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越來越激進,眼見即將填滿被堵住的井底。
水漲船高下留給兩人,不,白秋生一人的活動空間不多,繼續坐以待斃下去對他來說無疑是必死局面。
“必須做些什麽!”
白秋生清楚明白,可不會游泳的他到底能做些什麽自救呢?
雖說身具道術能引動天雷但問題在於哪怕白秋生道術破壞力再強實際上也並非獨屬、源自於他,如同一個人把錢存在銀行,再有錢也不可能不借助機器站在原地吐紙鈔……比喻不恰當意思卻相差不多,總而言之這個世界的修煉體系有說不清道不明跟本文關系不大的問題,在這裡就不一一深究了。
總結前文,白秋生能動用的逃命手段只剩下他懷中的那一塊透明石頭。
自然白秋生還不清楚那塊石頭不具備他認為的效果,其次這個世界透露著詭異令白秋生不敢輕易動用,覺得用也沒用。
“水快到頂了我說,接下來該怎麽辦?”白秋生焦急著催促,對此李威手裡劃著根本沒用的槳繼續一副悠哉淡然模樣。
聳聳肩膀:“誰知道呢?”
白秋生不會水是難題,他會的話,完全可以下潛順著水逆流而去尋找其他出口。
但不會水就難辦了……由此可見會水對一個人尤其是一個作者來說是多麽重要!
“你!”
白秋生剛要發火,李威便打斷他詢問:“你會的道術有沒有長時間不用呼吸之類的?”
倘若白秋生可以保證自己不用呼吸也可以生存很長時間,那李威就有辦法帶他出去。
用枝條製造螺旋槳潛水,甚至還能粗製濫造出只有外形的小型潛艇,貌似也行得通……大概呃。
“憋住呼吸?”蹙眉思索片刻的白秋生呆愣,再三打量李威猛然想到什麽的他連連搖頭拒絕道:“不行不行,我必須保持清醒!!!”
“哦?”嘴角上揚李威繼續笑道:“你的意思是,有咯?!”
的確,白秋生擁有令自己不用呼吸也可以長時間存活的方法。
但弊端在於此招是用來裝死保命的手段,不僅不用呼吸,心跳、意識都會喪失掉處於真實的假死狀態。
心裡對李威妖怪身份有所芥蒂更可能吃掉自己的白秋生又怎麽肯把自己的身體托付給他,實在太危險!
“既然有,那就用唄。”一副無所謂態度應對,總的來說關心白秋生生命安全是李威必須做的。
原本以為柱子作用單純屬於帶路人一類,經歷此刻令他覺得對方還有可能是白秋生逃出去的救命恩人。
並非單程票,屬於往返票的角色。
把他吸收了,沒法子,自己隻得辛苦飾演一下其他角色才該做的事。
同時李威也在想,如果柱子沒被自己吸收掉,自己沒有來到這裡用枝條暫時支撐住手掌那麽面對白秋生的命運會是什麽?
這裡真的是自己穿越世界的過去?……
“用,用個屁!”並未察覺李威心不在焉,危難時刻哪還有閑情逸致觀察同性並且還是張面癱臉的表情變化?
“好吧,既然不想用,等水退了以後我一定會幫你建個大大的墳墓!”李威比劃一個大圈給白秋生描繪令對方一臉黑線。
不料李威緊接下來的一句讓白秋生臉色更難看了:“哦對了也不能浪費,屍體我就勉為其難作為船費收了吧。”
“你!”
話未脫口,白秋生臉色難看的想道。
是了,
對方不會死但自己會,繼續下去無論怎麽樣還不是進入李威虎口? 如此還不如搏一搏其余手段,摸著懷中“逃跑道具”卻心裡沒底在異空間使用會怎樣的白秋生隻得為難,硬著頭皮的道:“好吧,我用!!!”
“呵?我還不想帶你走呢!”李威冷笑道。
“放心,你若不殺我老朽自有厚禮相報!”
再三猶豫,白秋生允諾以報酬給李威用以保證自己生命安全。
畢竟不清楚到底為什麽李威暫時不吃他,有所擔憂,為其找個人理由也能心安。
接下來就要看李威的態度了,如若不屑一顧,就算砸碎透明石頭沒法逃出生天白秋生也要試上一試……
“又童男童女?行吧,算上船費,你得欠我多少?”
擺出一副市儈嘴臉,仿佛李威真打算接受白秋生所謂的報價一樣令白秋生感覺李威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是個單純的妖怪。
雖說討價還價嘴臉著實難看但令白秋生松了口氣,有些底氣暫時將自己身體托付給他。
“我最多能給你五百對,做這種事情太傷天害理,最多就能幫你弄五百對。”說得好像拿數量以內的其他人生命交易就不傷天害理一樣,白秋生講出底線。
沒時間留給他們討價還價,水漲船高,眼看著留給自己時間所剩無幾總不可能繼續磨下去吧?
不過白秋生所說的底線遠遠沒有達到他心裡標準的傷天害理程度,保有余地也是怕李威蠻不講理獅子大開口。
“哦?很有誠意嘛!”眯了眯眼,根本不在乎數量的李威乾脆答應下來道:“好吧,我就勉為其難幫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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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系列神叨的念咒,白秋生陷入假死狀態不再喘息。
李威帶著他,使用枝條下潛進入水中遊了片刻後卻不曾料他的枝條竟然開始溶解了!
突兀停頓,發覺到這一點的李威驚訝:“那條龍?不是幻覺!!!”
但自己不是溶解成泡沫一次,怎麽現在又?水中顧不得前進,李威在溶解泡沫途中無法動用枝條更不能前進,停留在途中,感受著異樣。
“這到底怎麽回事?”
不解中,意識陷入昏沉。
直到再次醒轉、恢復,李威仍處水裡,可用隱星訣點了周圍才發現原本被自己帶著的白秋生卻不見蹤影。
撲朔迷離、摸不著頭腦的事再次發生,已經受不了的李威有了火氣。
“該死!”用力錘了一拳身旁通道的泥土,李威惱火,在心中怒斥:“到底想要我幹什麽,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我特麽受夠了!!!”