下面。
白麗莎有點氣急敗壞,說,你這麽急幹嘛,下午不是沒什麽事嗎。余漢江說還有一節體育課。再個怕同事或者兒女過宿舍來看見。“噢”,白麗莎穿好衣物。
清好床鋪洗好手臉,白麗莎洗好了大毛巾,搭在窗邊的晾衣杆上。
兩人坐在床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主要是白麗莎在說,說的主要是那篇畢明照武俠小說裡的故事情節。
余漢江對這些沒有一點興趣,顯得有點不耐煩。白麗莎看出來了,說,你態度很不禮貌啊。余漢江說,我心煩,不想聽你說這些。
後來余漢江說,艾紅和他離婚了,嫁了個有錢的二婚男人。他原本以為自己很優秀的,這麽多年工作事業受到學校和老師及同行認可,學生們也尊敬擁護他,兒女也愛戴維護自己。沒想到艾紅,在床上那麽愛自己的艾紅,出軌而且要離婚,就是因為家裡沒錢啊,說來說去就是我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沒有錢,再多的榮譽她也不看重。
余漢江憤憤不平的自顧自說著。白麗莎說,一個月前你就對我說過這些話,有什麽用,生活還是要繼續。我也和你說過,我不是見利忘義的女人。
余漢江沉悶著,過了一會,說,這些年都沒存下錢,就是落下了一輛桑塔納轎車,和艾紅的一些中高檔衣服鞋帽。艾紅愛花錢不會理財,基本有多少用多少。
好在兒女都在眾泰學校上學是免費的,不然按一般生源算每學期還要交大幾千的學費。兒子余嘉樂再過兩個多月就要高考,高考完了,就要愁大學學費,,,半年多球隊輸了十幾場球,獎金一分錢沒有,以前學校裡除了個人補助,根據校籃球隊在市裡比賽得的名次打進四強的話還能得到一到五萬元的個人獎勵,現在除了工資,不知道我還能怎麽賺錢? 白麗莎說,不要再講了,這些你也上個月說過,說著白麗莎站起來,拿起她的包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余漢江愣了一下,他本以為自己的愁苦隻有對白麗莎述說,也隻有白麗莎會傾聽。看著白麗莎走出去,忙站起來說我送送你。
走出校門,白麗莎對余漢江說心情放開朗些,不要一臉的霉氣,車到山前必有路。
余漢江嗯了一聲,轉身走了。
白麗莎本來想著今天放學和余漢江及他的兒女一起回棉紡廠的家去看看的, 畢竟還沒見過余嘉樂余嘉寶,如果讓余漢江主動介紹自己,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可是剛才她竟然忍受不了余漢江的絮絮叨叨,兀自走出來了。下次再說吧。
她和余漢江發生三次關系了,自己是把余漢江當老公組合家庭的。可她不知道余漢江沒這麽想,隻是認為她這個老女人,缺乏性愛,來找個離婚的熟悉些的男人來發泄,而他又滿足了她。至於重組家庭,余漢江現在根本連想也沒想過。
已經到了3月底,漢江金報召集員工開會安排後續事情。30號一早,三十多員工都到齊了聚在會議室裡。白麗莎和艾梅坐到了一塊。
出乎艾梅白麗莎的意料,根據主持會議的李主編的介紹,對收上來的金報全體員工意向調查表進行了整理統計,放棄競崗的員工有三十多名,隻有4人意願參加競崗,而《漢江都市報》提供了5個采編崗位,10個廣告推廣崗位。也就是說4人可以直接和都市報簽訂勞動合同。
對於放棄競崗並且願意提前解除勞動合同的員工,集團將依照有關法律規定和政策對員工進行補償。接著又介紹了補償辦法。
艾梅是填的願意參加競崗,她原本以為競爭激烈的。然而剛才同事們聊天時她已經聽到很多人已經重新找工作,隻是不從事新聞這一行,有自己準備開文藝工作室的,開影樓的。大家並沒有覺得天塌了,地陷了啊。自己這兩個星期的性情變化太大,和爸媽都吵過架,要是知道自己還能留在漢江出版集團,哪裡會這麽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